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子,你好點了嗎?」硃紅衣給聖子運功了一會。
「好些了!呵……!」聖子露出一股苦澀。
想到被父親抽光全身的鮮血,聖子心中就充滿了難過,要不是魔尊幫自己解了身上封印,這一年多修為提高不少,這一身鮮血被抽光,自己恐怕就死了吧!
「不管如何,你是魔教的聖子,魔尊在世時說,你比任何人都重要,一再強調過,不管發生什麼,讓我們保護你的安全!」紫不凡深吸口氣道。
「多虧了王可!」聖子苦笑道。
「唉!」眾人微微一嘆。
「聖子,你要跟我們來神龍島,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我們說?」硃紅衣好奇道。
「是,當時我沒有仔細說,就是怕我爹……,我聽到了,王可身上的皮草,其實是張離兒!」聖子虛弱道。
「什麼?」三人一愣。
聖子將先前聽到的一切都說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當時他們要殺王可,王可為了掩護你,自願跟他們走的?」硃紅衣驚訝道。
「嗯!」聖子點了點頭。
三人相互看了看彼此。
「金烏宗太過分了!」聶青青瞪眼道。
「可現在能怎麼辦?王可應該被他們帶入金烏宗了,我們就算想救也沒辦法了啊,我們是魔!」硃紅衣鬱悶道。
「魔?正道?對啊,王可既然落入正道手中,應該正道去救啊!」聶青青眼睛一亮。
「你什麼意思?」硃紅衣不解道。
「我寫信給天狼宗,王可可是天狼宗的南狼殿主,我就不信,正道沒人救他!」聶青青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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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頭寺!
不戒和尚拿著一份傳單,瞪大眼睛看向張正道。
「張正道,這傳單上是真的嗎?我怎麼看的,這麼邪乎啊?」不戒和尚茫然道。
「當然是真的,聶滅絕,不,聶青青寫信,讓神王公司送給慕容綠光和宮薇,宮薇剛出關看到王可被金烏宗抓了,頓時叫嚷著要過去!我當時就在場,後來慕容綠光說,要不多叫點各仙門王可好友一起去金烏宗要人,我還真沒想到啊,慕容綠光也是玩陰謀的高手啊,嘖嘖!當時我們一合計,正好神王公司有印刷部門,上次不是幫你印刷宣傳單頁的嗎,這次剛好,我通知了一下,神王公司就印了一批宣傳單頁,我們一群金丹境將傳單發往各大仙門了啊,剛發完,累死我了,我先喝口水!」張正道喝著說道。
「可,你這宣傳單頁寫的什麼?金烏宗喪心病狂囚禁正道英雄?」不戒和尚驚愕道。
「神王公司有一個部門,都是負責搞宣傳的!王可叫他們什麼段子手,你看,這還有很多呢?」張正道又拿出一批。
「震驚!南狼殿主王可,大戰魔教教主!」
「正道巨擘大戰魔教教主受傷,遭到金烏宗暗算!」
「我們不能讓英雄流血流汗再流淚?」
「英雄的沒落,守護自己女人,決戰魔教!卻被背後冷箭所傷?」
「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拿什麼拯救你,正道的叛徒!」
「正道英雄即將被奸人所殺,正道走向黑暗,魔教藉此大興!」
……………………
………………
……
不戒和尚看著一張張宣傳單頁,整個眼睛都瞪圓了。
「是不是瞎寫啊?金烏宗怎麼成了十惡不赦之地?」不戒和尚驚愕道。
「金烏宗抓了王可,要殺王可啊!這算什麼?已經很剋制了,王可手下那群段子手,還有更誇張的話呢,被我們按了下來!要不然,那些話一出來,更難聽!」張正道說道。
不戒和尚看著這些宣傳單頁,面露古怪道:「嘖嘖,黃有仙,金烏宗的名聲,這次要被搞臭了?」
「可不是,如今,以天狼宗宮薇領頭,一大群正道弟子去金烏宗堵他們山門了!」張正道說道。
「堵山門?」不戒和尚驚愕道。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王可怎麼會有這麼大號召力,各大仙門,也就除了度血寺無動於衷,所有仙門都派代表前去了,甚至還有幾個仙門宗主親自前往,逼宮金烏宗,讓他們放人呢!」張正道說道。
「張正道,你好像一點不擔心王可安危?」不戒和尚好奇道。
「我擔心?王可這麼不要臉,他在魔教都能安然無恙出來,落在正道手中,還會出事?」張正道頓時搖了搖頭。
「可是,萬一呢?我看那黃有仙對王可,勢在必得啊!王可也沒有個防護的東西?」不戒和尚神色古怪道。
「嘶,你說的也對,對了,王可的定光鏡、神王印,都在你手中吧?」張正道好奇道。
「在啊,王可讓我保管的!」不戒和尚點了點頭。
「剛好,我們想個辦法,給王可送過去,也讓他有個防身!」張正道想了想道。
「你不是說,各大仙門弟子前去堵山門都進不去金烏宗,你還能將定光鏡送到王可手中?」不戒和尚一臉不通道。
「別擔心,金烏宗有自己人!」張正道拍了拍胸部保證道。
「你逗我玩呢?金烏宗有自己人?你不會說張離兒吧?可是,她不是變成皮草了嗎?按照我對瑤池神功的瞭解,短時間,她是變不回來的!」不戒和尚神色古怪道。
「她弟弟,張神虛!」張正道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