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京王宮之中!巨大的露臺之地!
來自十萬大山各大仙門的正道弟子,圍著王可、紫重山、田真、張神虛四人。
聽著田真在數落王可,眾正道弟子無不瞪眼看向田真,王可是魔教派來的臥底,我們誰不知道啊?
「金烏宗主,田長老,你們若只有這個誤會,那大家說開了,也挺好的啊!今日我世俗親戚登基為王,剛好,待會留下來一起喝酒!」王可笑道。
「是啊,金烏宗主,此事我們最清楚,你們若是有什麼疑惑,回頭我跟你們細說,今日大喜日子,不要整的這麼嚴肅吧!」趙四笑著說道。
一時間,四周其樂融融,讓紫重山、田真忽然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你們這麼熱情好客幹什麼?我們是來踢館的啊!
紫重山給了田真一個眼神。
田真深吸口氣:「不,王可,你騙的了別人,騙不了我!哼,在龍仙鎮,你第二座神王大廈開業的時候,你用雷電誅滅群魔,根本沒有得到絲毫誅魔功德!你根本就是邪魔!」
「田長老,你誤會王兄弟了,哎呀,那天莫三山也這樣質疑的,陳天元宗主都幫澄清了,你怎麼又來啊!」趙四苦笑道。
「就是啊,王可用雷電遮掩,就是為了讓魔教弟子發現不了他獲取了誅魔功德啊,這點障眼法,你怎麼看不出來呢?」又有人說道。
「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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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不用王可辯解,大家就幫王可澄清了。
這一刻,田真終於明白了王可用意,王可邀請這群正道弟子前來,不僅僅是為了戳自己脊樑骨的,更是請了幾百張嘴啊。我一個人的嘴,喊得再兇,喊得過幾百張嘴嗎?
講理?貌似講不過他們啊,王可都不要動口,幾百張嘴的唾沫星就要將我淹死了。
「田長老,怎麼又是這個問題啊?上次莫三山就因為這麼鬧,結果被我師尊抽了一頓!你怎麼也來啊,我跟你又不是一個宗門的,你來湊什麼熱鬧啊?」王可面露古怪道。
「我親眼所見,不能讓你危害正道!」田真冷聲道。
「我危害誰了啊?你到是說說,我這幾年踏入仙門,為正道仙門做了多少事,你知道嗎?我對正道有貢獻!你呢?」王可問道。
「就是,王可從魔教救了我們這麼多正道弟子!」
「王可還帶出無數魔教訊息!」
「王可還設立了意外死亡保險,讓正道很多弟子的家人無後顧之憂!」
「王可挽救了多少正道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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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紛紛點頭。一個個不斷誇著王可。
「田長老,身為正道弟子,不是修為越強越能受人尊重的,你要體現出你的社會責任感,你為社會做了什麼?不是你修為高就厲害!你為正道做的事情多,哪怕你毫無修為,哪怕你身無分文,也會讓所有人發自內心的尊敬!你沒有社會責任感,對正道進步沒有絲毫作用,你再強大,又能如何?田長老,公道自在人心!多做做一些對正道有益的事情吧!」王可苦口婆心的勸著。
「王兄弟說的好!」
「好一個社會責任感!」
「正道就缺王兄弟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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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眾正道弟子紛紛應喝。聽的田真面部一陣抽搐,你妹的社會責任感啊!
「田長老,請不要再來多管我天狼宗的事情了,行不行?天狼宗的內務事,輪不到你金烏宗來管吧?自己不為正道多做點事,成天就知道算計別人給正道做的事情!你是魔教派來的臥底吧?」鐵流雲皺眉道。
田真:「…………!」
特麼,這繞了一會,我到是變成魔教派來的臥底了?
「宗主,這群人,他們都被王可蠱惑了,請宗主為正道除卻這絕世魔頭王可!」田真頓時看向紫重山。
紫重山黑著臉看向田真,以為你多大能耐的,這轉眼就撂挑子了?
「好了,別廢話了,王可,前些天我們又遇到了色慾天,你還跟他很熟的樣子,現在,你跟我回去,我們瞭解一下你和色慾天的事情!」紫重山沉聲道。
這幾百張嘴,我還跟說個屁?先將你弄走再說。
「色慾天?你要了解什麼?可以問啊!大家都是為了正道,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沒什麼好隱瞞的啊,這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情!」王可頓時開口道。
開什麼玩笑,我跟你走?我有那麼傻嗎?
「王可?」紫重山沉聲道。
「金烏宗主,不是我不配合你啊,關鍵,你們金烏宗做事不地道啊!你看這大青王朝,你那侄孫明顯成不了氣候,田長老還護著他,硬是用金烏宗弟子,護著他軍隊進攻,這不擺明了要害你侄孫嗎?半個多月前,我就來青京了,田長老說要和我聊聊,我又沒拒絕!同為正道弟子,光明磊落,有什麼不能擺在明面上說的?我邀請他來聊聊了啊,可,他不睬我,一個人躲在城外大帳,不知道想怎麼算計我呢!現如今,金烏宗主你來了,你也不能只聽他的,要帶走我調查啊?我跟你走,回頭被田長老害死了怎麼辦?有什麼,你就問,我在這裡給你解答,也給大家都聽聽,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啊!」王可頓時開口說道。
紫重山眉頭微鎖,這王可的確夠難纏的啊。
田真卻是臉上僵了僵,特麼,我這半個月,是不肯跟你聊嗎?你給我機會了嗎?還說我躲在大帳裡算計你?你不嚇唬我,我能在城外不進來?
「哼,王可,你休要倒打一耙,半個月前,是我不願意來嗎?明明是你騙我!」田真瞪眼道。
「我怎麼騙你了?當時可是全青京的人都在,我哪裡騙你了?我說了什麼騙你的話,你說出來,我只要有一句騙你的,我就跟你們走!」王可瞪眼道。
田真黑著臉,你說個屁,你當時就給了我一個眼神,讓我看到了張正道假扮的魔尊。你沒說話,但,你臉上當時全是戲,可我又沒辦法解釋。
深吸口氣,田真不想認栽了,沉聲道:「你當時說,王宮裡,有一個老熟人等著?還用眼神示意我去看!」
「老熟人?對,我是說了,我說的是張……!」王可正要解釋。
「你別給我說張正道!」田真頓時打斷道。
「怎麼就不能說了?」王可瞪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