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烏鴉一拍翅膀,好似要衝出洞府。
說時遲那時快,蛇王瞬間暴起,在烏鴉還未飛出去報信之前,一口將其吞了下去!
「哇!誰!」烏鴉驚叫的聲音已經被滑入了蛇王的腹腔。
「還想去報信,做夢!聶天霸,好了,你快去揭穿王可,我就在這盯著!」蛇王衝著聶天霸說道。
「好!」聶天霸點了點頭,頓時衝了出去。
----------
鼠王的洞府之中。
鼠王聽說血袍老祖和色慾天回來了,也是嚇了一跳。聽著那來報屬下一番描述,頓時感到無比棘手。
「國師,現在怎麼辦?血袍老祖和色慾天一起回來了?他這是要我背鍋啊!」鼠王頓時緊張道。
顯然,色慾天昔日積威太甚了。
「彆著急,或許他們此刻虛弱不堪呢?那血魔不是說,他們都要抬著轎子回來嗎?」烏鴉沉聲道。
「可是,可是萬一……!」鼠王依舊緊張。
「有我在,你怕什麼?就算色慾天巔峰歸來又如何?你到時來我這裡,效忠於我,他又能拿你怎麼樣?」烏鴉沉聲道。
「可是,您本體不在這裡啊!只是此烏鴉分身,我……!」鼠王依舊有些畏懼。
「你打不過,還跑不了嗎?放心吧,血袍老祖被我重傷了,你是看到的,怕什麼?你去看看,別被他們騙了!」烏鴉沉聲道。
「好,好吧!」鼠王帶著一絲恐懼的點了點頭。
「放心,有我在!」烏鴉沉聲道。
鼠王嚥了咽口水,踏步出去迎接了。
而烏鴉卻站在洞府口的椅子上,聚精會神的看著遠處。
遠處鼠王與王可爭鋒而起,王可因為提前塗了過敏膏,讓面部凹凸不平,讓鼠王即便擁有神識,也無法確定是不是王可,就一番心裡博弈之中。
烏鴉看著遠處,看到了戒色。
「是色慾天沒錯,可是,這面容,怎會如此慈悲?色慾天那般兇惡的人,怎麼會是這慈悲之色?哼,讓我的佛眼看看!」烏鴉頓時眼中閃過一陣金光。
看了一會,烏鴉越發疑惑:「心無魔念,佛光普照?不可能啊,他怎麼可能是色慾天?」
烏鴉不相信那是色慾天,又看向王可,這號稱血袍老祖之人,在叫嚷著鼠王打他一拳。
烏鴉眯眼盯著。看了一會,越看越不對勁。
「不對,在周京,我的法相捏住血袍老祖的時候,能感應他的體型,甚至能感應一些細微之處,血袍老祖似練劍無數,手掌有著一層厚繭,而此人,手掌細皮嫩肉的,根本不是他!還有,腳掌大小也不同!這一雙腳的大小,怎麼有點熟悉?神王大廈,當時一隻腳差點踩到我,和這好像,王可?不可能吧?」烏鴉驚訝道。
也不知為何,烏鴉聯想到了眼前之人是王可,越看越像,越看越像,忽然,烏鴉想起來了,眼前之人臉上的痘痘,和周京那個聖僧臉色的痘痘,好像啊!好似出自一個人的手筆?
「王可?是王可?是他?他居然冒充血袍老祖?是個騙局?」烏鴉陡然一拍翅膀驚愕道。
遠處,在王可的一番忽悠下,鼠王居然嚇的對戒色拜下,任憑血魔們抬著戒色去了血池洞。
「騙局,鼠王,是個騙局!王可設定的騙局!」烏鴉憤怒道。
「哇!」
烏鴉一閃翅膀,就要衝出去揭穿王可一行。
「啊嗚!」
陡然一個血盆大口將烏鴉吞了下去。
「什麼情況?」烏鴉驚愕道。
剛才盯著外面太過投入,以至於沒有發現蛇王靠近,又或許因為是在鼠王的洞府,所以沒想到會受到偷襲啊!
被吃了?
「還想去報信,做夢!聶天霸,好了,你快去揭穿王可,我就在這盯著!」蛇王衝著聶天霸說道。
「好!」聶天霸頓時衝了出去。
蛇王卻死死盯著外界。想要等著王可好看。
就在蛇王露出猙獰,要等著王可倒霉之際,忽然間,肚子中一陣灼熱。
「啊呦,好痛,怎麼回事?我的肚子,啊!」蛇王頓時痛苦的翻滾了起來。
「找死的東西,敢吞我?看我火焰!」烏鴉在蛇王肚子裡翻滾。
「是剛才那烏鴉,混蛋!還想燒破我的肚子?看我毒水!」蛇王憤恨道。
「轟隆隆!」
烏鴉和蛇王糾纏而起。蛇王痛苦的不斷扭動身子。
而外界,誰也不知道鼠王洞府發現的事情。
「主上,屬下知罪!」鼠王焦急的喊著。
奈何,戒色根本不搭理,被抬入了不遠處一個洞穴。
王可站在鼠王身旁,好似血袍老祖監視鼠王一般,讓鼠王焦急中,卻不敢狗急跳牆。眼睜睜看著戒色被抬入了血池洞口。
就看到,戒色在血池洞口,緩緩下轎,因為,那有一個結界,別人根本靠近不了。
戒色探手摸在了結界之上,卻看到結界盪漾出一陣水波紋,讓戒色輕易的就要穿入了。
「鼠王,他們是騙子,那不是血袍老祖!是王可假扮的!還有這戒色和尚,虛弱至極,快,快攔住他們!」聶天霸的一聲呼喊從不遠處傳來。
聶天霸直撲戒色而去,而剛才抬轎子的一群血魔頓時擋在聶天霸面前:「放肆!」
「他是假的啊,你們被騙了!鼠王,快攔住他!戒色和尚現在虛弱至極,他要進入血池洞,恢復修為,一旦恢復修為,那將無人可敵,快,攔住他!」聶天霸頓時叫道。
不遠處的鼠王卻臉色一沉。驚疑不定的看向遠處戒色和尚,難道我被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