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龍島!
一間偏僻的屋中,童安安盤膝而坐,調息了好一會,感受著腹中天雷珠。
外界一片轟鳴,童安安卻根本沒有心思去理會,終於過了一段時間,童安安張開了嘴。
「嘔!」
一枚天雷珠被童安安吐了出來。
「聶青青鍛造的天雷珠,居然沾附在體內無法取出?哼,還好我有秘法,還不是吐出來了?這下,不用擔心爆炸了!」童安安長噓口氣。
「安全了,現在去稟報堂主!要快!」童安安站起身來。
可是,站起身來之際,不知為何,童安安腦海中忽然響起了王可那句話。你圖啥?
「是啊,我圖啥啊?」童安安臉色一陣難看。
顯然,王可先前的勸導,讓童安安心動了。雖然恨王可給自己帶來的幾次災難,可,都是自己自找的啊,自己若不去找王可麻煩,就不會倒霉啊?
「哼,王可他妖言惑眾,沒錯,堂主他們不欣賞我的天賦,可,那又如何?跟著堂主才有前途啊,跟你王可算個屁啊,你算什麼啊?你只是一個小小舵主,如今魔尊殞落,你隨時掉腦袋啊,修為只有先天境,比我都差遠了,還要我投靠你?你是腦袋壞掉了吧?我好歹也是金丹境高階,交友滿天下,我去投靠先天境?你開什麼玩笑?」
童安安在表情變幻一會後,終於下定決心。
雖然還有些難過,但,童安安堅信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
出了門,童安安就要去找色慾天。卻看到大家行色匆匆的前往萬血池山谷方向。
「咦?難道堂主已經知道王可他們來了?那我就不能立功了啊!」童安安一臉焦急的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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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血池山谷。
戰鬥已經結束了。
由於色慾天的偷襲,聶青青重傷昏迷被擒,硃紅衣被法寶鎖著,也無法掙開。
「轟!」
硃紅衣還在強烈的掙扎著。
「色慾天,你敢傷我青兒,有能耐鬆開鎖鏈,老子殺了你,吼!」硃紅衣猙獰的吼著。
一旁紫不凡卻神色一陣複雜,感覺做錯了事,哪怕聶青青重傷被擒,紫不凡此刻看著硃紅衣那仇恨的目光,卻沒有絲毫開心一般。
「硃紅衣,你最好不要動,聶青青還沒死,你若是再反抗,休怪我將她的腦袋擰下來!」色慾天目露猙獰的盯著硃紅衣。
「你敢!」硃紅衣恨聲道。
色慾天卻是眯眼看向硃紅衣:「為什麼?我的迷心術就算還沒有完成,但,也進行了大半,你為什麼會忽然清醒?你是怎麼醒的?」
色慾天無法理解。
「我高空看到,是王可給硃紅衣吃了什麼?」紫不凡皺眉道。
「王可?」色慾天意外的看向一旁被囚王可。
王可此刻也是鬱悶,特麼,剛才群魔撲來的時候,自己居然被硃紅衣氣息炸飛了,等從山壁下了,一群鎖鏈就鎖住了自己。這讓自己怎麼辦?特麼,被自己人坑了?
「大師,好久不見啊!」王可面露苦笑道。
「大師?」四周眾邪魔也是一愣。
「喲,王可,你到是交友廣闊啊,和色慾天也認識?」紫不凡好奇道。
「哈哈,有過一起躲雨之緣!大師以前還是挺和藹,挺平易近人的!」王可馬上笑道。
在鎮魔寺,戒色和尚雖然煩了點,但,終究沒有架子啊!王可怎麼可能想到,戒色和尚就是色慾天呢?
「有過一起躲雨之緣?哼,我怎麼不記得?」色慾天冷眼看向王可。
「你不記得了?就是幾個月前,你忘了?你還給我講過佛法,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無邊回頭是岸!」王可瞪眼不解道。
「荒謬,我色慾天平生,最恨和尚,死在我手中的和尚不計其數,你居然敢說我是和尚?」色慾天冷聲道。
王可瞪大了眼睛:「沒可能啊,我不可能認錯人的啊!你們的招式都是一模一樣的,大威天龍啊!」
「小子,你是在編排我嗎?」色慾天寒聲道。
戒色雖然有點神經質,但,也算慈眉善目啊,眼前色慾天凶神惡煞,不應該相差這麼大啊。
「難道我認錯人了?和莫三山一樣,將你們倆弄混了?」王可自我懷疑了起來。
因為當初在鎮魔寺,莫三山就認錯了,當時自己還嘲笑了莫三山,現在看來,真的有這麼奇怪的事情?
「別給我說爛七八糟的,小子,你是怎麼破解我的迷心術的?為何硃紅衣會醒來?」色慾天再度冷聲道。
「呃!」王可臉色一僵。
這要自己如何說?那硃紅衣是被我的濁真氣臭醒的啊,又不是第一次了,上次龍門大會,我也是這樣讓大家保持清醒的啊!
「我當時,當時抽了硃紅衣一巴掌!」王可解釋道。
「放屁,誰能一巴掌抽醒迷心術?紫不凡說你給他吃了什麼東西,是什麼?度血寺的醒神丹嗎?」色慾天冷聲道。
「對,對,就是那什麼醒神丹!」王可馬上順勢點了點頭。
色慾天:「…………!」
我怎麼感覺,你小子在騙我呢?你那表情太假了吧?
「你哪來的醒神丹?」色慾天冷聲道。
「呃,以前遇到一個和尚化緣,我給了他兩個饅頭,他就送我一顆醒神丹了!」王可馬上解釋道。
對於自己的濁真氣,能不說就不說。
「放屁,醒神丹在度血寺也是鎮寺靈藥,也沒有幾顆,你用兩個饅頭就換了嗎?小子,你是找死嗎?不想說,那就不要說了!」色慾天面露殺氣道。
「色堂主,我只是路過啊,不關我事啊!我好歹也是魔教舵主!你之前又沒說不能叫醒硃紅衣!你要是跟我說了,我肯定不叫醒他啊!我是無辜的啊!」王可頓時焦急道。
王可並不怕色慾天殺自己。特麼,當我的大日不滅神劍的自動護主是擺設不成?
我只是不想暴露大日不滅神劍啊!有話不能好好說?
色慾天也面色古怪的看著這王可。這小子有病吧?面對我的殺氣,居然不害怕?合著,你是無辜的,怪我咯?
「色慾天,這王可不是一般的滑頭!要他說什麼話很容易,他不是有個小媳婦嗎?剛才還在這裡的,將他小媳婦帶上來,王可應該就聽話了!」紫不凡在旁冷聲道。
「先前那女的?」色慾天一愣。
「不錯,可是一個小美人啊!王可,你要是再不好好說話,我們就對你小媳婦不客氣了!」紫不凡冷笑的威脅道。
「好像,剛才被王可悶在血池裡,悶死了吧!」色慾天回憶道。
紫不凡頓時臉色一僵。我這還沒用他小媳婦逼他聽話呢,他就先將小媳婦悶死了?
「你眼瞎了吧,他怎麼可能悶死那女的?」紫不凡頓時瞪眼色慾天。
「我親眼所見,王可一把將她悶入血池,然後再也沒有浮上來!」色慾天沉聲道。
紫不凡:「………………!」
紫不凡看向王可,好似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一般。
「我們,我們鬧著玩的!不是色慾天說的那樣!」王可苦笑道。
完了,血池底部的小門要暴露了!
「鬧著玩?你沒事,悶媳婦玩?」紫不凡瞪眼驚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