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我是敬仰堂主的

不滅神王 觀棋 第2頁,共2頁

「戒色,你出關了,太好了!」王可也臉上一喜。

卻看到那色慾天眼睛一瞪:「好膽,王可,你居然還敢到我面前來?找死的東西!」

要撲上去的王可卻是臉色一僵:「什,什麼情況?你變成色慾天了?你剛才睡覺了?」

「本尊不是色慾天是誰?」色慾天眼睛一瞪。

王可臉色一僵,特麼的,我怎麼這麼倒霉啊,好不容易熬到戒色和尚恢復修為,他忽然精神分裂症發作了?特麼的!

「啊,我喊錯了,是色堂主!色堂主,不久前你忽然失憶,請我帶你來蓮花血窟,我這一路護送你來蓮花血窟,可是九死一生,一路上遇到好多元嬰境阻擊,才將你護送前來!你怎麼就忘了呢?我為了護送色堂主,好幾次差點死了啊!色堂主,我有大功勞啊!」王可頓時喊了起來。

色慾天臉色一僵,你說的什麼?

「放肆,你別以為我忘記你當時打我一棍子!胡說八道,是想死嗎?」色慾天冷冷的說道。

「我沒有,色堂主,你不相信我,你要相信你的屬下啊,他們都能作證的,中途,還和我一起護送你的呢!」王可頓時急切的叫道。

現在不表功,難道被色慾天殺了再表功?

特麼的,他都變成色慾天了,我還能怎麼辦?趕快拉關係啊!

「你們都傻了啊?背叛主上可是大罪,但,你們隨同我一起護送主上回來,可是大功一件啊,可以戴罪立功的啊,你們快對色慾天說啊,你們的功勞,不要啦?」王可衝著一群妖魔喊著。

眾妖魔臉色一變,頓時拜向色慾天:「主上,我等之前有罪,都是受鼠王和血袍老祖之令,我們已經戴罪立功了,陪同王可一起,護送您回來了,王可有護送你的主要功勞,我們也有次要功勞,請主上明鑑!」

一群妖魔們自然立刻表功了起來。

這一表功,讓色慾天露出疑惑之色。

色慾天最後的記憶,還停留在當初的鎮魔寺外,被王可敲了一悶棍。其它記憶都沒有了,也不知,怎麼忽然回到蓮花血窟的,原以為是自己屬下護送自己來的,但,怎麼變成王可護送自己來的了?

色慾天沒有急著殺王可,而是看向不遠處的烏鴉。

「第一堂主!我蓮花血窟的事情,你也來搗亂?」色慾天冷聲道。

「哼,色慾天,若不是王可幫助你恢復修為,蓮花血窟已經是我的了!呵呵,你將佛寶藏的好深啊,不過,沒關係,我已經將大周王室全部扣押了,佛寶你是拿不回去了!」烏鴉沉聲道。

「佛寶?你打我佛寶的主意?哼!」色慾天探手去抓烏鴉。

「這只是我一個分身而已,要佛寶,自己來拿,哈哈哈哈!」烏鴉一陣大笑。

大笑中,烏鴉頓時周身冒出滾滾火焰,在色慾天抓住其之前,頓時焚燒成了灰燼。

「有分身的大佬就是牛啊!沒事火化自己玩!真是有錢……!」王可面露驚愕道。

色慾天冷冷的看向烏鴉留下的灰燼,再扭頭看向一堆廢墟混亂的蓮花血窟四周,冷冷道:「誰來給我解釋一下,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一群屬下,包括血袍老祖都恭立面前,不敢說話。

但,色慾天的威嚴,容不得絲毫大家撒謊,很快,在一群人的稟報下,色慾天知道了這段時間發生的大概事情。

色慾天面露古怪的看向王可:「還真是你護送我回來的?」

特麼的,這該死的王可,昔日在魔龍島就和自己作對,現在居然是他護送自己回來的?

「色堂主,是我!我很久之前,就敬仰色堂主的英雄氣概了,早就想要為色堂主做點事了,這一次,我冒著被魔教通緝的風險,我也要將你護送回來!我這一路,遇到紫重山、田真、紫不凡、鼠王,這一大群元嬰境要殺你啊!我從未退縮,只為完成心中一個願望,讓英雄歸位!讓色堂主重新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我相信,只要給色堂主一個機會,你失去的東西,你一定拿得回來!」王可一旁馬屁震天的說著。

眾妖魔瞪眼看向王可,你特麼的怎麼說得出如此肉麻的話來的?你的臉呢?

色慾天面露古怪的看著王可,雖然昔日對王可看了不爽,但,此刻不知為何卻對王可無處下手一般。這馬屁,拍的還真是獨特,讓人舒坦啊!

「哼!」色慾天一聲冷哼,不理會王可了。

王可暗舒口氣,呼~~!安全了,色慾天終於對我沒有殺心了,太好了!

色慾天扭頭看向不遠處的鼠王肉餅,還有王可手上捏著的鼠王丹嬰,終究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忽然看向血袍老祖。

「周林!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色慾天冷冷的說道。

「周林?咦,這名字怎麼和大周大王一個樣?」一旁王可驚愕道。

不僅僅王可驚愕,四周妖魔們也露出驚愕之色,因為,這還是色慾天第一次喊出血袍老祖的名字,在此之前,無人知道血袍老祖容貌,也無人知道他的名字是什麼。

血袍老祖也瞬間明白了,色慾天真的生氣了,氣的都不在乎暴露自己了。自己一個稟報不好,可能就是死罪啊!

血袍老祖緩緩掀開帽子:「周林,向叔祖請罪!」

「你喊叔祖?血袍老祖喊主上為叔祖?」一眾妖魔驚愕道。

但,更驚愕的是其帽子下的容貌。

「大周大王?這,這,這怎麼可能?」眾妖魔驚叫道。

王可也瞪大了眼睛,眼前的血袍老祖容貌,和那日自己看到的周王容貌,一模一樣。

「這怎麼可能?容貌一模一樣?連名字都一模一樣?難道是一個人?」有血魔驚愕道。

「不對,那天血袍老祖攻擊國師的時候,大周大王就在旁邊!是兩個人!」王可臉色一沉。

眼前的血袍老祖,和周王長的一模一樣?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