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二人激烈的大戰而起。
而王可,卻沒有理會半空之中的大戰,而是看向不遠處的一個肉餅。
真的是肉餅,一隻大老鼠的肉餅。
鼠王,被兩個如來神腳拼命踩擊,踩扁了?
此刻,一個肉餅落在王可不遠處,看的王可一陣唏噓。
「你說,你這是弄啥呢?我說幫你求情,你非要和我作對!我說你別惹我,我會弄死你,你特麼非不信的來惹我,現在死了吧?」王可一臉鄙夷的看向鼠王。
同時,在扣著肉餅鼠王。
四周妖魔們隨同血袍老祖對付烏鴉去了,只是偶爾瞟了一眼王可,對鼠王之死唏噓不已,同時不明白王可在肉餅鼠王身上扣著什麼。
扣什麼?當然儲物手鐲啊,鼠王可是元嬰境啊!
「他們說,妖獸沒辦法使用儲物手鐲,是真的啊?你這老鼠身上,怎麼沒有儲物手鐲?你的財寶呢?你的靈石呢?怎麼沒有啊!你不是元嬰境大佬嗎?不用這麼摳的啊!」王可鬱悶的找著。
可是,老鼠身上什麼也沒有。
特麼的,為什麼啊?我浪費了一百萬斤靈石,結果屁都沒有?
「丹嬰,妖獸有丹嬰,撬開它的嘴!」不遠處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
「誰?」王可扭頭望去。
卻看到被掛在半空中,吐著白沫子的蛇王,虛弱的衝著王可喊著。
蛇王此刻好慘,肚子被烏鴉炸開一個大窟窿,流了好多血,剛才又被腳丫臭,臭的近乎昏厥過去,好不容易清醒,卻看到王可在翻找鼠王的肉軀。頓時喊了起來。
「撬開它的嘴,鼠王丹嬰很弱的,丹嬰可以儲存一些東西!」蛇王虛弱道。
「哦?」
王可頓時按照蛇王說的,撬開那已經癟了的鼠王嘴,頓時,從鼠王嘴裡,跑出一隻透明的小老鼠,那透明小老鼠只有拇指大小,見王可撬開鼠王嘴,透明小老鼠頓時嚇的要逃竄而出。
「丹嬰?就這玩意?還想跑?」王可眼睛一瞪。
頓時,小手一捏,就捏住了拇指大的透明小老鼠。
吱吱吱吱!
那透明小老鼠一陣尖叫。
「蛇王說,你肚子裡有寶貝?可以儲物?我看看!」王可將其拎起來。
雖然透明小老鼠掙扎,但,王可在其透明的肚子裡,果然看到很多縮小版的東西,有靈石,有法寶。
「哈哈哈,果然有錢,吐出來,是你吐還是我擠?」王可頓時興奮道。
「吱吱吱吱!」
透明小老鼠吱吱直叫,好似沒有多大神智一般。
「特麼,聽不懂人話是不是?好,那我來幫你!」王可眼睛一瞪。
王可手中一捏,輕輕一擠。
「吱吱吱!嘔!」
頓時,一大塊靈石從其嘴裡吐了出來。
「咦,有效果,哈哈,這有三百斤靈石了,快吐,快吐,哈哈哈!」王可激動道。
王可將靈石裝入儲物手鐲,頓時找了一個石桌,躲在石桌後,不讓別人看見透明小老鼠,拼命擠著小老鼠,小老鼠只要吐出靈石法寶,頓時被王可順手藏入自己的儲物手鐲之中。
一時間,王可越弄越興奮,一邊雙手靈活取寶,一邊防備著四周。以免有人靠近搶自己的收穫。
這也導致,遠處戰鬥的血袍老祖、烏鴉和妖魔們,偶有撇過來目光時,都忽然一怔。
大家看到的畫面,卻是王可坐在桌子後面,雙手放在桌下襠部,無比頻繁快速的做著某種不可描述的動作。一個個戰鬥的都發懵了。
「王可在幹什麼?」一個旗主茫然道。
「我,我也不知道,好像,好像在……!」另一個旗主也一臉驚愕。
「他是太久沒有女人了吧?這混亂的時候,他還有興致自己動手?」之前旗主茫然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
……………………
………………
…………
一時間,除了蛇王和王可自己明白在幹什麼,其他人全懵了。包括血袍老祖和烏鴉,在戰鬥到一半的時候,看著王可手臂抖動的頻率,也是好似忘記自己該出什麼招式了一般。
這麼嚴肅的場面,王可,你在幹嘛?
也就戰鬥的無比激烈,否則,血袍老祖和烏鴉只要放出神識,就能知道一切。
可惜,誰也不知道王可在幹什麼。
直到王可將透明小老鼠體內的所有靈石法寶全部擠出來,全部收入自己的儲物手鐲。
王可才露出一股心滿意足的長吁。
「呼,爽!」王可開心的長呼口氣。
血袍老祖:「…………!」
烏鴉:「…………!」
眾妖魔:「………………!」
你玩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