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莫三山也焦急道。
陳天元冷聲道:「正就是正!魔就是魔!乘人之危,我可以忍耐,那是為正道蒼生!可助魔殺敵?我陳天元做不到!我的信仰,不允許我這麼做!」
陳天元說完,踏步飛上高空,顯然,真的就置身事外了。
「你,陳天元,你有病啊!這多好的機會!」紫重山懊惱不已。
魔尊看向陳天元退出,也是一陣意外。
遠處,大樓頂的王可,卻是感嘆道:「還是我師尊比較帥!大丈夫有可為,有可不為!紫重山、莫三山,這兩座老陰山,特麼騙我師尊來殺敵,還不告訴我師尊真相?你們做初一,就別怪我師尊做十五!活該!」
「哈,哈哈哈,色慾天,紫重山?現在,我騰開一隻手了!」魔尊聲音中透著一股殺氣。
「別聽他胡說,魔尊中了我的毒,越是用法力,中毒越深,快,快殺了他!」莫三山焦急的催促著。
就看到,魔尊體表的護罩,那千瘡百孔在快速恢復之中,魔尊真的要騰開手了。
「哼,血龍,出!」色慾天一聲斷喝。
「昂~~~~~~~~~~~~!」
色慾天腳下,那龍脈血龍一聲咆哮,忽然間飛離色慾天,直衝魔尊而去。
龍脈血龍好似被色慾天控制了一般,毫不猶豫撞在了魔尊體表的護罩之上。
「轟~~~~~~~~~~~~~~!」
恐怖的撞擊之力,讓那護罩瞬間再度恢復千瘡百孔。
血龍威力有多大?當初紫不凡、硃紅衣雖然不敢用全力,但,也是兩大堂主帶著一大批魔教弟子才將其鎮壓的啊,其威力之浩大,頓時讓魔尊再度陷入困境。
「色慾天,你煉血龍,根本就不是對付度血寺,而是為了對付魔尊!」紫不凡在不遠處驚怒道。
「哼!」色慾天不理會紫不凡。
遠處大樓的王可卻瞪大了眼睛:「難怪,紫重山任憑色慾天屠戮龍門大會會場的所有人煉化血龍,原來,紫重山是故意的?他為了對付魔尊?所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轟隆隆!」
紫重山、色慾天、龍脈血龍,將中毒的魔尊困於中央!
高空中的陳天元也看清了此刻局勢,但,陳天元卻再沒有出手。
「噗!」魔尊又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魔尊快要不行了,他體內的毒發作了,他越用力,毒發的越快,你們只要拖住魔尊一會,他就死定了,拖住他,哈哈哈!」莫三山大笑道。
「轟隆隆!」
魔尊的惡鬼面具口處,再度一股鮮血噴出,同時,體表護罩上越發千瘡百孔。魔尊顯然越來越弱了。
再這樣僵持下去,魔尊今日真要殞落於此了。
王可看著也沒辦法,自己一個小先天境,你還想讓我幹嘛?只能坐等結果了啊!只可惜,剛在魔教找好的大靠山,這轉眼就要掛了!我還指望魔尊來給我開業剪綵呢,這,這是泡湯了?
「哈,哈哈哈,好,好,好,第一次有人將我逼成這樣?」魔尊吐血中冷笑道。
「魔尊,這也是最後一次!為了誅你,我可是籌謀已久!」紫重山冷聲道。
魔尊沒有理會紫重山,忽然抬頭望天。
「天地無極,乾坤借力!以我為引,天地風暴!」魔尊一聲斷喝。
「嗡!」
就看到,魔尊周身爆發出一道黑光沖天。
黑光沖天瞬間,天地一片黑暗了起來,繼而,以魔尊為中心,忽然颳起了一陣龍捲風。
「轟隆隆!」
恐怖的龍捲風以魔尊為中心,越來越強,越來越大,似乎連通天地一般,捲起無數沙暴。
「不對勁,不對勁,魔尊在與你們同歸於盡?」莫三山驚叫道。
「釋放全部法力,同歸於盡嗎?」紫重山驚叫道。
大風越來越強,飛沙走石,天地忽然變的灰濛濛的了。
魔尊要與大家同歸於盡?
色慾天臉色一變:「哼,罷了,還準備留下這條龍脈血龍的,既然魔尊都這麼拼命了,那這條龍脈血龍也不留了,魔尊,嚐嚐龍脈自爆的威力吧!血龍,去!」
「昂!」
巨大的血龍,驟然間纏繞向魔尊,好似要卷著魔尊一起爆炸。
而魔尊體表的龍捲風越來越大。
「所有人,快防護好自己,色慾天要引爆龍脈了!」高空中的陳天元也驚叫道。
龍脈爆炸,雖然沒見過,但,陳天元都示警了,所有人都知道有大危險了,快速防護起來。
王可更是怕死的先鋒,頓時,取出好幾個法寶盾牌,要保護自己。
「什麼情況?我,我的手鐲?」王可忽然驚叫道。
卻是自己的儲物手鐲,忽然拉著自己飛起來了。
「幹什麼?儲物手鐲不是死物嗎?怎麼拉著我飛了啊?不對,是龍珠,儲物手鐲裡存放的龍珠,好像受到什麼牽引,要飛向遠處,不要啊,幹什麼啊?」王可驚恐的叫著。
王可露出大驚恐之色。
卻是儲物手鐲拉著王可,一瞬間飛天,一瞬間飛向魔尊那龍捲風方向,一瞬間到了龍脈自爆的面前。
那所有人都知道的大爆炸中心,王可來了?
「不要啊~~~~~!」王可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為什麼啊!我不要爆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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