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朱厭胡亂扭刀,卻移開了死穴,一下子將刀崩飛了出去。
這刀飛的很突然,突然到蛇王靠近的血盆大口都來不及收嘴了,就看到金刀瞬間刺入其咽喉之中。
刀上附帶著莫三山的道法,更有著一股股法寶的寶氣散發,連金龍都能扎住的刀,何等威力?
「轟~~~~~~~!」
「啊~~~~~~~~~~!」
蛇王咽喉一聲巨響,蛇王頓時發出淒厲的慘叫之聲。
「轟隆隆!」
蛇王拼命甩著嗓子,扭動著身子,想要那炙熱如烙鐵的寶刀從喉嚨中吐出,奈何,蛇沒有手,不會扣啊,只能不斷的甩著。
一時間,蛇王掙扎,發出滔天轟鳴之聲,地上的幾個昏死的男子,早已被這巨大的破壞又拋飛了出去,地上的大洞在掙扎中,不斷濺起無數土石。
灰頭土臉的朱厭也被拋飛到了不遠處門口。
朱厭看了看不遠處痛苦中甩著金刀的蛇王,再看看自己肚子裡已經詭異平靜了的金龍,朱厭愣了好一會。
「這,我做了什麼?我只是要自殺而已,怎麼,怎麼就獲救了?」朱厭一臉茫然。
蛇王還在那痛苦的甩著喉嚨裡的金刀。
朱厭卻毫不遲疑,調頭開啟大門衝出去了。
自由了,那我還留下來等死嗎?
出了大門朱厭撒腿狂奔,雖然修為被封印了,但跑起來還是挺快的。
龍仙鎮,朱厭剛來的時候,也算大概瞭解,很快來到了王家大宅。
這一刻,朱厭忽然覺得,龍仙鎮充滿危險,只有王家大宅才是安全的一般。
從逃出來的那個地道,朱厭再度鑽了回去。跑回自己的屋中。
忽然看到桌上的小瓷瓶還在。
「我的好寶貝啊,是我錯怪你了!快,快,快!幫我易容!」朱厭急切的開啟瓷瓶。
這一次,朱厭再也不怕毀容了。
頓時,一瓶子的過敏藥全部塗在了臉上。
「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
朱厭臉上發出一陣硫酸腐蝕之聲,就看到朱厭的臉,轉眼就不能看了。
「呼,舒坦!」朱厭長噓口氣。
終於安全了!
安全了?不,這才剛開始。
先前一番刺激下,朱厭肚子裡的金龍好似醒了,在朱厭體內遊動一般,陣陣龍氣刺激朱厭身子,一瞬間,朱厭渾身痠痛不已。
「龍大爺,你幹什麼?好痛啊,龍大爺,不要啊,救命啊!」朱厭驚叫道。
奈何,體內金龍根本不聽朱厭的,就在這巨大的龍氣刺激下,朱厭痛苦的一聲慘叫,繼而昏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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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仙鎮,魔尊所在小院的屋中。
「諜中諜啊!你,你,你才是臥底?」王可驚叫道。
王可猜到莫三山不是什麼好東西,可王可沒有猜到啊,莫三山居然是魔尊的屬下?
他,他不是天狼宗的特務頭子嗎?現在效忠魔尊了?
特務頭子,做臥底?那天狼宗何止是危險了啊!更重要的是,莫三山是元嬰境強者,居然連師尊陳天元,都被他騙過了?
莫三山看了看魔尊,又看向王可:「魔尊,王可乃是正道弟子,是在我魔教做臥底的,我給您的那些案底,您應該看了吧!」
魔尊還沒開口,一旁王可反應過來了。
「噢,我明白了,原來是你,莫三山,是你一直不斷告我黑狀?不斷在魔尊面前汙衊我!」王可頓時驚叫道。
莫三山臉色一沉:「我在誣衊你嗎?」
「你當然是在汙衊我,有什麼不能當著魔尊面說的?剛才,你還想刺殺我呢!魔尊,這莫三山在天狼宗,還殺我魔教兄弟,請魔尊清除這個假臥底,為我魔教兄弟們報仇!」王可頓時對著魔尊拜下。
莫三山黑著臉,特麼,老子第一次看到這麼會潑髒水的人。
我這才講了兩句,就變成罪大惡極了?
「王可,不要亂說,莫三山是我親封的第五堂主!」魔尊沉聲道。
「第五堂主?不是……!」王可驚訝道。
「哼,王可,你不知道吧,當初魔尊封的第五堂主,並不僅僅是聶青青!我也是!只是她在明,我在暗!並且最終誰定下名分,誰才是真正的第五堂主!假臥底?你才是!」莫三山冷笑道。
「也就是說,我入天狼宗時,有兩個殿主被魔化了?一個是聶青青,一個是你?」王可驚訝道。
「你說呢?」莫三山冷聲道。
「我說什麼?你和聶青青都封為第五堂主?這不還沒徹底定下名分嘛,你最多是預備的第五堂主,又不比我級別高到哪裡!」王可不屑道。
莫三山:「…………!」
我們說的是同一件事嗎?誰跟你比級別啊!
「魔尊,莫三山他利用童安安,查出魔教在天狼宗的所有臥底,那些我魔教兄弟,死的好慘啊,請魔尊為魔教兄弟做主啊!」王可再度給莫三山潑髒水道。
莫三山冷笑道:「那些?我已經給魔尊稟報了,那些人,死有餘辜!」
「嗯?」王可驚訝道。
「魔教之中,有著某個堂主,暗中和魔尊作對,培植自己的勢力!哼!魔尊早就想收拾他了。潛伏在天狼宗的魔教臥底,有兩批。一批是魔尊暗中派去的,另一批是那和魔尊作對的堂主派去的!魔尊派去孫松那一批人,死在了你手中,而我不久前,利用童安安挖出來的那批魔教臥底,都是那和魔尊作對的堂主派去的!這些人,背叛魔尊,死有餘辜!」莫三山冷聲道。
王可臉色一變,自己的髒水,居然被莫三山完美躲避了?這,這怎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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