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可壓力小了,慕容綠光的壓力就大了。
張離兒睡著的時候,你怎麼摘她儲物手鐲的?這還需要聯想嗎?
「還不快還我,我衣服全部在儲物手鐲裡!你想死啊!還敢拿我手鐲?要是少一樣東西,我回頭弄死你!快點,我需要衣服!」大火中傳來張離兒的憤怒聲。
張離兒的衣服,在那會全身長毛的時候,就燒沒了。此刻自然需要衣服補上啊。
可這話聽在慕容綠光耳中,卻如晴天霹靂。
睡著?光著身子時!王可摘了張離兒的手鐲?
這還要幫王可找藉口嗎?
剛才都稱呼她為夫人了!
還清白?你妹的清白啊!
「王可,我殺了你!」慕容綠光吼道。
「大師兄,大師兄,你冷靜啊,冷靜啊!」一群師弟頓時拉著慕容綠光。
王可將張離兒的手鐲丟了過去,就看到慕容綠光眼睛通紅的要殺自己。
「大師兄,你這是幹什麼?我招你惹你了?」王可頓時驚叫道。
「阿彌陀佛,你大師兄頭上綠了!」戒色和尚一旁又多嘴道。
王可:「…………!」
眾天狼宗師弟:「…………!」
眾人一起看向戒色和尚,這和尚囉嗦歸囉嗦,這總結的時候,還挺精闢的啊!
「呸,大和尚,你說什麼呢?我和張離兒是清白的,大師兄又和張離兒沒關係,你挑撥我和大師兄的師兄弟情義幹什麼?」王可瞪眼戒色和尚。
「是真的,你看啊,你大師兄頭上真的綠了!」戒色和尚頓時叫道。
王可扭頭望去,卻看到,慕容綠光頭髮真的在變綠,一頭烏黑的長髮,變成了碧綠之色。
「這,這,這……!」王可不解道。
「大師兄的神功要突破了?」一個師弟驚叫道。
王可一臉驚愕的看著慕容綠光:「大師兄練的是綠帽子神功嗎?不,綠髮神功嗎?這樣也能突破?」
慕容綠光不僅頭髮變成碧綠色,周身還冒著綠光,一股龐大的氣息似乎要爆發一般。
「啊~~~~~~~~~~~!」
慕容綠光一聲大吼。
「轟!」
周身冒出滔天綠色火焰,一股股強大的氣流,吹動的四周飛沙走石。剛剛散去的烏雲,好似忽然受到牽引,再度出現一般。
「阿彌陀佛,你這大師兄,未來不可限量啊!」戒色和尚感嘆道。
「可是,他要殺我啊!我現在怎麼辦啊?大師,這都是你造成的,你可不能不管啊!」王可焦急道。
「我?」戒色和尚臉色一僵。
關我什麼事啊。
「轟~~~~~~~~~!」
就在此刻,廟中棺材在大火中驟然炸開,張離兒周身冒著滔天紅光,身著漂亮的衣服,踏步而出。
「張,張離兒!」王可臉色難看道。
不遠處,慕容綠光還沒開始發飆,這張離兒已經出來了。
「王可,該算算我們的賬了!」張離兒寒聲道。
「我們什麼賬?我又不欠你的!你還將我這群屬下打暈了,他們招你惹你了?」王可氣憤道。
廟中,一眾王可屬下,全部昏死之中。
「他們,不是我打暈的!」張離兒沉聲道。
「不是你,是誰?」王可氣極。
廟裡,只有你們在裡面,不是你是誰?
「阿彌陀佛,廟裡剛才還有朱厭!」戒色和尚馬上插嘴道。
「朱厭?」王可眉頭一挑。
朱厭人呢?剛才不是躲在廟中的嗎?怎麼沒了?
「救命啊,王可,救我啊!」不遠處一顆大樹上忽然傳來一聲呼喊。
所有人目光轉去,卻看到一個全身裹在黑袍中人,死死扣著朱厭,要將朱厭帶走一般,可惜,一個不慎,被朱厭開口發出了聲音。
「大膽妖孽?敢當著我的面偷人?」戒色和尚一瞪眼,正要出手。
大和尚要出手,那黑袍人也陡然一頓,似驚訝的看向戒色和尚一般。
「莫殿主,你抓著朱厭幹什麼?」王可好奇道。
那要逃跑的黑袍人,忽然身形一僵,扭頭看向王可。
「王可,你說我是誰?」黑袍人沙啞道。
「莫殿主啊,你攛掇慕容綠光來找我麻煩,然後,你悄悄偷走朱厭?這,這是人乾的事情嗎?你堂堂元嬰境大佬,你要搶個人,直接搶不就好了?我又打不過你!為什麼鬼鬼祟祟的要偷人啊!你太過分了!」王可頓時喝斥道。
「王可,你憑什麼說我是莫三山!」黑袍人憤怒道。
「你這次鞋子是換掉了!可是,扣著朱厭的手,手腕上的勞力士手錶,不,手腕上的儲物手鐲,還是上次戴的啊!」王可好奇道。
黑袍人看了看手腕上的儲物手鐲,頓時氣的掀開了帽子,特麼的,這王可神經病啊,我隱瞞一次,被發現一次?
