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鎮魔寺中!
宮薇的忽然到來,讓王可喜出望外,自己在這設了這麼大一個局,不就是為了找宮薇嗎?她來了,太好了!
對於王可的過敏藥,宮薇檢查了一會,終究沒拿!
「你們這是在幹嘛?敗壞我相公名聲啊?」宮薇好奇道。
三人坐了下來,由王家子弟奉上了清茶。
「我也沒辦法啊,找你真不容易,我才出此下策的啊!」王可苦笑道。
宮薇黑著臉看向王可:「找我?找我幹什麼?」
「還是上次那事啊,你總不能見死不救吧,好歹也是南狼殿主啊!」王可勸道。
「讓我回去當宗主?你死了這條心吧!」宮薇喝著茶沉聲道。
「為什麼啊?你好歹也給個理由啊,天狼宗花了那麼大代價培養你,現在請你回去做點事,你怎麼就推三阻四的?就沒有一點感恩之心嗎?」王可氣憤道。
宮薇瞪眼看向王可:「我就想找我相公,怎麼了?老孃就不想回去!還有,我以前不知道我相公還能回來,也就罷了!不戒和尚告訴我,那是我相公,我怎麼能就此罷手?」
王可看向一旁不戒和尚:「怎、怎麼回事?我怎麼聽不懂?不戒和尚,和戒色大師,有什麼關係?」
「你不知道?」宮薇驚愕道。
「知道什麼?」王可不解道。
「不戒和尚,是我相公的師尊啊!他以前也是度血寺出來的,後來被廢了修為,天天就知道騙吃騙喝!」宮薇說道。
王可瞪眼看向不戒和尚:「你是戒色大師的師尊?」
不戒和尚點了點頭:「對啊!」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是戒色大師的師尊?還有,你以前也是度血寺出來的?」王可瞪眼道。
「對啊!」不戒和尚點了點頭。
「你,你,你,你不早說!」王可瞪眼道。
「我早就說了啊,那天我們籤合約前,我就說了。度血寺裡面的和尚,我都熟,我還說了,你提到的戒色和尚,是我徒弟,我跟你說了啊!」不戒和尚一臉無辜道。
王可黑著臉:「我以為你吹牛皮來著的!」
「我為什麼要吹牛皮啊?出家人不打誑語,我從來不吹牛皮的啊!」不戒和尚解釋道。
「對了,聽說你們講了一個什麼大乘佛法,是什麼意思?」宮薇喝著茶好奇的問道。
「是他,編了一個大乘佛法,讓我念,不然就讓我賠錢!」不戒和尚指著王可道。
「編的佛經?」宮薇瞪眼道。
「當,當時情況緊急,要開壇講經,我怕不戒和尚講不好,就給他編了一個!」王可一臉尷尬道。
「為什麼講不好?不戒和尚以前在度血寺,辯經無人能敵的啊!他怎麼不會講經?還有他不會的佛經嗎?」宮薇驚奇道。
王可黑著臉的看向不戒和尚:「你會很多佛經?」
「對啊,我那天就跟你說了,天下佛經我倒背如流,這十萬大山天下的佛經,都是傳自度血寺,我以前在度血寺藏經閣住過,都背下來了啊!我都會啊!」不戒和尚點了點頭。
「你會?你會還要我編大乘佛法?」王可瞪眼怒道。
「我說了啊,我會很多佛經,可以自己講!你不相信啊!非要我講什麼大乘佛法!」不戒和尚委屈道。
王可:「………………!」
我特麼打眼了?
「度血寺和尚?不應該啊,你不是說,你不認識國師嗎?國師來自度血寺,你不認識嗎?你還說,度血寺的和尚,你都熟,這叫熟嗎?你連國師都不認得!你還有臉說出家人不打誑語?」王可瞪眼喝斥道。
「國師?他是贗品,他不是度血寺和尚!他是冒充的!」不戒和尚解釋道。
王可:「………………!」
特麼,國師不是來自度血寺?是假的?你這假和尚,才是真的來自度血寺?你們要鬧哪樣啊?
「你不是戒色大師的師尊嗎?戒色大師都那般強大了,你這什麼情況?」王可驚奇道。
「呃,我是戒色的師尊啊,當年他化魔為色慾天,魔性越來越大,唉,都怪我當年沒有教導好他,後來,度血寺的群僧,要殺了色慾天,我為了救我徒弟,被逐出度血寺了啊,當時為了救我徒弟,代價是被廢了修為!然後我就搬周京來住了啊!」不戒和尚說道。
「然後,自暴自棄,天天吃肉喝酒?」宮薇面露古怪道。
「誰自暴自棄了?我是看破了紅塵,看破了一切,酒肉對我已經不再是戒律了,我在磨礪我的佛心!你懂什麼!」不戒和尚瞪眼道。
「喝酒吃肉,也能磨礪佛心?」王可一臉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