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戒色大師!他就是戒色大師!」王可頓時點頭道。
「你說什麼?」蛇王驚愕道。
戒色也驚愕的看向王可,你要坑我嗎?暴露我的底細?
王可卻盯著蛇王冷聲道:「哼,你忘記戒色大師的性格了?戒色大師,一生斬妖除魔,眼裡揉不進一粒沙子,面對妖獸,更是六親不認,什麼話都不講,先打死再說!你還認為他是戒色?哼,也就是色慾天堂主,給我面子,不跟你計較,否則,你早就被打死成餅了!」
一旁戒色黑著臉,誰六親不認了?
蛇王卻是一回憶上次被打的經歷,頓時一顫,點了點頭。顯然不可能是戒色了。那只有色慾天了?
為什麼?色慾天會和王可混在一起?特麼,為什麼每次我找王可麻煩,都要遇到大佬在側?
「幹什麼?頭昂那麼高嚇唬誰呢?還不退後一點,我們抬著頭跟你講話,不累嗎?還有,看到色慾天堂主,也不請教一聲!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屬下,堂主早就要拍死你了!」王可瞪眼道。
蛇王被王可罵的一肚子火氣,可是,面對色慾天,又不敢放肆,只能退後一點,恭敬的點了點頭:「見過色堂主!」
戒色和尚面露古怪,按照王可要求,並沒有說話。
「堂主,你息怒,在下管教無方,讓您見笑了!你放心,它很聽話的!剛才只是跟我們開玩笑!」王可馬上對戒色說道。
戒色黑著臉,你跟我解釋幹什麼?
而不遠處的蛇王馬上拼命點頭;「是,是,我和王可鬧著玩的!」
戒色看了看蛇王,特麼,我的心魔,就這麼恐怖嗎?
「蛇王,你在周京外待了一段時間了,對蓮花血窟的事情知道嗎?」王可問道。
「我?我一直沒跟人接觸!那些攻城的妖獸,我也沒有去接觸,怕打草驚蛇,我一直……!」蛇王面色古怪道。
我一直縮在一個角落潛伏,侍機待發,準備弄死你,搶回我的寶貝,可誰知道這麼倒霉。
「你不知道蓮花血窟的事情?」王可沉聲問道。
「沒聽過!你問這個幹什麼?」蛇王皺眉不舒服道。
「噢,不幹什麼!」王可搖了搖頭。
我問問你的情況,好忽悠你離開啊!你什麼都不知道,那還不是隨我怎麼吹?就喜歡你這樣的文盲了!
「王可,你怎麼和色……,色堂主在一起?魔教現在通緝色堂主,魔尊都要殺他,你是要和魔教決裂了?」蛇王眼中陰晴不定道。
「你一個妖獸,對魔教情況,懂個屁!色堂主不但是魔教堂主,還是蓮花血窟的主人!掌握的妖魔,不計其數,隨便一聲令下,就能滅你一百次!」王可不屑道。
蛇王面露古怪之色,真的假的?蓮花血窟?我以前怎麼沒聽說過?
「王可,你不會隨意編造一個東西,來騙我吧?還有,色堂主不是這麼好的脾氣啊,莫非有重傷在身?」蛇王忽然盯向戒色。
蛇王經歷了剛才的恐懼之後,腦袋快速運轉,也慢慢不再害怕了。
色慾天被魔尊殺了?雖然不知為何又活了過來,但,不可能一點事也沒有,王可在這與我廢話半天,和上次騙我的經歷好像啊。難道,這兩人都是外強中乾?
「有傷在身?哈哈,蛇王,要不,你來試試?」王可做了個邀請的姿勢。
戒色和尚臉色一僵,王可這是讓蛇王試探我?
蛇王卻被王可的輕鬆再度鎮住了,一時不敢上前,但,眼神中的懷疑卻沒有絲毫退縮。或許,王可真的在詐我呢?我要再試試看。
「王可,那你為何與色慾天堂主在一起?你不怕魔尊殺了你嗎?」蛇王冷聲道。
「魔尊為什麼要殺我?就因為我和色慾天站在一起?我還是天狼宗的殿主呢,魔尊也不管!管這閒事?」王可瞪眼道。
蛇王:「………………!」
特麼,你說的好有道理啊,你還是正道殿主呢,也屁事沒有!為什麼啊?
「堂主剛才給我封官了,封我為蓮花血窟二把手,封號為‘血袍老祖’,我自然站在這裡啊!蓮花血窟中妖魔眾多,要不,你跟我們一起去看看?」王可邀請道。
蛇王:「………………!」
你是在吹牛皮吧?還血袍老祖?你自己編的吧?色慾天昔日和你可是有仇的啊,封你為二把手?開什麼玩笑?
「你不信,可以跟我們去看看啊!」王可再度邀請道。
蛇王自己說對蓮花血窟不瞭解,更不知道血袍老祖,那還不是王可隨便怎麼吹?
「我不信,你憑什麼被封為蓮花血窟二把手?還血袍老祖?」蛇王驚疑不定的看著王可。
蛇王想要找到二人的破綻,好給自己動手的勇氣。
「封就封了,哪來那麼多憑什麼?我是天狼宗的殿主,魔教的舵主,憑什麼?還不是憑我這個人有能力?」王可瞪眼道。
蛇王:「………………!」
為什麼我忍不住想要弄死你呢?
「你今天來的正好,這塵漠之中,風沙太大,飛天上很不舒服,你剛好做我們倆的坐騎,馱著我們倆去塵漠中的蓮花血窟,到時我和堂主開心了,賞你個元嬰境的老鼠吃吃!給你增增修為!」王可說道。
「你說什麼?」蛇王瞪眼道。
「趴下來,給我們當坐騎啊!你那什麼眼神?還敢瞪著我?我這是為你好,給你個表現的機會!」王可瞪眼道。
蛇王:「…………!」
特麼,我不遠萬里從瘴海趕來,是來給你們當坐騎的?你做夢!
ps:三更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