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兩大絕世強者已經追到了天邊。
「田真,你在那等本尊,一會,本尊就來取你狗命!」一個冰冷的魔尊聲音從遙遠處天際傳來。
「噗!」
重傷吐血的田真頓時嚇的一哆嗦。我被魔尊盯上了?為什麼啊?
昨天看,不是張正道偽裝的魔尊嗎?今天怎麼就變成真的了?難道,張正道就是魔尊?不,不可能的!
「田長老,你不是一直要找我聊聊的嗎?來啊,我在這等你!」不遠處王可喊道。
田真看了眼王可,臉上露出一股悲憤之色,跟你聊聊?再聊一會,魔尊就要回來了,我特麼就要沒命了。你這奸賊王可,你怎麼就這麼損呢?特麼的!
抓著斷臂,忍著半個肩膀被切割的痛苦,田真一邊吐著血,一邊向著遠處激射而去。還留下來?開什麼玩笑?
轉眼,田真也消失在了天際。
青京王宮,一眾正道弟子還沒回過神來。
一旁張神虛面色尷尬道:「王可,你世俗親屬登基為王,居然請了魔尊捧場?你不提前說一聲!」
一群正道弟子也奇怪的看向王可。
王可面露尷尬,特麼,我哪知道魔尊在這啊!
但,這時候,王可自然不可能說自己不知道。
「呃,我也是怕影響大家興致嘛!本來魔尊都不會露面的,誰讓你將紫重山帶來了啊,不說還好,說起來我就來氣,張神虛,你這辦的什麼事啊?」王可頓時反客為主的數落道。
「我?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張神虛苦笑道。
「你沒想到?本來,那田真莫名其妙找我麻煩,現在,你將紫重山帶來,紫重山在我這被人打了,回頭若是能活下來,不要恨我一輩子啊!你這幫了我倒忙啊!」王可氣憤道。
張神虛:「…………!」
「那天,我幫你扛了那麼大的黑鍋,只是讓你辦點小事。結果,你卻幫了倒忙,你讓我接下來怎麼做?」王可數落道。
「我會想辦法幫你解開和宗主誤會的!」張神虛苦笑道。
此刻理虧,張神虛也是啞口無言。
「好了,雖然跟紫重山、田真的誤會越來越大了,但,你張神虛的面子,我還是要給的!」王可忽然語氣一轉。
「呃?」張神虛一愣。
你要給我面子?什麼意思?
也就張正道不在此,否則定會明白,王可又要坑人了。
「城外那什麼紫家軍,是紫重山侄孫吧,我給你個面子,就不動手了!還有城外那群金烏宗弟子,我也不追究了,你去處理一下吧!」王可說道。
「我去處理?」張神虛皺眉道。
「廢話,你難道眼睜睜看著我們將他們全部殺了啊!大青王朝,受命於天了啊,已經塵埃落定了啊!這群人駐兵城外,那是叛賊!於王朝中的叛賊,可是要殺頭誅族的啊!你真要我大表哥下令殺光他們?還有那群金烏宗弟子了不起啊,天天到青京來打探訊息,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去動他們而已,你看看,我這邊多少兄弟,要砍死他們,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王可瞪眼道。
張神虛臉色一僵。
「也就看在你的面子,我才不殺他們,也給你一次樹立威信的機會,讓他們承你救命之恩,你還不快去?」王可催促道。
張神虛面露古怪,總感覺哪裡有問題。但,又想不到,看著王可這麼給自己面子,張神虛只能疑惑中先認了下來。
「好吧,我這就去!我也要回宗門看看,宗主可有危險!告辭!」張神虛踏步踩著飛劍出了青京。
王可目送張神虛離去,卻是輕籲口氣,特麼的,太好了,城外紫家軍,那群狗皮膏藥,終於圓滿解決了。
王可不是不能動他們,而是不敢動他們!魔尊又不是天天在這裡看守青京,今天只是路過而已,今天我猖狂了,明天呢?自己要是敢殺那紫家軍頭頭,紫不凡雖然說不管他了,但,誰知道會不會找自己大表哥出氣呢?今天紫重山大敗而回,說不定明天就又回來了呢?
讓張神虛去處理,當真一勞永逸,誰也挑不出毛病。
王可安撫了一下一眾正道弟子,就到了高處,遠眺遠處的紫家軍大營。
就看到張神虛剛回去,就被一群金烏宗弟子圍著,還有那紫色龍袍男子。張神虛和大家說了一會話,一眾金烏宗弟子頓時感激的一拜,繼而喚來仙鶴要走了,只有那紫色龍袍男子忽然間發瘋一般大吵大嚷,好似不情願一般。
「啪!」
隔著很遠的距離,王可都好似聽到張神虛抽了那紫色龍袍男子一巴掌,然後對其大罵一頓,嚇的四周將軍們頓時不敢多嘴。
肉眼可見的,那大營忽然譁變了,無數將士頓時嚇的抱頭鼠竄,逃了。
諾大一隻大營,就成了一座空營。
張神虛帶著一群金烏宗弟子,駕鶴離去,同時有人抓著失魂落魄的紫色龍袍男子也離開了,一場鬧劇,就此解開。
「好了,解決了!以後,金烏宗要是敢針對大青王朝,不止是要考慮魔尊的態度,還要考慮天狼宗的態度了!」王可眼中一亮。
站在高處,王可俯瞰青京四方,眼中閃過一股滿意,凡人區三大王朝,已經有一個王朝徹底姓王了!
「糟了,龍玉呢?」王可臉色一變。
調頭,王可衝向魔尊之前所待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