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可承認了?他要監視魔教弟子,他承認了?」莫三山一愣。
這怎麼可能,他都承認要害你們了,你們還能放過他?
「是,就是因為王可很理直氣壯的承認了,所有魔教弟子才坦然了,認為王可是為了故意麻痺正道弟子的,因為王可麻痺正道弟子,所以,正道弟子在王可建大樓的時候,才沒有搗亂!」那黑袍人說道。
莫三山揉了揉腦袋,特麼的,你們都有病啊!這麼相信王可的話?為什麼啊?
「莫三山,你知道這次計劃的,這大樓,不好拆啊!我們因為這次去找王可麻煩,結果,被其它堂主屬下盯上了,若是再去破壞,很可能讓我們這次計劃提前暴露了,到時就……!」那黑袍人擔心道。
「廢話,我當然知道!可是,王可要建大樓,我能怎麼辦?」莫三山鬱悶道。
「魔教弟子這邊,不太方便動他!你看,可不可以由你出手……?」那黑袍人說道。
「你們不方便,我就方便了?你們怎麼不去偷襲大樓了?」莫三山瞪眼道。
「龍仙鎮是一個圈形集鎮,王可建的大樓在最中央,我們若是偷偷去推倒大樓,容易暴露!」那黑袍人說道。
「你們怕暴露,我就不怕暴露了?」莫三山瞪眼道。
「那怎麼辦?我們都計劃那麼久了!大樓三十層建起來,我們計劃可能就泡湯了啊!」那黑袍人焦急道。
莫三山黑著臉:「特麼的,要不是已經趟這渾水了,我才懶得管!」
「你有辦法?」黑袍人神色一動。
深吸口氣,莫三山沉聲道:「沒辦法了,魔教弟子這邊,各個都好像失心瘋一樣,居然放過王可了,那我就去正道弟子那邊造謠!王可這大樓,不是為魔教弟子服務的嗎?哼,我看有幾個人支援大樓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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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後,建築工地,張正道再度來找王可。
「王可,你這幾天去哪了啊?有人想要害你!」張正道焦急道。
「啊?我打麻將去了啊,哦,不,我去打探魔教陰謀去了!什麼意思?誰要害我?」王可驚愕道。
「我們也不知道,不過,有人在正道弟子各大駐地散播關於你的謠言!」張正道急切道。
「什麼謠言?」王可驚奇道。
「說你建造這大樓,根本不是為了監視魔教弟子,而是真的為魔教弟子服務的!還列舉了你五天前被邪魔圍困,卻安然無恙作為證據!」張正道說道。
「呃?這有問題嗎?這是謠言嗎?」王可一愣。
謠言?這不是大實話嗎?哪裡造謠了?
「然後呢?」王可不解的問道。
「然後被以鐵流雲、趙四為首的一群人,呸了回去!」張正道面色古怪道。
王可:「………………!」
「那天你讓我回去,讓鐵流雲、趙四等人自查將你酒桌上的話都跟誰說了,他們才知道,原來是因為他們的失誤,才讓魔教弟子去找你麻煩的,說你為了化解這次麻煩,肯定花了巨大的代價!趙四他們都說,挺對不起你的!對你愧疚無比!結果,有人還拿這個藉口誣衊你,頓時被趙四他們一番數落斥罵!」張正道解釋道。
「呃?我,我的確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王可面色古怪道。
我付出的代價,就是打了幾個通宵的麻將,這算嗎?
「然後,那些造謠的人還不死心!說你是魔教的臥底!為了對付正道弟子的!」張正道氣憤道。
「說我是魔教臥底?」王可眉頭微皺。
「對啊,要不然,五天前,魔教弟子怎麼可能那麼輕易放過你?還說你前不久在青京,就和魔教弟子混在一起,幫助魔教啟出了龍脈,反正都在說你在青京和魔教堂主紫不凡、硃紅衣走的太近,還說有人在遠處親眼所見,你還是魔教舵主!」張正道說道。
王可一愣,這也是大實話啊!除了魔教臥底這句話,其他都沒問題啊,這算什麼造謠啊?
「然後呢?」王可好奇道。
「然後,金烏宗在龍仙鎮駐地的一個弟子站出來,為你澄清了!說剛剛收到金烏宗的一個師兄傳信,說,就因為你在青京,不顧生命危險的與硃紅衣、紫不凡周旋,更被魔教弟子一直打著吐了很多血,受了慘烈至極的傷,才救下了金烏宗大量弟子!那造你謠的,居心叵測,肯定是邪魔派來的臥底!並且掀起了一場轟轟烈烈的找臥底行動!一舉抓捕三個魔教臥底!」張正道說道。
王可一愣。這事,貌似解決了?
「然後呢?」王可問道。
「沒有然後了啊,金烏宗弟子都幫你澄清了,還有什麼然後?再說了,鐵流雲、趙四他們一直在幫你鼓吹,誰沒事找事,再來找你麻煩啊?」張正道說道。
王可面色一陣古怪:「噢!」
「有人要害你啊,你還噢?」張正道急切道。
「那我還能幹啥?我這又沒事,我還能四處嚷嚷啊?你知道,我為了建這大樓,嘔心瀝血,花了多大精力周旋在正魔之間嗎?你還不快做你的事去!」王可催促道。
「你嘔心瀝血?花了大精力周旋在正魔之間?我怎麼感覺,你最近不是吃酒就是打麻將啊?這也算嘔心瀝血,花大精力?」張正道茫然道。
「你懂個屁,那些都是人情世故,我不四處跑跑,我這大樓建造的能這麼順利嗎?」王可瞪了眼張正道。
張正道面色一陣古怪。
「你還是趕快做你的事吧,離龍門大會的日子越來越近了,那些買了保險的人,被你全嚇走了嗎?」王可問道。
「還,還沒!」
「還沒?那還不快去!特麼的,我要賠錢,第一個找你!」王可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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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仙鎮外,一座山峰之巔。
莫三山看著遠處王可與張正道談笑風生,臉色一陣難看。
「殿主,造謠王可的事情,頻頻失利,那王可,造謠造不動他啊!」一個屬下鬱悶道。
莫三山深吸口氣:「造謠,造不動他?」
「是啊,真是邪了門了,我們去造謠,剛說王可壞話,就被呸了一臉,現在龍仙鎮雖然有些正道弟子等著看王可笑話,可這群人都是老狐狸,不肯出頭!而願意出頭的人,都是猛吹王可的好!見我們提到王可,都要豎起大拇指!我們,我們造謠,根本造不動,他王可就好像有個金身護體,這,這怎麼辦啊?」那屬下一臉沮喪。
莫三山揉了揉腦袋:「怎麼?怎麼就!靠吹牛皮,就能讓正魔兩道,都對他無比信賴呢?這是為什麼啊?」
「我們也不清楚!」那屬下低著頭。
莫三山眼皮一陣狂跳,這王可就好像狗皮膏藥,怎麼弄都沒辦法啊。又天天和正道、魔道的金丹境強者們在一起聚會。想找他落單的機會都沒有。
一個小小先天境,愣是讓莫三山這運籌帷幄的特務頭子感到無比扎手!
「不能這麼下去了,再過段時間,這神王大廈的毛坯就要建好了!」莫三山鬱悶道。
拖下去不行啊,這神王大廈,天天在長高啊,這樣弄下去,很多人的佈置都要泡湯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