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魔寺中!
王可、朱厭、一眾天狼宗弟子瞪大眼睛看向戒色和尚。
「哎,等一下,這塊木頭,你削的太厚了,和我先前的不一樣!對,對,再薄一點!還有你,這榫卯不是這樣的,你這樣裝上去,我這鎮魔寺就不同了!不要動,不要動,那殘佛本來就只有半截,上面不是雷劈壞的,不要補!就這樣!」戒色和尚對王可的屬下一番指點。
「王可,這戒色和尚,是不是有問題啊?」朱厭指了指腦袋。
「可能是強迫症吧,他要將鎮魔寺,建造的和之前一模一樣!」王可面露古怪道。
「這也太強迫了吧,連每一塊木板的薄厚程度都一模一樣,那只是做屋頂而已啊!是不是,還要燒製一模一樣的磚瓦啊?」朱厭面露古怪道。
「這個到是不用,我經歷過一次意外,上次特意多備了一些磚瓦!」戒色和尚說道。
「哦?經歷過一次意外?」王可好奇道。
「是啊,一年多前!也不知哪個神經病,將我這鎮魔寺炸了,我也就出門一下下而已,回來,廟都炸了,殘佛也倒了,我這鎮魔寺,老鼠來了都流著淚走的啊!方丈特意交代讓我坐鎮此地,看守血魔,這一弄,差點讓我卷木魚跑路了!」戒色和尚氣憤道。
氣憤之餘,依舊咬牙切齒。
王可一愣,原來,那個將鎮魔寺建造的一模一樣的神經病,是你戒色和尚啊?難怪你讓我的屬下幫忙修補的時候,也是一模一樣的修補之中的。
「王可,我記得你先前說,這鎮魔寺炸了的,難道……!」朱厭好奇道。
「王可,是你炸的我鎮魔寺?」戒色和尚臉色一變。
這是找到罪魁禍首了?
「不是,不是,怎麼可能是我呢?我閒得慌,炸你鎮魔寺幹什麼?」王可馬上矢口否認。
就在王可話音剛落,廟外頓時傳來一聲吒喝。
「王可?你還真有心啊,哈哈哈,這破廟,你把它炸了,居然還修的一模一樣?哈哈哈哈!」一聲大笑在廟外傳來。
王可:「………………!」
「王可,真的是你炸的?」戒色和尚頓時瞪眼憤怒道。
「誰?誰在汙衊我!」王可驚怒的踏出破廟。
戒色和尚、朱厭也緊跟著走了出來。
卻看到,聶天霸打著一把傘,趾高氣揚的喊著。
「聶天霸?」王可一愣。
「哈哈哈,王可,你沒想到是我吧?」聶天霸冷笑道。
「這是怎麼了?我們這趟行程,是一路實況直播的嗎?我們穿著喪服一路走,做的多隱秘,怎麼誰都知道我們在這啊?」王可鬱悶道。
「王可,你還沒說呢,我這廟,一年多前,是不是你炸的?是不是!」戒色和尚氣憤道。
「哦?又多出一個和尚來?朱厭,這是怎麼回事?」聶天霸驚愕道。
「快走,快走!」朱厭不斷給聶天霸使眼色。
特麼,廟裡有天狼宗一眾弟子呢,而且戒色和尚喜歡度化邪魔,你還不快跑?
「哈哈,朱厭,你不要怕,我按照你的辦法回來了,我這一路,循著你留下的記號追來的,這一次,我要報仇!」聶天霸恨聲道。
「朱厭,第四波了,第四波要幹掉你的了!你到底惹了多少禍啊!一路上還留記號?」王可瞪眼看向朱厭。
朱厭黑著臉:「聶天霸是找你尋仇的吧!」
「找我嗎?」王可一愣,看向聶天霸。
「廢話,不找你,找誰?王可,你今天死定了!就和去年時一樣,哼,去年就在這鎮魔寺,你殺我不死,今天,同樣的地方,我要讓你體會我去年的痛苦!要不是有血魔的魔種幫我復活,我去年就死透了!」聶天霸恨聲道。
戒色和尚原本氣憤的看向王可的,忽然眉頭一挑,轉身看向聶天霸。
「大膽妖孽,原來是你?」戒色和尚冷聲道。
「呃?小和尚,我和王可說話,你總是插嘴幹什麼?」聶天霸一愣的看向戒色和尚。
「這位是度血寺的戒色和尚,很厲害的大師,為正道強者,我不是他一合之敵!」朱厭苦笑道。
我剛才要你走,你眼瞎啊?這麼個大光頭,你看不見啊?
「戒色和尚?正道強者?」聶天霸臉色一沉。
「阿彌陀佛,一年前,鎮魔寺下,有著一個血魔出困,因為我的失守,差點造成十萬大山的災難。我一直懊悔不已,這血魔狡猾,一旦出困,必定再難尋找,想不到,想不到啊,哈哈哈,血魔,你居然自己找上門來了?真是佛祖保佑!」戒色和尚大笑道。
聶天霸臉色一僵。特麼,什麼情況?
「剛才要你快走,你不聽!」朱厭瞪了眼聶天霸。
聶天霸沉聲道:「那又如何?血魔又不是我放出來的,小和尚,炸你鎮魔寺的是王可,你找他啊!」
「我這不是讓人幫大師修補寺廟嗎?再說了,大師,這也不能怪我啊!」王可馬上對戒色大師說道。
戒色大師臉色一陣難看:「你炸燬鎮魔寺,還有理了?」
「不是啊,當時我們來的時候,這就是一個沒人的荒廟!誰知道里面鎮壓血魔啊!你也是的,出門就出門,也不立個牌子!你也有責任的啊!」王可馬上推脫道。
「立什麼牌子?」戒色和尚皺眉道。
「最少立個私家重地,禁制爆破吧!我又不知道下面有血魔,當時聶天霸要殺我,我也是出於自保!我當時只有自爆了飛劍,我才能活下來啊,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當時,自爆了飛劍,救了三條人命,你說,若是換做你,在不知道荒廟鎮壓血魔的情況下,你要不要救人?」王可解釋道。
戒色和尚微微皺眉。
「所謂不知者不罪,不關我事啊!你要立個牌子,我還炸,你可以怪我不懂事。可,你沒立牌子,怎麼能怪我?我又不知道情況!再說了,你要怪,應該怪聶天霸,當初若不是他要殺我們,我也不可能自爆飛劍啊,更不可能放出血魔啊!你看,是不是要怪聶天霸?」王可勸道。
戒色和尚聽著王可一繞,好像是這麼回事。
「而且,血魔還入了聶天霸體內,他得了好處啊!大師,罪魁禍首是聶天霸啊!我可是路不拾遺的三好青年,你看,你這鎮魔寺頂破了,不關我事,我還讓屬下幫你修補,我可是好人!壞人是他,聶天霸,都是他乾的!」王可指著不遠處的聶天霸。
戒色和尚沉默了一下,發現好像的確是這麼回事,冷冷的看向聶天霸。
聶天霸臉色一僵,這不要臉的王可。
「王可,縱使你說的天花亂墜也沒用,哼,你可知道,我帶來了你的老朋友!」聶天霸冷笑道。
「我的老朋友?」王可一愣。
你大老遠追來,就是為了給我找朋友的?是我誤會你了嗎?
「蛇王,找到了,王可在這!」聶天霸一聲大吼。
「吼!」
不遠處一個山丘後面,陡然冒出一個巨大的蛇頭。
那蛇頭猙獰,昂起頭來有五層樓之高,瞬間一擺尾巴衝到了鎮魔寺前。
「在那!王可在那!」聶天霸興奮的指著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