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綠光此刻也一臉疑惑的看向血袍老祖:「周林?你不會沒有血魔種吧?」
「慕容綠光,你胡說八道幹什麼?你還懷疑血袍老祖是叛徒不成?他可是主上的侄孫!吐口血魔種,還不跟玩一樣?」王可瞪了眼慕容綠光。
「那他為什麼沒有?」慕容綠光皺眉沉聲道。
「血袍老祖肯定在醞釀之中,要你廢話!別急,我們一起等老祖吐血魔種!」王可頓時說道。
血袍老祖看著這二人,特麼,你們倆在唱雙簧嗎?
四周所有血魔都期待的看向血袍老祖。
一時間,好似將血袍老祖架在火上烤一般,讓血袍老祖怎麼辦?我下不了臺了啊!
「阿彌陀佛,周林是吐不出血魔種的,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入魔!」忽然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什麼?」四周血魔一起看向發出聲音的不戒和尚。
「你搗什麼亂啊?」王可瞪眼不戒和尚。
特麼,我在救你們,想方設法將慕容綠光扳倒,你不配合我對付慕容綠光,你對血袍老祖發什麼飆啊?
「出家人不打誑語,貧僧若是猜的不錯,周林,你應該是度血寺的弟子吧!你手上敲大羅金缽的大杵,雖然他用的很少,但我還是認得的!是度血寺如今的主持之寶!你是度血寺主持的弟子!可對?」不戒和尚開口道。
「什麼?」四周所有人臉色一變。
「老和尚,你別瞎說啊!」一個旗主瞪眼道。
「老和尚,你說什麼?」慕容綠光也瞪眼驚訝道。
王可完全懵了,不戒和尚,你這時候吹牛皮,有意思嗎?
「國師、色慾天、宮薇,進入大羅金缽之後,你一直坐在大羅金缽之上,用這枚大杵,輕輕敲擊大羅金缽!你不是為色慾天護法,相反,你在用度血寺的手法,用大杵切斷色慾天對大羅金缽的掌控,你在煉化大羅金缽,你在讓裡面的三人永遠別想出來!你封閉著大羅金缽的入口,你要獨吞此佛寶!」不戒和尚冷冷的看向血袍老祖。
王可一愣,什麼情況?你也會潑髒水了?
「周林,他說的有沒有錯?你才是背叛主上的叛徒?」慕容綠光陡然驚怒道。
「不,不,不可能吧?」一眾血魔也是一臉愕然。
大羅金缽上,周林臉色狂變,好似自己撒謊被拆穿了一般,盯著不戒和尚,滿眼的恨意和驚慌。
「不久前,你們對峙的時候曾提到,當初國師被一群和尚擠兌,來向我賠罪。那群正道和尚,為何擠兌國師?國師坦言過,鼠王交代是你血袍老祖安排的!當時別人只以為是一個笑話,但,我看出來了,不是笑話!那群和尚的確是你安排的,你周林為何能安排正道和尚?血袍老祖身份?不,是度血寺主持的弟子身份!對不對?」不戒和尚冷冷的看向血袍老祖。
一時間,四周所有人都是一頓,驚愕的看向不戒與血袍老祖。
王可更是啞口無言,不戒和尚,我還是小看了你啊,你也太能扯了吧?蓮花血窟的二把手,是度血寺安排的臥底?
「不,不太可能吧?」一個旗主臉色難看道。
「血袍老祖,這老和尚說的,可是事實?你是不是叛徒?」慕容綠光冷聲道。
「他的話,你們也信?」周林有些慌張道。
「我們不信,那你證明自己啊,吐出一口血魔種,證明自己清白,我立刻斬了這老和尚,給你賠罪!」慕容綠光沉聲道。
周林:「………………!」
王可一旁也漸漸看出端倪了,特麼,難道是真的?你遲遲不肯吐血魔種,原來你是正道弟子啊?
怎麼會這樣?我只是要潑慕容綠光髒水,怎麼潑出你這條大魚來了?蓮花血窟,好亂啊?
「你還是不肯,對不對?那就證明,你真的是叛徒!哼,背叛主上,該殺!」慕容綠光斷喝道。
斷喝中,手中長劍拔出,向著血袍老祖斬去。
「混蛋!」周林大吼一聲,手中大杵撞來。
「轟!」
二人兵器相撞,頓時捲起一陣狂風,吹的眾人東倒西歪。
「叛徒,受死!」慕容綠光吼道。
「王可,你這王八蛋!你特麼,怎麼總給我惹事啊!」周林鬱悶的吼著。
特麼的,我只是來給你們當個仲裁人,怎麼就莫名其妙惹火上身了?
「轟隆隆!」
兩大元嬰境頓時在高空大戰而起。
所有血魔全部都懵了。
「我們不是來看王可與慕容綠光對峙的嗎?」
「血袍老祖不是來做公正的嗎?」
「怎麼,怎麼變成了這樣?」
………………
…………
……
王可也是一臉發懵,我也不知道啊!血袍老祖,你要鬧哪樣啊?你這樣忽然變成了正道弟子,讓人猝不及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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