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呦!離我遠點!」張正道忽然一哆嗦,馬上退後一大步。
「阿彌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戒和尚也退後一大步。
慕容綠光黑著臉看向宮薇,你神經病啊,你這女流氓,說話怎麼這麼喪呢?
「呸,宮殿主,你再誣衊我,我就跟你拼了!我就是氣不得王可什麼便宜都佔了!我只是氣憤,憑什麼,什麼好東西都落王可手中了!那美女也眼瞎嗎?王可這騙子,她還追著過來找他?我就是氣不過!」慕容綠光氣憤道。
「哦!」張正道、不戒和尚都是暗噓口氣。
「慕容綠光,你不用氣不過!王可得女孩子青睞,有得女孩子青睞的資本!你只看到他人前風光,卻沒看到他人後努力!好好做好自己就行!」宮薇安慰道。
「是,多謝宮殿主教誨,我會反思自己的,也請宮殿主,以後不要將你那奇奇怪怪的思想用在我身上!」慕容綠光沉聲道。
「哪裡奇奇怪怪的思想了?很正常啊!是你不懂得欣賞!」宮薇不屑道。
慕容綠光:「…………!」
一行人在聊著外界情況下,佛頭廣場上的酒宴,也在最熱烈過後結束了。
酒宴結束之後,有些仙門弟子就帶著各自的獎盃離去了。有些喝的東倒西歪,被王家子弟安排在周京的一些大宅中休息。
很快,巨大的廣場之上,仙門弟子就走之一空了。
至始至終,龍玉都陪著王可,期間只是微笑,禮貌又與人疏遠,但,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龍玉陪著王可參加的酒宴,這就是一個訊號。
王可喝了很多酒,對於王可來說,這點酒算什麼?根本醉不倒王可,可是,王可卻露出醉醺醺之色。
因為,王可想要藉著酒勁向龍玉袒露心跡,讓二人關係更進一步。
「龍玉,我有話對你說!」王可忽然深吸口氣道。
「有話對我說?」龍玉眉頭微皺。
龍玉好似猜到了王可要幹什麼,眼神中似有著一絲期待,一絲排斥,又有些緊張。可又不知如何回絕王可。
而此刻,一牆之隔的佛頭寺中,有著四個人豎著耳朵。
「王可要講不要臉的話了!」張正道眼睛一亮。
「慕容綠光!你學著點,看看別人怎麼說肉麻話哄女孩子的,別一天天的就知道氣不過!」宮薇在旁教導道。
慕容綠光:「…………!」
不戒和尚也豎起了耳朵。
佛頭廣場之上,王可藉著酒勁,終於開口道:「龍玉,我喜歡……!」
王可話還沒說完,一個聲音打斷了王可。
「王可,哈哈哈,現在人走光了,該是我給你教訓的時候了,吼~~~~~~~~~~~!」一聲大吼響起。
「轟!」
一條巨蛇將一堆酒桌掀翻在地,龐大的身軀變大變大再變大,卻是蛇王,露出猙獰的表情到了面前,張開血盆大口,以一股元嬰境的恐怖力量向著王可、龍玉襲擊而來。
王可的臉一僵,特麼的!怎麼這時候來個攪局的?你神經病啊,沒看到我正在表白嗎?這種機會有多難得,你知道嗎?
王可憤怒中,將龍玉拉到了身後,手中抓出金羽毛要催動如來神腳。
被王可拉到身後的龍玉,也是探出一指,似龍玉隨時出手一般。
「轟~~~~~~~~~!」
一聲巨響,佛頭廣場頓時猛地一震。
卻看到,蛇王的腦袋,被狠狠的砸入了大地之上,將大地砸出一個巨坑!
王可捏著金羽毛,愣了好一會。才看到,面前多了一個宮薇。
宮薇千鈞一髮的出現,一拳將蛇王腦袋打入了地上,打出一個大坑,半截蛇身被打入了地底,半截尾巴還露在外面。蛇王被這野蠻的一拳頭,差點打的腦袋崩裂,久久沒能爬上了。
「特麼的,這最關鍵的時候,馬上王可就要借酒耍流氓了,多麼精彩的環節,多麼難得的環節,老孃等了一場酒宴時間,就等著王可耍流氓呢,你特麼來攪什麼局?耽誤我們看戲,混蛋!」宮薇衝著蛇王吼罵道。
一旁王可:「………………!」
你一直在關注?我耍流氓?特麼的,我什麼時候耍流氓了?你給我解釋解釋,我他孃的可是正人君子!
王可黑著臉看向宮薇。
宮薇卻是臉色一僵,扭頭看向王可和龍玉:「啊,你們繼續,這妖蛇,已經被我處理了,你們繼續!最精彩的環節不能停下啊!你們繼續啊!」
王可黑著臉!扭頭看向一旁圍牆。
「張正道,你也在?」王可瞪眼道。
「啊,不是我,不是我,是不戒和尚,還有慕容綠光!」牆的另一邊張正道不打自招道。
王可黑著臉:「你們都在看現場直播嗎?你們都是神經病啊!這有什麼可看的?還讓不讓人有點隱私了?」
王可氣的臉色黑的發綠,一旁龍玉卻是露出開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