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硃紅衣行宮。
王可先前離開萬蛇池大牢,就抵達了硃紅衣行宮。王可多敏銳的人了,怎麼可能走正門?
按照打麻將時得到的訊息,王可走到一處偏僻的院牆處,翻了牆,就往裡闖了。
「咦?這裡果然沒人?太好了」王可驚愕道。
王可進入其中,頓時七拐八拐了起來。
「今天真是運氣好啊,一個人也沒遇到!哈哈,前面那小院就是聶青青關押之所了吧!」王可眼睛一亮的要闖過去。
「你走錯路了,青兒並沒有關押在那邊!」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
「呃?」王可臉色一僵,扭過頭來。
卻看到,硃紅衣正冷著臉看向王可。
「硃紅衣?你,你怎麼在這?」王可驚愕道。
「我還沒問你呢,你怎麼在這?你不是在大牢裡嗎?」硃紅衣瞪眼道。
「呃,大牢裡有點悶,我就隨便走走!」王可面部尷尬道。
「隨便走走,走到我家來了?王可,你還真會走啊!翻牆過來的?你不知道,我這行宮雖然沒有結界,但,還是有警報陣法的嗎?一有人闖進來,我就馬上會知道?」硃紅衣瞪眼道。
王可:「………………!」
我哪知道你還有紅外線警報啊!
「你若是走正門,正門大開,我或許還發現不了,你這翻牆過來,誰不知道啊?也就剛發出警報,我就關了警報陣法,要不然,你已經被一群人包圍了!」硃紅衣瞪眼道。
「這……!」王可臉色一僵。
你硃紅衣現在也學會坑人了?
「好了,趁還沒人發現你,你快回大牢吧!」硃紅衣深吸口氣道。
「你知道我來幹嘛的?」王可瞪眼驚愕道。
「廢話,你要不是為了救青兒,我才懶得幫你關了警報陣法,看在你來救青兒的份上,我當做沒看見你,快回去吧!」硃紅衣深吸口氣道。
「回去?硃紅衣,你是不是在怕什麼啊?我救聶青青怎麼了?你還好意思攔著?你知道回頭,你是什麼下場嗎?」王可瞪眼看向硃紅衣。
「能有什麼下場?等這次事情過後,我再給青兒賠罪,我會盡我可能取得她的原諒的!」硃紅衣眼中閃過一股痛苦。
「原諒?呵,我看,你這次死定了!」王可不屑道。
「你才死定了呢!」硃紅衣瞪眼道。
「夫妻本一體,你這夥同外人來算計對方,你還想回到從前?這和金蓮喂大郎喝藥,有什麼區別!大郎做鬼也不會原諒金蓮的!」王可勸道。
「什麼大郎?什麼金蓮?」硃紅衣一愣。
「那個膾炙人口的小故事,你沒聽說過?也對,你肯定沒聽過,我告訴你吧,就是……!」王可簡單了描述了地球上一個膾炙人口的故事。
硃紅衣黑著臉:「你有病啊,那是夥同姦夫算計親夫,跟我這能一樣嗎?」
「差不多啊,你現在就好比金蓮,聶青青就是大郎,你和你師尊的關係,誰知道是不是清白的啊,你以為聶青青回頭還會原諒你?你夢沒做醒的吧!」王可勸道。
硃紅衣:「………………!」
雖然王可打的比方太扯淡了,但,硃紅衣心中也七上八下的。
「最好是你動手去救聶青青,你再拖下去,神仙也救不了你了!」王可再勸道。
硃紅衣臉色一陣難看:「師尊籌備幾十年了,我若不聽師尊的,青兒恐怕才危險!」
「呃?你這什麼邏輯?你們都是元嬰巔峰,隨時破玄關之劫,怕毛線啊?大不了跑路啊!」王可驚愕道。
「你不明白,跑不掉的,除非離開十萬大山,否則……!」硃紅衣露出一股苦澀。
「你這麼怕你師尊?」王可皺眉道。
「不是怕,而是我欠師尊的,當年我和青兒去拜師天狼宗,可惜,我失敗了,差點死了,是師尊救了我,給了我新生,我欠他的!」硃紅衣苦笑道。
「呃,別,你別給我說苦情戲,你一個大男人講起來,難道還要我給你擦眼淚不成?」王可馬上打斷。
硃紅衣:「…………!」
擦你妹的眼淚,我要你擦?特麼的,好好跟你說個話,你將我氣氛全部弄沒了。
「你不想背叛你師尊,那更簡單了啊,你當沒看見我就行了啊!我救我的,回頭,我幫你在聶青青面前說說好話!」王可勸道。
硃紅衣眉頭一皺,陷入思索。
「你還想什麼?再拖下去,你們的感情就破裂了啊!老朱,你也拿出決斷來啊!」王可勸道。
硃紅衣深吸口氣,調頭就走。
「呃?你走什麼啊?話沒說好,你跑哪去啊?」王可瞪眼驚愕道。
「我沒看到王可進來,還有,青兒在右手邊最裡面的那個大殿,殿外有兩個初入元嬰境看守,你自己小心!」硃紅衣頭也不回道。
王可:「…………!」
你入戲真快!連我都沒反應過來,你就開始演了?
就在此刻,遠處傳來一聲斷喝:「硃紅衣,快來幫忙,快!」
「誰在叫你?」王可眉頭一挑。
「我師尊!」硃紅衣眼睛一亮。
「那還不快去?剛好你有不在場證據,還有,你這不是陣法多嗎?剛好,聶青青小院附近有什麼隔音陣法,快點給我整起來,否則,待會動靜太大了!」王可馬上催促道。
硃紅衣瞪了眼王可,就你屁事最多。
「是!」硃紅衣對著師尊傳來的方向回了一句。
頓時,硃紅衣又啟動了行宮內幾個陣法,踏步沖天而起,去師尊那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