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要袒護他了?他是我抓到的邪魔,你怎麼能不分青紅皂白,就搶魔呢?你想功德想瘋了吧?」王可頓時叫道。
戒色和尚一頓,皺起了眉頭。
「再說了,你沒看他肚子嗎?萬一刺激到他肚子裡的……,你賠得起嗎?度血寺,不是相傳慈悲為懷的嗎?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王可皺眉道。
「他肚子?」戒色和尚愕然的看著朱厭。
卻看到,朱厭吐完血,也是嚇了一大跳,生怕肚子裡的金龍爆炸,馬上捂著肚子,輕輕揉了起來,安撫著金龍。
可這一幕,看的戒色和尚一愣:「他,他不是男人嗎?也能懷孕?」
不遠處朱厭臉色一僵。我?懷孕?
王可也是臉色一變:「大師,你戒的是女色,還是男色?」
戒色和尚一瞪眼王可:「王可,不是你說的,不能刺激他肚子的嗎?他還捂著肚子,露出安撫胎兒情緒的表情!」
「哦,原來是我們和大師一起誤會了!大師息怒!我也沒想到,你一上來就大打出手啊!大家都是文明人,能不能各管各的,我們等雨停了就離開,你做你自己事,互不干擾,可好?」王可馬上開口道。
戒色和尚神色複雜的看了眼王可:「也好!」
「大師還是很好說話的嘛!哈哈,之前是誤會了!大師請!」王可揮手道。
「阿彌陀佛!」戒色和尚點了點頭。
戒色和尚雖然客氣,但,看朱厭的眼神,依舊極為複雜。
「大師,常年斬妖除魔?」王可好奇道。
「不,我沒殺過生!」戒色和尚搖了搖頭。
「不殺生?那剛才,你怎麼那麼大殺氣?」王可好奇道。
「不是殺氣,只是見不得邪魔肆虐罷了!」戒色和尚搖了搖頭。
「見不得邪魔肆虐?不殺生?那剛才,若是我沒有勸你,你怎麼對朱厭?」王可好奇的指著朱厭!
朱厭也扭過頭來,驚奇的看向戒色和尚。
「我度血寺,以度化邪魔為主,會選擇鎮壓邪魔,然後度化他們,讓他們知道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最好能皈依我佛!」戒色和尚說道。
「度化?就是給他們洗腦,然後讓他們出家當和尚?可,那還不是邪魔嗎?本質沒變啊!」王可好奇道。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戒色和尚雙手合十道。
「什麼叫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魔教弟子,你們能度化的了多少?有能耐,你來度化我試試,看能不能抹去我的魔性!」朱厭在旁不屑道。
朱厭聽說戒色和尚不殺生,也大起了膽子。
「有刀嗎?」戒色和尚看向王可。
「呃,有一柄,大師要給我表演怎麼度化邪魔嗎?來,給!你也讓我長長見識,什麼叫著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王可好奇的取出一柄長刀遞給戒色和尚。
戒色和尚拿起長刀摸了摸,然後看向朱厭:「這位施主,給你!」
「給我?給我幹什麼?」朱厭一愣。
「你已經入魔了,製造了無邊殺孽,你可知每一條生命都難能可貴,邪魔吃人,為天道所不容,所以……!」戒色和尚羅裡吧嗦的勸著。
一旁王可瞪大眼睛看著,這戒色和尚,有點囉嗦啊,講了這麼多大道理,想要將邪魔‘煩死’達到誅魔效果嗎?
果然,講了一個時辰,朱厭都有些受不了了。面部抽了又抽。
「大師,你說的我都知道,我是入魔了,我也知道入魔者對別人會有傷害,那我也沒辦法改啊,魔癮一來,我也控制不住啊,你說我該怎麼辦呢?」朱厭不耐煩道。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戒色和尚將刀遞到朱厭手心。
朱厭看著手中的刀,一陣茫然:「什麼意思?我將這刀放地上,我就不是魔了?就能立地成佛了?」
「不是,你既然知道邪魔的危害,幡然醒悟,受我禪語洗禮,現在,你可以用這把刀抹脖子自裁了!」戒色和尚解釋道。
「抹脖子?自,自裁?你要我自殺?」朱厭瞪大眼睛驚叫道。
「沒錯,你沒有佛性,我給你說了半天,你若能頓悟,現在就為世間除去一魔!自裁誅魔過後,屠刀落地之日,就是你成佛上西天之時!」戒色和尚解釋道。
「嘶~~~~~~~~~~!」王可倒吸了口寒氣。
這,這也是王可第一次明白,什麼叫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自殺後,屠刀掉落,就是成佛上西天!果然,真的是上西天啊!
「嘩啦!」朱厭頓時將刀狠狠的摔在地上。
「你,你,你神經病啊,誰會自殺啊!我有病才會聽你半天廢話!去特麼的成佛!」朱厭頓時驚的要跳起來。
「大膽妖孽,在我面前也敢誣衊我佛!」戒色和尚一瞪眼。
一股強大的氣息瞬間將朱厭壓制的跪坐在地。朱厭這才想起來,這戒色和尚很強大,特麼的!根本反抗不了啊!
「大師大師,息怒,他沒天分!你別生氣!」王可頓時在旁勸道。
戒色和尚這才壓下心中的火氣,點了點頭:「唉,是我佛法還不夠精深,不能勸他迷途知返,是我犯了嗔戒!」
「呃!」王可一愣。
一旁朱厭面部抽動,好不容易沒了壓力,頓時躲在王可身後。
「他叫朱厭?剛才可能我給他講佛理,講的太少了,要不,我們重新試試,我從頭給你再講一遍?」戒色和尚期待的看向朱厭。
「不,不要,不要!我不聽你囉嗦!我是不可能自殺的,你死了這條心吧!」朱厭鬱悶的叫道。
「度血寺?度血寺常年封山不出,是不是每次抓了一批魔教弟子,就開始在宗門內不斷對他們唸經超度,度化這群邪魔,等他們煩的不行了,全部自殺了,再找下一批啊?」王可驚愕道。
「不是煩他們,是勸他們迷途知返!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早日皈依我佛,救難世間之苦!而且,其它僧人並非我這麼有耐心的!他們直接打殺了邪魔,早已忘記我佛渡人宗旨了,所謂眾生平等,怎麼可以打打殺殺呢?只有我,還一直堅持著度化邪魔!」戒色和尚解釋道。
王可面露古怪之色,果然,只有你一個人是神經病啊!
「那大師怎麼會在這古廟的?」王可好奇道。
「方丈說,此廟鎮壓著一個血魔,血魔若是出困,十萬大山必將出大亂子!讓我坐守此地,度化此地血魔,血魔度化之日,就是我功德圓滿之日!」戒色和尚解釋道。
「此廟鎮壓著血魔?你天天在此度化?」王可好奇道。
「不錯,已經很多年了!」戒色和尚解釋道。
「此廟鎮壓血魔?你在此坐守很多年了?那就從來沒離開過?這古廟從來沒變過?」王可古怪道。
此廟修復的和之前自己炸塌的時候,一模一樣啊!就連廟裡的殘佛都是一模一樣,邪了門了。
「是,我從來沒離開過,古廟也從來沒變過!下方鎮壓血魔!可惜,這麼多年了,我日日超度,也無法度化他!」戒色和尚面露悲嘆。
王可面露古怪,你是有精神病吧?度血寺方丈,故意將你發配到這裡的,就怕你禍害別人?睜眼說瞎話,說的跟真的一樣!我上次來就沒見過你,還從來沒離開過?放屁!
王可不自覺的退後了一點,離這神經病遠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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