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仙鎮!王家大宅!
神王大廈剛才玻璃炸開的情況,已經被此地魔教弟子知曉了。
不僅僅魔教弟子,那些暗藏在龍仙鎮的正道弟子也看的歷歷在目了。
王家大宅的一個露臺,張正道匆匆而來,剛好看到這裡也站著一群正道弟子。
「咦?鐵流雲?還有相寸宗的趙四?你們怎麼都在王家大宅?」張正道好奇道。
「這不聽說,魔尊明天來龍門大會會場,準備斬首背叛者嘛!好多正道弟子都悄悄來觀看,王家大宅這邊視野好,我們經常來,自然來這裡看看啊!」鐵流雲解釋道。
「而且,王兄弟明天新的神王大廈開業,就算是為了監視魔道的神王大廈,沒有邀請我們參加,我們也要來觀禮的!」趙四說道。
「趙四?我記得,你們相寸宗,不是在天狼宗外鬧著的嗎?你怎麼在這?」張正道驚愕道。
「還不是莫三山那老東西,一直躲著不出來!說起來我就來氣!鐵流雲,你天狼宗什麼意思啊!」趙四瞪眼看向鐵流雲。
若非二人是多年好友,趙四早就跟鐵流雲拼命了。
「我也不知道,我是南狼殿的,跟莫三山西狼殿不熟!」鐵流雲馬上甩鍋道。
「哼,莫三山做的事,不肯承認,我們去找他對峙,他還躲著不出,還讓人誣衊王兄弟,這禍害!以為我們眼瞎嗎?是王兄弟汙衊他嗎?只准他做,不準別人說嗎?」趙四瞪眼道。
「什麼意思?」鐵流雲不解道。
趙四一臉痛苦:「前些天,一個從魔龍島逃出來的師弟說了,他被西狼殿莫三山手下灌醉了,不知道有沒有連累王可!結果,第二天外面就在傳,莫三山這個內奸,完全是王可誣衊的,說我們都被騙了!放屁!這很明顯是莫三山放出來的訊息啊!王可什麼都沒說,是我們自己猜到是莫三山的,那喝醉的師弟已經被我們臭罵了一頓,喝酒給王兄弟遭災幹什麼?氣死我了!」
「莫三山給王可潑髒水?」鐵流雲臉色一陣難看。
只有一旁張正道不說話,張正道跟王可最熟了,這髒水太像王可套路了,嗯,我什麼都不知道。
「是啊,所以,我準備藉機來跟王兄弟說聲抱歉的,只是王兄弟這段時間一直住在新的神王大廈,每日周旋邪魔群中,我不知怎麼跟他說啊,王兄弟,太拼了!唉!」趙四嘆息道。
「王可,應該沒你想的那麼危險!」張正道面色古怪道。
王可這段時間在神王大廈,應該天天在打麻將吧,危險個屁啊!
「轟!」
就在此刻,遠處神王大廈一聲巨響。
就看到王可連同一群邪魔被打飛了出來。
「什麼情況?」
「不好,是王兄弟,他被偷襲了!」
「誰,哪個邪魔打的王兄弟?」
「啊,那打王兄弟的邪魔,與硃紅衣打起來了!」
「怎麼會?是莫三山?」
「莫三山去偷襲王可?」
……………………
………………
……
王家大宅的露臺,一片驚呼。
遠處,聶青青、硃紅衣追著莫三山離開了,可王家大宅卻炸開了鍋啊!
「莫三山去偷襲王可?為什麼啊?」鐵流雲驚愕道。
「該死的莫三山,心眼小成這樣?我那師弟喝醉酒的一句話,他就恨王可入骨?居然去刺殺王可?該死的莫三山,你躲著我們,不想著解決我們的問題,現在王可只是說了句公道話,你就刺殺王可嗎?」趙四氣憤道。
「莫三山太過分了!」一群隨趙四來的人頓時氣憤道。
「我要通知十萬大山的各大正道宗門,莫三山陰險毒辣,不配為正道西狼殿殿主!我要讓所有人知道莫三山是怎麼冤枉刺殺一個正義之士的!」趙四恨聲道。
「王可為了混在魔教救正道弟子,本來就九死一生,這莫三山還在背後插刀,直接刺殺了?我也看不下去了,趙四,我隨你一起去天狼宗,請陳天元罷免莫三山西狼殿主一職位!給大家一個公道!給王兄弟一個公道!」
「算我一個!」
「算我一個!」
……………………
………………
……
頓時,一場針對莫三山的風暴,即將從此地向十萬大山颳起。
一旁張正道看著遠處拍著屁股站起身來的王可,那王可一點事也沒有。
「王可現在的牛皮,都不用自己吹了?連個被刺殺,也能被捧上天?」張正道面露古怪道。
「張正道,你在說什麼呢?什麼王兄弟吹牛皮啊!你這樣太過分了,還在神王公司當總經理,居然背後數落王可,你真不像話!」
「就是,你看看神王公司的信譽,這次買了保險,意外死亡的人!神王公司多麼負責任,理賠金佈告已經遍佈七十二仙鎮了,而且,為了讓死者心安,神王公司負責的要確認每一個受益人!」
「就是,都驚動了我宗門的宗主,言說,絕不讓英雄的理賠金,落在宵小手中,不能讓英雄流血犧牲還要流淚。讓各宗宗主做到理賠金精準到位,不允許任何截流,要做到零腐敗!」
「王可的保險,真是太好了!這樣負責的態度,我以前還懷疑?現在,我決定,給我的家人都買一份!」
「就是,就是,張正道,你在神王公司,是你的福分,你背後數落王可,你真不像話!」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