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頓時,蛇王遭受鼠王一頓毒打,蛇王重傷,根本反抗不了,蛇鼠本來就是天敵,鼠王對蛇王太瞭解了,很快,蛇腹被撕了開來。
「啊!」
蛇王一聲慘叫,卻看到,鼠王一把從其腹中抓到一條透明小蛇。
「蛇王丹嬰?哈哈哈!啊嗚!」鼠王迫不及待的一口吞了下去。
「還給我,還給我!」蛇王淒厲的慘叫道。
「龍血前輩,蛇王是跟我一起來的,要不給我一個面子,算了?」王可頓時走上前去攔著鼠王繼續施暴。
鼠王瞪眼看向王可:「你有病啊,你現在就是一個囚犯,還要給你面子?你找死啊!」
說著,鼠王就要一掌拍來教訓王可。
「啊,我心臟病犯了,啊,我要猝死了,是鼠王打我的,是鼠王打死我的,龍血前輩,你不好跟龍骨交代了啊,啊!」王可捂著胸口跌倒在地。
鼠王手懸在半空中,扭頭看向陰柔聶天霸:「主上,我,我沒打,我還沒動手呢!」
「啊呦,好難過,我心臟病犯了,啊呀,我的頭好疼!」王可卻在那喊著。
周林、陰柔聶天霸都深深的吸了口氣,二人看不出來嗎?當然看出來了啊,這王可在碰瓷呢!你心臟病犯了,為什麼頭會痛?不應該是心臟痛嗎?
特麼的,仗著答應不殺你,你開始躺在地上訛人了?
「這樣的人,你們也對付不了?」陰柔聶天霸瞪了眼鼠王和周林。
鼠王和周林面部抽了抽,我們怎麼對付?是你不讓我們對付他啊!
「好了,封了他們三人的修為,關起來!」陰柔聶天霸沉聲道。
「是!」
鼠王、周林頓時走上前去,對著三人下著禁法,不過此刻,王可三人都沒有反抗,終究都活下來了,這時候誰敢惹陰柔聶天霸。
「啊,我的儲物手鐲,你拿我儲物手鐲幹什麼?」張正道驚叫道。
「哼!」周林一聲冷哼,卻不理會。
轉而,周林去搜查王可:「王可,你上次可是洗劫了蓮花血窟,你沒想到,你也有這一天吧?」
說著,周林搜了一圈,臉色一僵:「沒有?你身上沒有儲物手鐲?」
「呃,這次出來,沒帶錢!就帶了一個神王印!」王可解釋道。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只帶了神王印?王可,你騙誰呢?」周林驚怒道。
繼而,周林再度一番搜找。
「別搜了,你不會用神識掃嗎?王可身上沒有儲物裝備!」陰柔聶天霸沉聲道。
「怎麼會?你怎麼會沒帶儲物手鐲?」周林驚愕道。
「呃,我正常不帶的啊!現在身上的確沒有!」王可擺了擺手。
周林黑著臉看向王可。為什麼你出門沒帶錢?特孃的,想讓你出出血都這麼難嗎?
只有張正道瞪眼看向王可,沒理由啊,記得出來時,王可戴著儲物手鐲啊,為什麼周林搜不到。
「關押起來!」陰柔聶天霸沉聲道。
「是!」一群血魔頓時帶著王可到了蓮花血窟之地,關押在了一處山洞牢房之中。
「匡!」
牢房門關好,周林、鼠王又狠狠的瞪了眼王可三人,才跟著陰柔聶天霸離去,山洞外口,只是幾個普通的血魔看押。
「王可,這次完了,偷雞不成蝕把米!我們都死定了!」張正道一臉鬱悶的叫著。
「都怪你們,我說不來,不來,你們偏要拉我來,現在好了吧,我的丹嬰沒了!咳咳,王可,被你害慘了!」蛇王一臉悲憤道。
「蛇王,你好歹也是一代兇獸,這哭哭啼啼的幹什麼?我剛才不是救了你嗎?」王可瞪眼道。
「你那叫救我?我現在丹嬰不但沒了,還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我就知道,跟著你沒好事!」蛇王一臉悲憤的看向王可。
「好了,別廢話了,這個給你!」王可頓時丟出一個玉盒給蛇王。
「呃,王可,你不是沒有儲物手鐲嗎?你玉盒哪裡冒出來的?」張正道驚愕道。
王可沒有理會,蛇王也是不解的看向玉盒:「你給我這有什麼用?」
「嚐嚐!」王可說道。
張正道幫著開啟玉盒:「是血?真元血嗎?」
「不對?」蛇王一嗅,陡然眼睛一瞪。
「不對?這不是真元血是什麼?」張正道不解的。
「啊嗚!」蛇王狂喜的一口吞了下去,連同玉盒一起吞了下去。
「你幹什麼,差點咬到我的手!」張正道驚叫道。
「那是龍族的血!」王可說道。
張正道忽然瞪眼看向王可:「什、什麼?龍族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