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在此刻,王可劍尖忽然出現一朵紅色的蓮花。
「嗡!」
紅蓮綻放,卻是由無數劍氣凝聚而成。
「這是?」鼠王臉色一變,頓時躲了開來。
「轟!」
紅色劍蓮頓時在聶天霸處炸開。
「啊!」
聶天霸以為鼠王護著自己的,並沒有防備這一劍,但,鼠王在千鈞一髮的時候,避開了?為什麼?為什麼你要躲開?
「轟!」
紅蓮綻放,轟然爆炸,炸的聶天霸全身鮮血四濺,拋飛而出,跌落在地。
「呲吟!」
王可長劍歸鞘,衝著聶天霸冷冷一笑。
「紅蓮劍法?只有血袍老祖才會的紅蓮劍法?」
「聶天霸,你放屁!王可怎麼可能會紅蓮劍法?」
「沒錯,十萬大山,只有老祖才會!不,還有主上才會,別人,誰也不會!」
「紅蓮劍法,就是血袍老祖的標誌劍法,你居然還說老祖是假的?」
「王可才修行幾年?怎麼可能會紅蓮劍法?就算想學,也學不了啊!」
……………………
…………
……
四周妖魔頓時一陣斥責。
聶天霸倒在血泊之中,一臉愕然:「沒可能的,沒可能的,你怎麼會紅蓮劍法?為什麼?不!」
王可卻不理會聶天霸,而是看向鼠王:「鼠王,這場戲好精彩啊!同樣,也好無趣啊!」
鼠王黑著臉,不是我準備的節目!關我屁事啊!
「給我將聶天霸抓起來,特麼的,你出來鬧什麼?找死的東西!」鼠王一聲斷喝。
王可站在一旁不說話,好似等著鼠王給交代一般。
鼠王此刻有嘴說不清了,不關我事啊!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特麼的,聶天霸,現在只能殺你祭旗,來消血袍老祖的怒氣了。
這不僅僅是血袍老祖的怒氣,還有進入血池洞的色慾天怒氣啊!
「鼠王,我沒騙你啊!」聶天霸渾身是血,被一群血魔押解,面露絕望道。
「還想騙我!說,你什麼目的,再不說,我就成全你,斃了你!」鼠王寒聲罵道。
「他真的是王可,我說的是實話啊!我是來幫你的啊!」聶天霸吐血中焦急道。
「啪!」
鼠王一巴掌抽在了聶天霸的嘴巴上。
你特麼還有臉說是來幫我的?你這鬧了一齣,讓我現在多尷尬?血袍老祖這邊還好,色慾天那邊,我如何去交代?
「還不說是吧?」鼠王寒聲道。
「我沒說謊啊,你要我說什麼啊?」聶天霸腫著臉絕望道。
「先前,血袍老祖對付妖蛇的事情,你怎麼知道的?」鼠王寒聲道。
「我當時就在那!我發毒誓,若我說的假話,我不得好死!」聶天霸絕望道。
「毒誓?」鼠王寒聲道。
此刻,血袍老祖說沒見過聶天霸,而聶天霸卻說就在當場,若不是在當場,他怎麼知道蛇妖那麼多事?
「吱吱吱吱!」
就在此刻,一群老鼠忽然跑了出來。
「幹什麼?你們說,聶天霸和一條妖蛇,闖入你們的地道,吃了你們很多老鼠?」鼠王瞪眼道。
「吱吱吱!」一群來告狀的老鼠拼命點頭。
「原來,你所知道的妖蛇訊息,都是那蛇妖告訴你的?你卻謊稱先前看到妖蛇的?」鼠王寒聲道。
「不是的!我跟蛇妖沒關係!」聶天霸急切道。
「沒關係?那你剛才說被王可捆縛了,是怎麼獲救的?漏洞百出的藉口,還想再說嗎?」鼠王寒聲道。
「轟!」
陡然不遠處鼠王的洞府一聲轟鳴。一群妖魔頓時撲過去一看究竟。
「鼠王,你的洞府裡,有一條大蛇,好大的蛇啊!」
「啊!就是那條妖蛇,血袍老祖讓我們出手幹掉的,結果被它跑了!」
「我明白了,那妖蛇懷恨在心,前來蓮花血窟,與聶天霸串通,想要陷害老祖!」
「他是想要挑撥鼠王和血袍老祖,挑撥二位護法兩敗俱傷!」
「好狠的毒計啊!」
「挑撥鼠王和血袍老祖生死搏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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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群妖魔分析出了‘真相’,頓時讓鼠王周身殺氣四射。
聶天霸從鼠王身上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嚇的渾身發顫。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我沒有騙你!蛇王,你來解釋啊,蛇王,你來解釋啊!」聶天霸驚恐無比的喊著。
奈何,蛇王此刻痛苦的不斷打滾之中,肚子裡的烏鴉發出的火焰,已經讓蛇王痛的要痙攣了,哪有力氣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