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京外,一座山峰之巔!站著幾個男子。
「呼!」
一道身影閃過,卻是又有一人抵達。卻是天狼宗的西狼殿主,莫三山。
「什麼事?急匆匆的通知我?」莫三山皺眉道。
「殿主,您自己看!」其中一個男子指著青京方向。
遠處,紫不凡、硃紅衣兩大強者正在壓制著一條透明的金龍。
「龍脈金龍?」莫三山陡然驚訝道。
「是,我們按照殿主您的安排,一直監視著童安安一行,我們一直追蹤,暗中觀察,可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卻讓我們不得不通知您!王可不知為何,與魔教兩大堂主熟練交流,我們不敢靠近,只能遠遠觀望,接著,金烏宗張離兒帶人前來,被全部抓住,關押遠處那座宮殿,可惜,被金龍戰鬥餘波崩碎了,也不知裡面還有幾人能活!」那男子恭敬道。
「哦?」莫三山一愣。
那男子將遠遠看到的畫面細緻的描述了一遍。
聽著聽著,莫三山面部一陣抽動。
「王可?還真是……!」莫三山一時找不到形容詞。
上次朱仙鎮,自己被王可坑了一把,特麼,現在張離兒來找王可麻煩,王可又上演了英雄救美?吐了兩人多的血?你不是說,你不喜歡張離兒嗎?騙我這老實人幹什麼?
「殿主,你看呢……?」那男子好奇道。
莫三山神色一陣古怪,最終凝重道:「我也不清楚魔教的意圖,這龍脈金龍?可不是那麼好捉的!」
「那我們要做什麼?」
「你們確定,張離兒他們被困那邊宮殿,而那邊的宮殿,已經被壓扁成廢墟,裡面的人,凶多吉少了?」莫三山沉聲道。
「是,我們親眼所見!」
「那行,將此訊息,傳遞給金烏宗的情報弟子,就說,張離兒尋仇王可,帶著金烏宗師弟師妹,一起慘死青京!」莫三山冷聲道。
「啊?這樣會不會不太好?」那人擔心道。
「我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哼,王可擺了我一道,我還他一道罷了!」莫三山冷聲道。
「是!」
「童安安呢?」莫三山沉聲問道。
「童安安和那十個光頭,這段時間,一直躲在那邊的院中,一直沒有出來!」
「那是當然,魔教的魔尊通緝他,他怎麼敢暴露身形?我要你們盯著,童安安還與哪些魔教弟子有交接,全部記錄下來,我有用!記好了嗎!」莫三山沉聲道。
「是!」眾人應聲道。
「殿主,您是要用童安安,釣出魔教的什麼人嗎?」一個男子好奇道。
「不錯,魔教也有派系之爭的!這童安安剛好在魔教派系之中,有著極為重要的影響,更重要的是,此人非常狡猾!一般不會出事,跟著他就行!」莫三山解釋道。
「不會出事?我記得,他好像被王可抓了兩次吧?」一個男子好奇道。
莫三山臉色一黑,哪裡是抓了兩次啊?上次朱仙鎮被抓,我還沒跟你們說呢。
「那兩次,只是巧合,他什麼修為,王可什麼修為?若是再遇到,憑王可也想抓他?做夢!」莫三山不屑道。
「殿,殿主,你,你,你看!」一個男子拉住莫三山,指向王宮外的方向。
卻看到,王可手中扛著一個胖子,招搖過市的入了王宮,那胖子昏死不醒,但並沒有帽子遮面。一眼就讓人看到了容貌。
「童安安?」莫三山倒吸口寒氣。
這童安安有病啊,你特孃的,怎麼總是被王可抓到啊?我還給你吹捧,你這一次次的,讓我面子掛不住了啊,我還指望你幫我分辨魔教派系,你這是幹什麼?
