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何況魔龍島上的魔教弟子們,就對朱厭指指點點的,一個個一臉嫌棄。
「我跟你說,這朱厭是個惹禍精,離他遠點!」
「沒錯,沒錯,聽說讓他看管一下大牢,居然被他放跑了一群正道弟子!」
「你還不知道啊?朱堂主有這樣的侄孫,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還要幫他擦屁股!」
「是啊,朱堂主幫朱厭擋下了罪責,要不然,十個朱厭也不夠死的!」
「惹禍精啊!離他遠點!」
「真是個惹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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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人們在四處的指指點點,朱厭生無可戀,特麼的,比蛇王用蛇毒疼了自己十天十夜還遭罪啊!為什麼受傷的偏偏是我?我招誰惹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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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龍宮。一間書房之中。
魔尊似乎在看著一堆各地傳來的情報,面前站著一個侍女。
「如何?」魔尊頭也不抬的問道。
「魔尊,我們去問了,王可這些天在魔龍島,找一些雜務人員打麻將!一直不肯離去!」侍女恭敬道。
「哦?打麻將?」魔尊批閱情報之際沉聲道。
「是,我們找了那些雜務人員詢問,王可打麻將期間,雖然聊的天南地北,但,每個陪他打麻將的人,都被無意間問到一個問題,有沒有見過一個叫龍玉的侍女!」那侍女恭敬道。
魔尊批閱情報的毛筆一頓。
「他們怎麼說的?」魔尊抬頭看向那侍女。
「王可問的很隱秘,那些雜務人員也沒有當回事,不過,他們都無法進入水晶龍宮,自然不可能透露什麼給王可的!」那侍女恭敬道。
魔尊沉吟了片刻。
「魔尊,要不要屬下去敲打敲打王可?這水晶龍宮的情況,也是他能亂打聽的?」那侍女問道。
「算了,讓他待著吧!盯著點,什麼也別說,什麼也別問!」魔尊沉聲道。
「是!屬下一定約束好所有侍女,都不跟王可說話!」那侍女恭敬道。
魔尊沒有說話,繼續批閱著奏章。
就這樣,又十天過後,那侍女再度來報。
「魔尊,王可今日終於離開魔龍島了!」那侍女恭敬道。
「走了?」魔尊抬頭。
「是,臨走時,我看出他有些不捨,盯著水晶龍宮看了好長一段時間,才長長一嘆的上船離開!」那侍女解釋道。
「長長一嘆?」魔尊語氣中似乎有些愉悅。
「是啊,他是想女人想瘋了吧,想到水晶龍宮裡來了,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再說了,水晶龍宮哪有什麼龍玉啊!」那侍女有些數落道。
「好了,你下去吧!此事到此為止,不許有一絲洩露!」魔尊揮了揮手。
「是!」那侍女恭敬的退下了。
待侍女離開,魔尊放下毛筆,一個人倚在寶座上,沉吟了好一會。
「唉~~~~~!」
最終,魔尊長長一嘆,再度拿起了毛筆批閱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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瘴海之上。
王可帶著童安安上船離開了。
「王,王可,先前,先前……!」童安安露出一絲不好意思。
「還叫什麼王可?要叫舵主,或者老闆!知道嗎?我可是花了大代價,才將你保下來的!你知道我在你身上投入多少嗎?魔尊那邊好不容易鬆口不追究了,我陪聖子說了多少好話,他才不追究你!還有,聖子背後的大佬,我還要去幫你說和,特麼的,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會成為所有人笑話的!」王可瞪眼道。
「是,不會,不會!」童安安馬上苦笑道。
雖然被王可坑慘了那麼多次,但這次生死關頭,的確多虧了王可!這一次,就算四大堂主也保不住自己吧,可,王可愣是保住了。童安安心存感激。
「不會就好,這次跟我去新的神王大廈,幫我好好打理了!幫我多找些魔教冤大頭……,不,多找些魔教大富豪來買我的產品,讓我心裡好平衡一下!」王可沉聲道。
「是,是!只是,舵主那保險,我看了啊,魔教弟子也不傻,沒那麼好騙啊?」童安安苦笑道。
「騙?什麼騙?我們是正規公司,賣的是正規產品!什麼叫騙呢?」王可瞪眼道。
「呃?」
「看來,你是對神王公司的企業文化還沒認可,回頭到了那裡,我讓人給你好好洗腦,不,好好上上培訓班,你好好學!我看好你!」王可沉聲道。
童安安瞪大眼睛,給我洗腦?我都聽到了,你改個好詞,我就會糊塗嗎?
「神王公司開業,魔尊和幾位堂主會來參加剪綵,你到時處理好各方接洽,別出問題了!」王可沉聲道。
「什麼?魔尊和幾位堂主,還來剪綵?他們是不是有病……!」童安安說到一半,僵在了那裡。
因為,王可黑著臉,一巴掌抽上他的腦袋!
「啪!」
「特麼的,有什麼話,不會擺在心裡啊,你敢罵魔尊、堂主有病?你找死啊?你找死,別連累我啊!」王可瞪眼道。
童安安一臉尷尬,的確是自己太大意了。這要隔牆有耳,自己不死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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