「神王印,鎮!」
「轟!」
一聲巨響,三人頓時被神王印壓爬了下來。
「你!」三人頓時驚叫道。
三人在這四定海困神陣中不受大陣影響,但,神王印的鎮壓沒辦法啊!
「混賬,你是什麼人?」住持也驚怒道。
「我是什麼人不要緊!重要的是,硃紅衣好像在降服體內的紅龍,勞煩諸位等候一會!」王可開口道。
「不對,快,快關閉四定海困神陣!」住持驚怒道。
這最關鍵的時刻,怎麼出了這么蛾子?四定海困神陣,困住龍皇,同樣,也能擋住我們啊!一個定海困神陣就能困住元神境了,現在四合一,就算自己也沒用了啊!
「是!」三個被神王印鎮壓之人頓時叫道。
「都這樣了,你們三個還想關閉這陣法?你們覺得可能嗎?」王可頓時一手一個濁真元塞入兩人口中。
兩人頓感腦中一陣轟鳴,那股惡臭直衝靈魂最深處。
「嗚嗚嗚嗚嗚嗚!」
兩人痛苦的叫著。至於第三個人,那更慘了,王可又不是隻有掌心能冒出濁真元,身上只要是毛孔都可以啊,比如,腳丫也可以!
「嗚嗚嗚嗚嗚!」
三人在一股絕望之中,哪裡還有精力引動陣法,就這麼口吐白沫中昏厥了過去,昏厥過去的同時,渾身都在抽搐之中。
外界,住持和一群黑袍人瞪眼看向王可。
「你,你給他們吃了什麼毒藥?」住持瞪眼驚愕道。
這麼大反應?轉眼不省人事了?
「老頭,看在你們來自度血寺,我沒有殺他們,我給你們一個面子,你們也給我一個面子如何?大家等等看,硃紅衣到底能不能降服紅龍,看他本事如何?」王可勸道。
「放屁,硃紅衣只是元嬰境,連元神境都沒有達到,怎麼可能壓制的住龍皇元神?龍皇元神受張天師拂塵和我這困神陣雙重壓制,更困守硃紅衣體內,才能輕易封印,一旦讓龍皇徹底煉化硃紅衣,那誰也降服不了他!」住持瞪眼道。
「元嬰境,無法降服龍皇元神?」王可眉頭微皺。
「當然不能,小子,我不知道你是誰,我可警告你,一旦紅龍徹底煉化硃紅衣,誰也收不了他,而你離他最近,第一個被殺!你想死嗎?硃紅衣只有元嬰境,他必死無疑!」住持瞪眼道。
「轟隆隆!」
陡然,山洞上空傳來一陣轟鳴之聲。一股恐怖的氣息壓迫,好似從山洞外壓制了進來。
「玄關之劫?」一個黑袍人驚愕道。
「誰的?」
「硃紅衣的,硃紅衣的玄關之劫?他怎麼,他怎麼這個時候要渡劫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
………………
……
一群黑袍人驚愕道看向山洞外,山洞外天果然黑了下來。
「呃,硃紅衣的運氣也挺好的啊,這個時候來了玄關之劫?剛好,這四定海困神陣還能幫硃紅衣擋劫,天劫一過,硃紅衣就元神境了啊,就能降服龍皇元神了啊!」王可說道。
一群黑袍人:「………………!」
自己忙了幾十年,給硃紅衣做嫁衣了?
「小子,你是誰?敢壞我好事,你是誰?」住持瞪眼怒道。
「萍水相逢,你我井水不犯河水,都套著黑袍,戴著帽子,誰也不認識誰!大家只是擦肩而過,就沒必要相互認識了吧!」王可勸道。
「放屁,這叫井水不犯河水?小子,我要知道你是誰,我扒了你打皮!」住持瞪眼道。
「所以啊,你都要扒了我的皮了,我憑什麼告訴你我是誰?」王可翻了翻白眼。
住持瞪著眼被噎住了:「…………!」
你好像說的好有道理?
「他是王可!」忽然一個聲音響起。
「嗯?」所有人望去。
卻看到朱厭忽然掀開自己黑袍帽子跳了出來。
「王可,雖然你護住了我叔祖,我也感激你,但,我還是要揭穿你,哈,哈哈哈哈,王可,你騙的了別人,你騙不了我,你就是王可!」朱厭忽然興奮的大吼了起來。
「王可?」眾黑袍人一起看向王可。
王可:「…………!」
這朱厭,腦袋有病啊,我在救你叔祖啊,你揭穿我?
不遠處的聶青青也是狠狠的瞪了眼朱厭,但,朱厭都已經喊了出來,聶青青也沒辦法。
「你是王可?」住持瞪眼道。
「朱厭,這次謝謝你!」王可深吸口氣道。
「謝謝我?為什麼謝謝我?」朱厭一愣。
我在揭你老底啊,你謝謝我什麼?
一群黑袍人也無法理解的看向王可,他在坑你啊,你為什麼要謝謝他?
「謝謝你給我又帶來了一個好幫手,龍骨!龍骨堂主,此刻硃紅衣渡劫在即,勞你護法了!」王可看向其中一個黑袍人。
那黑袍人龍骨身形一僵,你,你怎麼知道是我?
四周其他黑袍人也忽然看向龍骨。一個個瞪大眼睛,王可莫名其妙混進來也就罷了,怎麼,怎麼又混進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