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王饒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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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雜役驚恐的叫著。
就看到,不遠處,四隻一丈高的巨鼠,抬著一個轎子,轎子上坐著的,正是面露猙獰的鼠王。
鼠王回來了,氣勢洶洶,帶著老鼠大軍出來了。
老鼠大軍從地底一出來,頓時將蓮花血窟四面八方包圍了起來,一眾雜役頓時跪地求饒。
而王可、蛇王所在的血池洞口,也被無數老鼠圍了起來。
蛇王驚愕的看著不遠處轎子上凶神惡煞的鼠王。
「怎麼?它怎麼又回來了?」蛇王驚駭道。
王可也嚥了咽口水,看著那轎子上的巨大老鼠。
「王可?哈,哈哈哈哈哈,我又回來了!你沒想到吧!」鼠王猙獰的大笑道。
「腳長在你身上,你回不回來,關我什麼事啊?」王可瞪眼道。
鼠王:「…………!」
蛇王:「…………!」
你沒聽出來嗎?鼠王是來找你麻煩的啊,你怎麼一點都不怕啊?還說這種奇怪的話!
王可怕毛線,身後血池洞裡有元嬰境大佬,我還怕啥?
「哼,關你什麼事?你搶我丹嬰,搶我財物,辱我太甚,我要讓你百倍嚐嚐我丹嬰受到的痛苦!」鼠王瞪眼怒斥道。
「你忘記了?不關我事啊!」王可瞪眼看向鼠王。
一旁蛇王也瞪眼看向王可,不關你事?你怎麼說得出口的啊!
「什麼?你還想狡辯?」鼠王不解道。
「我沒有啊,你回憶一下,當時你被壓扁了,這也有國師的份,你自己湊上來的,不關我事!後來我搜了你的身,什麼也沒搜到!準備放棄了!是誰告訴我你嘴裡有丹嬰的?是誰讓我取丹嬰裡財物的?」王可問道。
一旁蛇王臉色一僵。
鼠王也看了過來,因為當時鼠王也聽到了,當時就是蛇王打的小報告。
是蛇王?
「還有,我沒拿你丹嬰啊,你丹嬰被蛇王吃了!不信,你問問它!」王可指著蛇王。
「不是,不是,王可,你陷害我!」蛇王驚叫道。
「我哪裡陷害你了?鼠王的丹嬰,不是你吃的嗎?我又沒吃!當時是你告訴我怎麼取丹嬰的!我本來又不知道!我根本就是過路的!一切陰謀者、算計者、最大利益獲得者,不就是你蛇王嗎?我有冤枉你嗎?」王可問道。
蛇王:「………………!」
鼠王死死盯著王可,憋了半天,不知道說什麼好。
王可撒謊?
不,王可沒撒謊,因為蛇王傷勢痊癒了,自己感應不到丹嬰了,已經被蛇王吞下,並且煉化到它的內丹了。
完了,自己丹嬰沒了!
「混蛋,妖蛇,你找死!」鼠王憤怒的吼道。
蛇王:「………………!」
「冤有頭債有主!誰吃了你丹嬰的,你找誰去,真不關我事!」王可將鍋甩的一乾二淨。
「給我將這妖蛇拿下,我要扒了他的皮,掏出他的內丹,快!」鼠王大吼道。
「吼~~~~~~~~~~~~!」
所有妖鼠頓時一聲大喝,一起向著蛇王撲去。
「轟!」
蛇王撞開衝來的老鼠,瞬間向著遠處遁逃而去。
「想跑,做夢!」鼠王一聲斷喝,瞬間撲了過去。
「轟!」
一時間,遠處再度大戰而去,王可、蛇王盡皆兇猛對撞。
蛇王雖然恢復了傷勢,但,終究沒有突破那道關,還是內丹境,鼠王就算此刻傷的再慘,它也是丹嬰境啊。一時間,二獸大戰,驚天動地。
剛剛雜役們打掃的四周,再度土石崩飛,一片狼藉。全白弄了。
「蛇鼠之戰?嘖嘖!」王可搖了搖頭。
遠處戰鬥的鼠王即便要抓蛇王,依舊怨恨王可。
「蛇王這邊有我,你們分出一批,去將王可拿下!」鼠王吼道。
「吼!」
一群老鼠向著王可撲來。
王可一看,露出一絲不屑:「我都金丹境了,還怕你們這群小老鼠?」
說著,王可顫顫悠悠的踩著兩柄飛劍,慢慢升空,站在了高空,居高臨下看著下面老鼠們憤怒的咆哮。
為啥?因為老鼠們不會飛啊!
會飛的鼠王正在對付蛇王,這不會飛的老鼠,連王可的毛都碰不到,還抓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