瘴海,神龍島!硃紅衣行宮的廣場!
無數魔教弟子圍聚而來!
硃紅衣、聶青青將聖子護在身後,臉色難看的看著不遠處的一個寶座之上。龍骨左擁右抱摟著兩個魔女,旁邊刑架上捆縛著童安安等幾個邪魔。
「呵,硃紅衣?你們好大的膽子啊!若不是烏有道抓了一批王可屬下,還真的沒發現,你們居然將我耍的團團轉?」龍骨面露冰冷道。
硃紅衣、聶青青看向被綁起來的那群人,童安安和一群邪魔各個身上遭受了毒打。
「朱堂主,不是我出賣你們的,是你的屬下先告密的,我才,我才鬆口的!」童安安一臉絕望道。
「告密?告什麼密?」硃紅衣瞪眼道。
「就是,就是上次紫不凡扮醜的事情!」童安安低聲道。
「你放肆!」硃紅衣瞪眼道。
「我,我也是要被打死了啊!我是被逼的啊!」童安安鬱悶的叫著。
自己怎麼這麼倒霉啊,沒幾天安生的日子,都在遭受威脅啊!以前在色慾天手下遭受威脅,現在入了王可手下,怎麼還這樣啊!
「教主,一群普通魔教弟子的話,你也相信?」硃紅衣皺眉道。
「所以啊,我才沒有對你們動手,給你們一次自己解釋的機會!上次王可說了,你硃紅衣口味獨特,喜歡醜女!嘖嘖!我當初怎麼就相信了呢?王可的嘴,也能相信?紫不凡呢?讓她出來,我要再檢查一遍!」龍骨平靜道。
「紫不凡不在我這裡!」硃紅衣皺眉道。
「紫不凡的居所,我已經查了,沒有人!她肯定就在你這!不要以為藏起來,就可以躲著我!我龍骨看上的女人,還沒有失手過!」龍骨冷笑道。
硃紅衣面部一陣抽搐:「教主,不說紫不凡不在我們這裡,就算在,屬下也斗膽進言,教主為何要沉迷女色呢?你看凡人區君王,哪個君王不是因為荒淫暴戾,最後國破家亡的?不說別人!教主,我聽說,一百五十年前,您也曾兢兢業業三十年做教主!從來沒有如此沉迷女色,不,一百五十年前,有過一段時間,您忽然放縱了自己,可等來的卻是什麼?卻是教主您被鎮壓天狼宗一百五十年之久,教主,請三思!」
龍骨眼中閃過一股紅光:「呵,你在教我做事?」
「屬下不敢!」硃紅衣咬了咬牙。
「不敢?哼,你分明在教我做事!硃紅衣,別以為你是堂主就可以沒大沒小,這魔教,我想讓你做堂主就是堂主,我要撤了你,就撤了你!哼,以前我看你講義氣,對你另眼相看,可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放肆的理由。上次為了王可來威脅我?這次還想包庇紫不凡?找死的東西!」龍骨面露猙獰道。
「教主,屬下所說,皆為肺腑之言!」硃紅衣恭敬道。
「肺腑之言?哼,你是說我不會當教主了?」龍骨冷冷道。
「屬下不敢!」硃紅衣咬了咬牙,低著頭道。
「呵呵,哈哈哈,好,好你個硃紅衣,敬酒不吃吃罰酒,好,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交出紫不凡,不交出紫不凡,那就用你身邊這聶青青來抵!」龍骨冷冷道。
「什麼?」硃紅衣臉色一變。
「哼,這聶青青也是絕色,上次我以為你喜歡醜的,以為聶青青也是用了什麼化妝邪術,現在看來,我是被騙的團團轉了?哈,哈哈哈,硃紅衣,我對美人可沒有免疫力,特別越強大的美人,我越喜歡!我給你一炷香,紫不凡、聶青青,你二選一吧!」龍骨冷笑道。
「爹,你怎麼可以這樣!」聖子頓時焦急道。
「你閉嘴,這裡有你什麼事?哼,到現在還這麼瘦?怎麼養的?什麼時候才能讓我再抽一次你的血?」龍骨冷冷道。
聖子頓時嚇的一哆嗦,渾身一抖。
「哈,哈哈哈哈,龍骨?教主?可笑!你才回魔教多長時間?魔教被你弄得四分五裂,弄得雞犬不寧,搶奪屬下的女人,霸佔效忠你的屬下?庸才,庸才啊!王可說的一點沒錯,你這樣的人,就不配當教主!」硃紅衣惡狠狠道。
龍骨眼睛一瞪:「硃紅衣,你要造反?」
「沒錯,這樣的魔教,已經不是當年的魔教了,你不配做教主!」硃紅衣瞪眼道。
「放肆!」龍骨瞪眼道。
「一個面首,當年只是一個玩物而已!自然不懂得治理魔教!只懂得自己的喜好,為所欲為?你可知道,多行不義必自斃!」聶青青也瞪眼道。
「找死的東西!」龍骨眼睛一瞪,
瞪眼之際,龍骨探手一揮,虛空兩道掌罡直衝二人而去。
「紅衣鎖!」
「誅魔拔劍術!」
「轟~~~~~~~~~~~~~~~~~~~~!」
一股氣浪直衝四面八方,四周的魔教弟子頓時紛紛被衝擊而開。
「擋住了?」龍骨一愣,露出驚訝之色。
「我硃紅衣的屬下們,今日我若死,你們就地解散,這樣的魔教,不入也罷,不需要正道來殺了,自己就將自己作死了!這樣的魔教,不要待了,待下去,早晚一天你們會步我後塵!」硃紅衣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