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魔寺廢墟之地!
王可、張正道站在殘佛之處,仔細盯著地下緩緩冒出的一灘血水。
「鎮魔寺真的鎮壓血魔啊?」王可瞪眼看著那灘血水。
「什麼血魔啊,這就是一個魔種而已!」張正道在旁不屑道。
「上次就是一個血魔的魔種,復活了聶天霸,什麼叫而已啊!這是救命靈丹啊!」王可瞪了眼張正道。
說著,王可取出一個小玉盒,將那好似四處遊動的血魔魔種裝了起來。
「王可,你要這玩意幹什麼?還想入魔不成?」張正道驚愕道。
「你懂個屁,這玩意能救命,在我老家,管他入不入魔,能長生、能治病就是好東西!很值錢的!」王可瞪眼道。
「你想用來賣錢?」張正道驚愕道。
「為什麼不可以?」王可理所當然道。
張正道沉默了一會,忽然說道:「你說的很有道理啊,我們不用,可以賣給壞人啊,等賣了錢,壞人變成了邪魔,我們還能以正道的名義誅魔,再賺一筆功德?」
「你這叫殺人越貨,釣魚執法!是很沒道德的!」王可不屑道。
「就你有道德?哼,憑什麼你買賣魔種就有道德?我就不道德了?我倒要看看,還有多少魔種!」張正道頓時撲向剛剛魔種冒出來的地方。
一番刨土之後,張正道癱坐在地。
「什麼破鎮魔寺啊,這麼大一座破廟,就鎮壓一個魔種?搞什麼啊?」張正道鬱悶道。
王可小心收起了血魔的魔種,拍了拍張正道:「節哀吧,貪得無厭的人,永遠不會有好下場的!」
張正道臉色一僵,特麼,你才貪得無厭呢,老子毛都沒搞到,你為什麼每次都能刮油成功?
「哼,王可,你別得意太早,魔種這玩意,儲存不了多長時間的,很快就自己散了!」張正道瞪眼道。
「無所謂,反正都是意外之財!」王可聳聳肩。
張正道:「………………!」
你是無所謂,反正又不吃虧!
「這鎮魔寺都炸成灰灰了,真是命途多舛啊,來了三次,被炸了三次!嘖嘖!」王可面露古怪之色。
第一次被聶天霸追殺,王可自爆飛劍炸了鎮魔寺。第二次張離兒渡劫,也炸了一片屋頂,這次被紫重山雷電砸毀了,真夠慘的!
「會不會這鎮魔寺和你八字犯衝?它在這一百多年都沒事,你來一次就炸一次?」張正道古怪的看向王可。
王可:「…………!」
特麼,合著,我是鎮魔寺毀滅者嗎?
就在王可瞪眼張正道之際,遠處一道流光閃過。
「呼!」
卻是黃衣少女宮薇回來了。
「宮殿主,等你多時了,戒色大師追到了嗎?」王可馬上上前。
宮薇臉色一陣難看:「不見了!王可,你可知道那群人帶我相公去哪了?」
「我不知道啊!除了慕容綠光,其他人我都不認得!」王可馬上說道。
「慕容綠光?這混蛋,在天狼宗就看他不是好東西,現在居然出來偷人?」宮薇瞪眼生氣道。
「偷人?宮殿主,這個詞好像用的不太對!」張正道面露古怪道。
「哪不對了?我怎麼說,關你屁事啊!想被我再打一頓嗎?」宮薇一瞪眼。
張正道秒慫!
「宮殿主,你好像不怎麼著急?」王可好奇道。
「誰說我不急的?不過,那群人我認識,他們不會傷害我相公!是色慾天的屬下!」宮薇皺眉道。
「宮殿主,我重新介紹一下,在下天狼宗東狼殿副殿主,家師陳天元!這位張正道是天狼宗的客卿長老!」王可介紹道。
「東狼殿副殿主?陳天元的徒弟?就你?」宮薇驚訝道。
「對啊,怎麼?不像嗎?」王可一愣。
「聶滅絕那個寡婦臉,怎麼讓你做副殿主?不應該啊!」宮薇瞪眼驚愕道。
「聶青青,現在已經入魔了!」王可解釋道。
「入魔?怎麼可能?」宮薇瞪眼驚訝道。
「你不知道?那段時間,天狼宗滅宗警鐘都響了,還有,我的事情,你不知道?」王可好奇道。
宮薇面露古怪之色:「我為什麼要知道你?滅宗警鐘怎麼了?反正有陳天元他們,關我屁事,我就是一個負責摸骨收徒的負責人而已!」
「摸骨收徒?」王可一愣。
「你是摸胸肌、腹肌,揩油吧?」張正道在旁說道。
「關你個屁事,別以為你是天狼宗長老,我不會打你!要不要再嚐嚐我的拳頭?」宮薇瞪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