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龍玉不知道啊。
龍玉盯著王可看了一會,心中只浮現出一句話,你真會吹牛皮!
而王可卻看著城外方向,眉頭微皺:「這張神虛,靠不靠譜啊,這都多長時間了?一點小事都辦不好?果然有點不爭氣啊!」
-------------
青京之外,紫家軍大營之中。
張神虛並沒有讓王可失望,卻是請到了金烏宗主紫重山。
此刻,張神虛、紫重山就站在大營之中,聽著田真、金烏宗弟子和紫色龍袍男子說話。
紫重山坐在主位,一旁龍袍男子哭訴之中。
「伯祖啊,您給我做主啊,我的兩萬大軍,都跑了一半了,現在糧草得不到補給,都要譁變了啊!」龍袍男子哭訴道。
紫重山臉色陰沉:「誰讓你領兵打仗的?」
「是田長老,他說一定支援我登上王位啊,可,這半個月,眼睜睜看著王家小兒登基了,今天就登基了!我的屬下,跑的更多了!伯祖,您來了,太好了,幫我去滅了他們!」龍袍男子哭訴之中。
「閉嘴!」紫重山一瞪眼。
龍袍男子頓時不敢開口,顯然,紫重山的威嚴特別重。
紫重山看向一眾金烏宗弟子。
「宗主,我們,我們是聽候田長老命令,才……!」一個金烏宗弟子低著頭道。
這一段時間,被各大仙門弟子鄙夷數落,真是丟死臉了。
紫重山沒有為難這群金烏宗弟子,畢竟,他們只是受命田真。
關鍵還是這個田真!
「田長老,你和這王可有仇?」紫重山皺眉道。
田真看了看張神虛,神色一陣古怪,特麼,你不是也和王可不對付嗎?就上次一起刷個碗,就幫王可將宗主都請來了?
「宗主,那王可乃是魔教弟子,臥底入了我正道!」田真恭敬道。
「田長老,你弄錯了吧?王可不是正道弟子,臥底在魔教嗎?」張神虛在旁皺眉道。
「不,他是魔教臥底在正道仙門的魔教弟子,為了讓正道仙門以為他臥底在魔教的正道弟子!」田真解釋道。
「什麼,什麼意思?你給我玩繞口令嗎?」張神虛瞪著眼。
田真面露古怪之色:「宗主,我已經查的千真萬確了,上次在龍仙鎮誅魔,他用天雷誅魔陣遮掩,別人以為是為了迷惑魔教弟子,其實他是為了迷惑正道弟子,讓正道弟子以為他獲得了誅魔功德,讓魔教弟子以為他沒有誅魔功德,其實他根本沒有誅魔功德!」
「田長老,你不要這麼繞口行嗎?你就是說,王可是邪魔!就這麼簡單,對不對?」張神虛問道。
「沒錯!」田真鄭重道。
「那你覺得天狼宗的陳天元是瞎子不成?莫三山也和你一樣說法,然後被陳天元當眾一番責罵!難道,陳天元也是魔教弟子?」張神虛問道。
田真:「…………!」
「宗主,冤家宜解不宜結!你看,我和王可以前還有很多矛盾呢,但,能化解就化解了吧!王可是不是邪魔,那是天狼宗的事情,那陳天元都死保王可了,我們金烏宗插手幹什麼?萬一丟人,也是他天狼宗丟人啊!王可終究救了我們金烏宗很多弟子的性命,包括我、我姐,就算不記恩,也沒必要翻臉成仇啊,這樣,讓我金烏宗以後如何有臉立世?還有,這些金烏宗師兄弟們,他們以後也要做人啊,不能因為田長老的一意孤行,讓他們出門被人戳脊梁骨啊!」張神虛勸道。
一旁金烏宗弟子拼命點頭,張神虛說得對,這些天,我們真是受夠了煎熬。
紫重山卻是沉吟了片刻:「張神虛,你老實給我交代,王可和你姐,有沒有關係!」
「呃,早就解釋清楚了啊,是莫三山造謠的!王可和我姐,什麼關係也沒有!」張神虛說道。
「沒有關係?沒有關係就好!」紫重山深吸口氣。
「宗主?你什麼意思?你不是答應我,來化解田長老和王可矛盾的嗎?怎麼你的語氣,好像……!」張神虛忽然臉色一變。
「王可與你姐既然沒有關係,我就不用顧忌你姐的態度了!王可是不是邪魔,我都可以不管,畢竟是天狼宗的內務事!我在乎的是,你姐那未婚夫派來的殺手!」紫重山沉聲道。
「啊?」張神虛臉色一沉。
「你姐這次晉級元嬰境,我也去赴宴了,本來,你爹對我還是挺滿意的,可是,你姐未婚夫家族,卻對我極為惱怒,就是因為這王可!還傳言說,我處理不了,他們會派人來處理!王可肯定是過不了這一關了!與其到時被他們處理,還不如我來!」紫重山沉聲道。
「宗主,王可救過我姐的性命啊!你怎麼能對付王可呢?」張神虛焦急道。
「所以啊,我來出手,最少能保王可一條命!不至於讓他喪命!」紫重山沉聲道。
「宗主,不可啊!我是請你來調和矛盾的,你怎麼能站在田真一邊呢?臥槽,這讓我如何給王可交代去啊?」張神虛驚叫道。
一旁田真卻是露出一絲喜色:「宗主,我已經打探清楚了,青京王宮中的魔尊!我昨天靠近,用神識掃了一下,發現是張正道假扮的!可惜,王可這些天被一群正道弟子圍著,我不方便出手!」
紫重山雙眼微眯,田真因為閃電神鞭,想要抓王可!紫重山卻是因為前不久色慾天的事情,也想抓王可一番審問。
「有什麼不方便的?拿下王可,也免得他再鑄大錯!走吧,隨我現在就過去!」紫重山站起身來。
「宗主,你不能這樣,你不能因為去討好我姐未婚夫家族,而去抓王可啊!你這樣,讓我以後如何有臉見人啊?」張神虛驚叫道。
奈何,紫重山已經踏步出了大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