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著熱淚,田真終究還是將這針扎入了自己肚子上。
「啊!」田真頓時一聲慘叫。
這追魂蝕骨針的毒性,瞬間讓田真痛苦的臉上一陣青紫。
但,田真為了掩飾其毒,還要表現出很享受的樣子。
「你看,他的表情好享受,針灸效果這麼好嗎?」張正道瞪眼驚愕道。
「筷子粗細的銀針,硬扎自己肚子啊,居然不疼?今天真是長見識了!」王可驚愕道。
田真嘴唇發紫,渾身顫抖之中,一邊吐著血,一邊看向王可:「不,不疼,我感覺現在好多了!」
不能讓色慾天和母夜叉看出來,田真強忍著痛楚,露出享受的表情。
「阿彌陀佛,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貧僧也算長見識了!」戒色和尚點了點頭,這才放下好奇心。
「相公,不是讓你不要過來的嗎?你這樣又讓別人看到你的臉了啊!」黃衣少女一陣鬱悶。
「阿彌陀佛,貧僧的臉,又不是見不得人,看就看了!」戒色和尚搖了搖頭。
田真忍著中毒的痛苦,驚愕的看向戒色和尚:「色慾天,你出家當和尚了?」
「阿彌陀佛,這位施主,你是誤會了吧?我不是色慾天,貧僧法號戒色!唉,已經有好幾個人將我認錯了,那色慾天,真的長得和我很像嗎?」戒色和尚好奇道。
「你不是色慾天?」田真驚叫道。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貧僧一心向佛,怎麼可能騙你?」戒色和尚雙手合十道。
田真瞪著戒色和尚,好像也對,那色慾天最恨和尚了,殺了多少和尚,怎麼可能去做和尚?難道,難道我真的誤會了?
「相公,你身體虛,還是去休息一下吧,我這處理一下,就來找你!」黃衣少女勸道。
「無礙,雖然不能小跑,但,緩緩走路還是可以的!不礙事!」戒色和尚搖了搖頭。
一旁田真瞪眼看向戒色和尚:「你不但不是色慾天,還虛弱的連跑都跑不了?」
「阿彌陀佛,這並不影響貧僧一顆向佛之心!」戒色和尚鄭重道。
田真看了看黃衣少女,又看了看自己肚子上扎的這根追魂蝕骨針,一時間一股悔恨的心痛忽然超越了中毒之痛。
我特麼被騙了?
你根本不是色慾天,我卻嚇的自殘?你不是色慾天,你早說啊!你早說,我哪怕被打了一拳,我也有和這母夜叉一戰之力啊!
現在算什麼?又中毒了,而且只沒有解藥?只有莫三山才有。
「噗,我先走了,我要回龍仙鎮,我要回龍仙鎮,快,快!」田真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阿彌陀佛,施主,你這模樣好像很痛苦啊,要不先療傷,再針灸兩下,再離開?」戒色和尚好心勸道。
「不要,不要,小鶴兒,快來接我,接我回龍仙鎮,快!」田真一邊吐著白沫子,一邊對著天空喊著。
天空一直仙鶴盤旋了一會,好一番糾結,畢竟,鶴王下過令,不許透露張神虛的行蹤,自己貪圖靈丹,不聽命令,這要下去,不是穿幫了?怎麼辦啊?
「小鶴兒,快來!」田真鬱悶的喊著。
天空中的仙鶴鬱悶了一會,終究還是飛了下去,畢竟,自己肯定要倒霉了,若是有田真護著,還好一點。
「田真長老,你剛才說要找我有事的,可以先說一下啊?」王可卻是忽然叫道。
田真看了眼王可,臉色一陣難看,我準備先收拾你一頓,再逼你聽話,做我線人的。可現在,我中毒加深了啊,怎麼說?
「等到青京再說吧!」田真渾身痛苦,聲音艱難道。
「你還不準備撤走那群金烏宗弟子啊?田真,我哪裡招惹你了?你針對我幹什麼啊?」王可頓時不舒服。
哪裡招惹我了?
田真看了看肚子上插著的追魂蝕骨針,臉色一陣難看。第二次了,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走,快走,快帶我去龍仙鎮,要快!」田真慘兮兮的說道。
「唳!」仙鶴即將一飛沖天。
「啪!」
黃衣少女忽然卡住了仙鶴的脖子,不讓仙鶴走了。
「這位高人,你這是……?」田真茫然道。
「話還沒說完,走什麼啊?」黃衣少女瞪眼道。
「那你要說什麼?我,噗,我要回去啊,趕時間啊!」田真忍著毒在體內發作問道。
田真不敢讓大家知道銀針有毒,否則今天就走不掉了。只能默默的忍著。
「我問你,你今天來鎮魔寺,看到了什麼?」黃衣少女盯著田真問道。
「我?我什麼都沒看到!我什麼都不知道!」田真馬上說道。
「好,你可要記清楚了,若是再有人誤會我相公,前來打探,我就唯你是問!」黃衣少女冷聲道。
「好,好,我要說出去,讓我不得好死!」田真馬上賭咒發誓道。
再拖下去,自己就要毒發身亡了啊!
「嗯!」黃衣少女這才鬆手。
「唳!」
仙鶴載著田真沖天而上了,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王可三人都一臉疑惑的看著田真離去。
「張神虛,你金烏宗的田真長老,是不是腦袋有問題啊?」王可好奇道。
「什麼意思?」
「他這匆匆而來幹什麼?讓人打他自己一拳,又自我針灸療傷好了,這急匆匆離開幹嘛?跟我的事情,不能說清楚了再走啊!還要拖到青京去?」王可鬱悶道。
「他好像中毒了?」張神虛皺眉道。
「什麼中毒了,誰給他下毒了?你別瞎說!」王可瞪了眼張神虛。
「就是,我上次看到他,他也是這樣!一邊吐著白沫子,一邊急匆匆的跑了!他不是中毒,是腦袋有病吧!」張正道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