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師人很和藹的,別編排大師了,待會請大師給你們講講佛法!」王可馬上勸道。
一提到佛法,戒色和尚頓時來了興趣:「哈哈,還是王可施主瞭解我,放心,今晚我可以給你們說個通宵!」
王可臉色一僵:「你給他們兩位講講就行了,在下就不用了!」
張正道、張神虛疑惑的看向王可,講佛法,有什麼不對了?你怕成那樣?
「戒色和尚,我怎麼聞到了一股,一股飯菜的味道?」王可好奇道。
「我也聞到了!」張正道馬上說道。
「好香啊!」張神虛也好奇道。
「哦,是飯菜香味,只是……!」戒色和尚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
就在此刻,屋外忽然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開飯了,相公!」
女子聲音非常溫柔,聽的王可三人一愣。是個女子在做飯?在後院做的嗎?
「她喊相公?外面女子在叫誰?」張正道好奇道。
「阿彌陀佛,外面的女施主喊錯了,她在喊我吃飯!」戒色和尚說道。
王可:「………………!」
張正道:「………………!」
張神虛:「………………!」
鎮魔寺中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寂靜。
「現在,出家當和尚,還流行帶老婆跟著做飯的?」王可驚愕的看向戒色和尚。
「阿彌陀佛,你誤會了!」戒色和尚臉上一陣尷尬。
就在此刻,一個身穿鵝黃色衣服的少女,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滿了飯菜,緩緩端了進來,女子極為青春靚麗。看的三個人瞪大了眼睛。
「這,和尚都能娶親?還這麼漂亮?沒天理啊!」張正道驚愕道。
「世風日下啊!和尚帶著夫人一起出家?真是匪夷所思啊!」張神虛也是一臉茫然的看著那少女。
「怎麼是你們?」少女一入廟中,看到三人也是臉色一變。
「呃?」王可三人一愣。
什麼意思?你還認識我們?我們不認識你啊!
或許感到自己說錯了話,少女臉色一變,頓時扭過頭去,不理睬三人。
黃衣少女看向戒色和尚:「相公,該吃飯了!」
少女的聲音,嗲聲嗲氣的,看的王可三人瞠目結舌。
「阿彌陀佛,請叫我戒色,出家人,早已沒了家庭!」戒色和尚雙手合十道。
「戒色?」張正道瞪大了眼睛。
特麼,帶著老婆出來當和尚,你還有臉叫戒色?
「相公,別讓人看笑話了,來,吃飯,要不,我來餵你,可好?」黃衣少女眼神溫柔道。
「阿彌陀佛,還是我自己來吧!」戒色和尚一哆嗦。
「那好,來!」黃衣少女將碗筷遞給戒色和尚。
「戒色大師,你不是元嬰境嗎?還要吃飯?」王可驚愕道。
「小聲點,人家吃的不是飯,是情意!」張正道頓時拉著王可。
對面的戒色和尚卻是臉色一僵,看著面前的碗筷,不知道該不該下口。
黃衣少女卻是扭過頭來,瞪了眼三人:「要你們多管閒事!我給我相公做飯怎麼了?礙著你們什麼事了?我相公現在比較虛,當然要吃東西啊!你們三個也是的,這麼虛,還廢話不少!」
「阿彌陀佛,貧僧不是虛!」戒色和尚苦笑道。
「好,好,不虛!」黃衣少女哄著戒色和尚。
戒色和尚微微一嘆,看了看三人:「他們是來避雨的,要不……!」
「別管他們,你吃你的,我就做了你一個人的分量,他們的虛和你不同,你是陽虛,他們是陰虛!他們休息一晚就好了!」黃衣少女解釋道。
「哦?好!」戒色和尚點了點頭,繼續吃飯。
王可三人黑著臉,你才是陰虛,你們全家都是陰虛!
「不對,她怎麼知道我們虛?還說休息一晚就好了?」張神虛眉頭深鎖。
王可也是陡然眉頭一挑,對啊,剛才這黃衣少女一進來,就好像認識我們?為什麼?
三人盯著黃衣少女,卻看到,黃衣少女雙眼放光的盯著戒色和尚,眼中有著一股興奮的神光,雙手更是有著要去摸戒色和尚的衝動一般。
王可、張神虛頓時瞪大了眼睛,兩人對視了一下,倒吸了口寒氣。
「是那個女神經病?」
「那個死變態?」
兩人近乎同時低聲驚呼。
容貌、衣著全變了,但,那眼神錯不了啊!這黃衣少女,是先前在河邊佔大家便宜的那個村婦女流氓?
那女流氓說回去給他家死鬼做飯,匆匆走了,難道就是說的戒色和尚?
「這,這,這女變態,什麼來頭啊?」王可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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