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血窟,血池洞!
「啊~~~~,好痛,姑祖,救我,啊~~~~~~!」聶天霸痛苦的吼著。
「嘭!」
聶青青探手一掌拍在聶天霸後背,好似幫其驅逐體內的妖魔一般。
那紅眼珠子已經徹底融入了聶天霸右眼,好似和聶天原先的右眼珠子融合了一般!聶青青已經扣不出來了!
此刻,紅眼珠子好似冒出無數血管湧入聶天霸體內,讓聶天霸周身血光大放,魔氣滔天。
「出來,孽障,出來!」聶青青焦急道。
「啊,好痛啊!」聶天霸痛苦的叫著。
「與我融合為一!我將賜你血魔真正的力量!不要反抗,不要反抗!」紅眼珠子繼續發著聲音。
「抵抗住!」聶青青吼道。
聶天霸只能痛苦的慘叫。
王可已經將血池洞裡的所有錢財寶物都收了乾淨,看著四十個昏迷的枯瘦如柴的仙門弟子,王可一陣古怪,扭頭又看著聶青青給聶天霸驅逐邪魔,一時間不知道要幹什麼。
「聶壇主,要我幫忙嗎?」王可上前問道。
「你幫不了忙,這孽障已經和聶天霸融合了!」聶青青鬱悶的繼續催動法力道。
「哦?好吧,既然幫不上忙,那我帶著這些仙門弟子,就先出去了,這山洞內怪悶的,聶天霸喊得挺嚇人的,我出去透透氣!」王可點了點頭。
聶青青:「………………!」
聶天霸:「………………!」
我喊得嚇人?老子都要痛死了!都怪你,要不是你開啟這血池洞,我怎麼會摸到血蓮花,怎麼會被這邪魔的分身纏上?
聶天霸那個恨啊!
可惜,王可已經開始拖著一些正道弟子出洞了。至於聶天霸會不會被那邪魔侵蝕身體,王可不在乎啊,關我屁事啊!
王可哼著小曲出去了。
聶天霸痛苦中,聽到王可的小曲,頓時氣的渾身發抖,這股怨恨,讓聶天霸都忘記體內的疼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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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池洞外。
蛇王因為吃了王可給的丹嬰,此刻腹部傷勢已經全部好了。不僅僅如此,蛇王體表還發出一陣陣龜裂之聲。
「咔咔咔咔!」
蛇王體表出現一道道蛛網般的裂紋。
陡然,蛇王雙目一開,扭動身子,看向身上出現裂紋的那些部位。
「快要蛻皮了?多少年了,我都差點忘記蛻皮了,太好了,我終於要踏出這一步了,丹嬰境?我很快就能達到丹嬰境了!鼠王的丹嬰,果然對我蛇族是大補,雖然很弱,但已經促進我變化了,哈,哈哈哈哈,我要不了多久,就突破了!太好了,太好了!」蛇王激動的渾身發顫。
「啊~~~~~~~~~~!」
不遠處,血池洞中傳來聶天霸的慘叫之聲,打斷了蛇王的思緒,蛇王扭頭望去,一陣疑惑。
剛才蛇王進入了入定狀態,並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麼,更不知道聶青青來了。也不明白血池洞的結界有多難開啟。
聽到聶天霸的慘叫,蛇王也無所謂。
「蛇王?你醒了?太好了,快來,幫我馱人,這群仙門弟子,一個個枯瘦如柴,還有一口氣,你幫我馱著!」王可招了招手讓蛇王來幫忙。
蛇王卻是陡然臉上露出一股猙獰之色;「王可,你還真會指使人啊!」
「怎麼?我剛才給你吃了鼠王的丹嬰啊,讓你辦點小事,你都不肯?你先前那求我的態度呢?」王可眼睛一瞪。
「哈哈哈哈哈,此一時彼一時!我的傷勢已經恢復了,並且即將有了大的突破,現在局勢不一樣了!」蛇王瞪眼獰笑道。
王可一愣:「有什麼不一樣了?」
「哼,先前,你隨時可以殺我,所以,我才對你百般低頭。現在呢?哼,色慾天帶著這裡所有強者離開,就留下一些雜役而已,你還是我對手嗎?哈哈哈哈,王可,該算算我們的賬了!」蛇王猙獰道。
「你這白眼狼啊,我剛救了你,你就翻臉不認人了?農夫與蛇嗎?」王可瞪眼怒斥道。
「哼,什麼農夫與蛇?王可,你要為你以前做的事付出代價!放心,我會留你一命的!也別說我翻臉不認人,將我失去的,全部還回來,我留你一命!哈哈哈哈哈!」蛇王猙獰的大笑道。
王可面露古怪之色:「蛇王,恩將仇報,是要遭報應的!你確定,要跟我翻臉?」
「翻臉怎麼了?我今天就翻臉了!」蛇王猙獰道。
「你聽聽聶天霸的慘叫聲!他就是白眼狼,現在叫的多慘!」王可不屑道。
聶青青在旁邊呢,你還敢找茬?你有病啊!
可惜,蛇王並沒有神識,不知道聶青青在側,聽著聶天霸的慘叫聲,面部抽動了一會。
「哼,王可,別說我不給你機會,我給你出手的機會,來吧!了結我們的恩怨!」蛇王猙獰的張開血盆大口。
王可一看,面色古怪的看向血池洞,正要喊聶青青出來幫忙。
卻在此刻,陡然不遠處雜役們剛剛填平的土地上,驟然爆開。
「轟~~~~~~~~~~~~~~~!」
一聲巨響,地面驟然炸開,無數土石射向四面八方。
「什麼情況?」一眾雜役驚叫道。
卻看到,無數老鼠忽然從地洞中爬了出來,老鼠有大有小,有一人高的都有不少,一個個面露猙獰,凶神惡煞。
「啊,老鼠?好多老鼠!」
「是鼠王,他還沒死,啊!鼠王回來了!」
「怎麼辦?怎麼辦?鼠王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