「莫殿主,王可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你為何攛掇大師兄來找王可麻煩?還悄悄躲在暗處抓人?你是何居心?」一個天狼宗弟子瞪眼道。
此刻,慕容綠光好似到了一個突破的關鍵時刻,周身綠色火焰四射,似進入了某個入定狀態。
「我?我也是……!」莫三山看著手中抓著的朱厭,臉色一陣難看。
「莫三山,我和王可的謠言,是不是都是你散播的?你敢誣衊我清白?」張離兒瞪眼莫三山。
「張,張離兒,我怎麼可能散播你的謠言,都是王可說的!」莫三山臉色難看道。
這特麼,一切都是王可在朱仙鎮告訴我的啊,說你瘋狂追求王可。
「王可他一直在否認,是你再造謠!你還想騙我?」張離兒全身冒著紅色火焰。
「我沒有說!」莫三山鬱悶道。
「莫殿主,你迴天狼宗,攛掇大師兄來找王可麻煩,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張離兒瘋狂追求王可,你說王可為張離兒擋一百掌,你說他們感情可慟日月,你還說,王可會拔了張離兒頭籌,大師兄才急的過來求證的!」那師弟皺眉道。
莫三山頓時臉色難看無比,這慕容綠光,怎麼什麼話都跟你們說,我那是激將法,你們聽不出來嗎?
「果然是你,莫三山,你敢造謠我?汙我清白?」張離兒周身火焰爆發而起。
「聽我說,聽我解釋,不關我的事,是王可!」莫三山頓時驚叫道。
就在此刻,遠處傳來一陣陣鶴唳。
「唳!」「唳!」………………
一隻只仙鶴直衝而來。
卻看到,每隻仙鶴上都站著一個金烏宗弟子。
「大師姐,我們剛才看到這方向烏雲就猜到是你了,急匆匆趕來,終於見到你了,太好了!我們這些天可是找得你好找啊!」一個金烏宗師弟說道。
「你們找我?」張離兒皺眉道。
「是啊,本來我們並不擔心你的,回宗的師弟們說,你和王可在一起很安全,可是,莫三山派人給我金烏宗負責情報的師弟傳信,說你尋仇王可,慘死青京了,所以,我們才急匆匆來找你的!」那師弟馬上解釋道。
莫三山臉色一黑,這的確是不久前自己安排的,可那時,我以為你真的死了啊!
「莫三山,果然都是你造的謠,果然都是你!」張離兒憤怒道。
「聽我解釋啊!」莫三山驚叫道。
「金烏宗弟子聽令,結離火大陣,給我將這個汙我清白的賊人留下,殺!」張離兒一聲大喝。
「轟!」
張離兒頓時沖天,一股滔天火焰向著莫三山直衝而去。
「聽我說,聽我說啊!」莫三山驚叫道。
「轟~~~~~~~~~~~~!」
那一處樹頂頓時在大火中爆炸而起。
「大師姐,突破到元嬰境了?太好了!」
「好什麼,大師姐剛剛突破,修為不穩,快佈陣,別讓大師姐被莫三山傷到了!」
「是!」
「轟隆隆!」
天空中一陣瘋狂大戰。
莫三山鬱悶的丟下朱厭,向著天邊射去。
「哪裡走,你這造謠的小人,給我站住!」張離兒吼道。
「轟隆隆!」
張離兒帶著一眾師弟師妹,向著遠去的莫三山追殺而去。很快消失在了天際。
王可目送一行人遠去,也是神色一陣複雜:「原來,這一切都是莫三山在造謠?老不正經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一旁天狼宗弟子們,面色古怪的看著王可。是莫三山造謠你的嗎?當我們是瞎子啊!你和張離兒的姦情,我們全都看到了!覺也睡了,衣服也脫光了,手鐲也幫張離兒摘了,夫人都喊了,都這樣了,你還不承認?你能要點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