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了蛇王的丹嬰,不是要還蛇王一個丹嬰?我王可最護短了,蛇王是我屬下,最近又非常聽我的話,你欺負了他,我自然要幫它出口惡氣啊!來!丹嬰吐出來!當然,你將吃下去的蛇王丹嬰吐出來也可以!你吐哪個?」王可問道。
「蛇王的丹嬰,已經被我煉化了!」鼠王悲憤道。
「所以,吐你自己的啊!」王可催促道。
鼠王一臉不情願。
「你要做我屬下,總該拿點誠意來吧?自己犯的錯,難道就這麼算了?」王可沉聲道。
「吼,王可,直接殺了,我連它一起吞了!效果更好!」蛇王興奮的游到近前來。
鼠王看著蛇王興奮的表情,頓時露出一股絕望之色,特麼的,都怪自己嘴欠。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能怎麼辦?
「王可,這是我的丹嬰,你說話算話,不要殺我!」鼠王臉色難看道。
說著,鼠王吐出一個拳頭大小的透明小老鼠。
「這是你的丹嬰?比上次大了好多?」王可驚愕的拿起透明小老鼠。
「蛇鼠相剋,我吃了蛇王的丹嬰,我的丹嬰突破了,現在有丹嬰境第四重之威!」鼠王解釋道。
「你吞了蛇王丹嬰,會突破?蛇王吞了你的丹嬰也會突破?蛇鼠相剋?是蛇鼠相輔吧?那是不是,你們倆以後可以相互吃彼此的丹嬰?這樣,你們突破的更快?」王可面露古怪道。
「呃?」蛇王、鼠王也是一愣。
靠不斷吃彼此然後突破?這怎麼行?萬一對方吃了我的丹嬰,不給我吃怎麼辦?
「將丹嬰裡的東西先裝入這個儲物手鐲!」王可取出一個儲物手鐲。
這一刻,鼠王還能說什麼?只能照做。直到王可拿走了所有財物,蛇王迫不及待的一口吞了鼠王丹嬰。
「啊!」
丹嬰被吞,鼠王頓時遭到反噬,痛苦的一口鮮血噴出,虛弱了下來。
「轟!」
蛇王周身一聲轟鳴,一股氣息爆發,卻是之前鼠王對自己的封印破開了。
「快,蛇王,你幫我解開封印!」張正道驚喜道。
蛇王此刻得了大好處,自然沒有意見,很快,蛇王吐出一陣陣丹嬰境力量,幫張正道解開了封印。
「哈哈哈,太好了,王可,這鼠王你怎麼處置?這鼠王說話,不能相信的啊!」張正道好奇道。
「王可,你答應不殺我的!」鼠王頓時驚恐的叫道。
「放心,我王可說話算話,鼠王你既然願意臣服我,那我自然不會殺你!」王可肯定道。
「王可,他的話,你也信?」張正道頓時叫道。
「對啊,王可,要不將鼠王給我吃了啊!」蛇王期待道。
鼠王一臉絕望。
「我說了,不殺!這鼠王,以後我還有用!」王可瞪了眼。
「可是,他對你怨念深重,回頭不可能聽你話的啊!」張正道焦急道。
「不打不相識啊,當初,蛇王不一樣要吃我,現在,還不是一起並肩作戰了?」王可說道。
「呃?」張正道臉色一僵。
蛇王也面露古怪之色,是啊,從什麼時候開始,我開始跟王可走一路的了?我以前不是恨不得吃了王可嗎?為什麼我變了?
「蛇王,你這什麼表情?老子幫你得了兩次鼠王的丹嬰,又給了你一盒龍族的血,你還想回到以前?吃我的飯,還想造反不成?」王可瞪眼道。
蛇王一激靈,回味得到的好處,頓時賠笑道:「哈哈哈,哪裡的話,王可,我聽你的,只要你再幫我弄一盒龍族的血,你要我幹什麼就幹什麼?」
「什麼龍族的血?蛇王,效忠王可,王可會給一盒龍族的血?」鼠王頓時瞪眼驚訝道。
王可黑著臉:「閉嘴!再問這個問題,讓蛇王吃了你!」
鼠王:「………………!」
王可扭頭看向周林。
「王可,只要不殺我,我也可以效忠你的……!」周林面露一股尷尬道。
「周林的話,不可信!他是牆頭草,度血寺、色慾天、龍血,他都投靠多少人了!」張正道在旁說道。
王可皺眉思索。
「王可,我可以做你的線人!」周林急切道。
此刻,鼠王上岸不用死了,王可三人要我的命,易如反掌啊!我再矜持下去,就徹底完蛋了啊!特麼的,先前還嘲笑張正道無節操抱大腿,現在自己不得不這麼做?
「好,信你和鼠王一回,沒收你們身上的所有財物做質押,要是敢騙我,哼,我要你們好看!」王可瞪眼道。
周林一愣,你,你這就相信我了?這王可也太好騙了吧?
「王可,你放心,我保證,我保證不會背叛你!」周林激動的忽悠之中。
「那行,現在我對你們還沒怎麼信任,你們就先睡一會!」王可說道。
「啊?睡一會?什麼意思?」周林不解道。
卻看到,王可頓時手握濁真元,狠狠的塞入了周林的嘴巴之中。
「嗚,嗚嗚!」周林忽然渾身一激靈,腦海中如晴天霹靂般瘋狂掙扎。
可惜,此刻被神王印鎮壓,哪能掙扎的了?
張正道、蛇王感同身受的面部一陣抽搐,而鼠王卻露出茫然之色,這是幹啥?
「嗚嗚嗚嗚嗚嗚!」
一陣劇烈嗚嗚聲中,周林兩眼一翻,口吐白沫,昏厥了過去。
鼠王瞪大了眼睛:「這,這是什麼情況?」
「放心,周林睡一覺就好了,現在到你了!」王可走向鼠王面前。
「王可,你要幹什麼?我都已經答應效忠你了啊,我都答應了啊!」鼠王驚叫道。
「很安全的,睡一覺就好了,我這不是怕你倆出爾反爾嗎?畢竟,也是你們常態,你們倆睡著了,大家都放心!」王可握著一個濁真元球捂向鼠王的嘴巴。
「不要,王可,嗚嗚嗚嗚嗚!」
鼠王的嘴頓時被捂了起來。這一刻,鼠王終於明白,為什麼周林那般掙扎了,這晴天霹靂般的惡臭,王可,我去你大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