皇城中,一個院子之內。
十個光頭也看到王可扛著童安安進了王宮,一個個臉色難看了起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朱厭有問題!」
「朱厭是王可派來的臥底啊,他故意害的壇主!」
「壇主這是又栽了!」
……………………
………………
……
一群光頭一臉糾結,出去吧,現在又不太敢,只能耐心等候之中。
王宮中的戰鬥也結束了。
金龍被封印在了朱厭的肚子裡,朱厭肚子上一個金龍圖騰,還放著燦燦金光。
硃紅衣神色一陣複雜。
「朱厭身上果然有龍氣,只有朱厭,金龍才接受被封印,真不容易啊!」紫不凡感嘆道。
此刻,或許體內有金龍的緣故,朱厭幽幽轉醒。
醒來的一瞬間,朱厭看到所有人都圍著自己。
「叔、叔祖?你們……,我……?」朱厭一陣意外。
「別緊張,記好了平復心情!」硃紅衣勸道。
「為什麼啊?對了,我怎麼沒穿上衣?我的肚子,啊,我肚子上是什麼?」朱厭驚叫道。
卻看到,朱厭肚子上的金龍圖騰,居然緩緩遊動,這一幕,嚇的朱厭驚魂亂竄。
「我說了,別緊張,別刺激封印在你肚子裡的金龍!它的情緒,會因你而變化!」硃紅衣解釋道。
「金龍?那條金龍?在我肚子裡!」朱厭嚇的驚叫而起。
「轟隆隆!」
肚子裡頓時一陣翻江倒海,金龍躁動不安。
「我說了,別激動,別喊,嚇到了金龍,金龍受刺激爆炸,你就死無葬身之地了!」硃紅衣沉聲道。
「什麼?還會爆炸?」朱厭嚇的頓時渾身亂顫。
「哼,誰讓你被金龍叼在口中了?我剛才要救你,金龍都不撒口,根本不需要我們多費力,金龍就自己往你肚子裡鑽了,我們趁機才封印了它!」硃紅衣沉聲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朱厭一臉驚恐。
「你不知道?你先前怎麼在地底的?你不到地底下,金龍怎麼可能盯著你?你要是離得遠遠的,金龍怎麼找你?你剛好就在我們壓制金龍的正下方,他不找你,找誰?」硃紅衣冷聲道。
「我?我,我是被王可坑了的!」朱厭一臉悲憤。
要是不去找王可,我怎麼可能被金龍盯上?
「王可?」眾人一愣。
「關王可什麼事?」硃紅衣不解道。
朱厭張了張嘴,這要自己怎麼說?叔祖奉魔尊之令,正在抓捕童安安,我卻和童安安混在一起追殺王可?這怎麼說得出口?
「唉?誰在找我啊?」一個呼喊從人群后方傳來。
眾人扭頭望去,卻看到王可扛著一個胖子走了過來。
「王可,你這是……!」硃紅衣驚訝道。
「哦,剛才你們去抓金龍的時候,朱厭協助我抓了個魔尊欽定的罪犯,你們看看,有沒有抓錯?」王可將童安安摔在地上。
「啊!」童安安一聲慘叫,好似驚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的童安安忽然看到王可,正要發作,忽然看到自己被一群人圍著呢。
硃紅衣,紫不凡?
「我,我,你們認錯人了!」童安安驚叫的調頭要跑。
「轟!」
一條鎖鏈瞬間將童安安鎖縛而起。
「童安安?你還想逃?哼!」硃紅衣一聲冷哼。
「我,我,朱堂主,饒命啊!」童安安驚恐的跪了下來求饒。
童安安向硃紅衣求饒,同時也看向紫不凡,不斷的變幻眼神,好似在求紫不凡救自己一般。
紫不凡臉色漆黑。救你?你有病啊,眾目睽睽之下,我怎麼救你?我若是眾目睽睽之下救你,就是公然忤逆魔尊啊,蠢貨!
紫不凡扭過頭去,童安安也明白,不能當眾求紫不凡,只能求向硃紅衣。
「哼,饒命?你跟魔尊去說吧!」硃紅衣冷聲道。
扭頭,硃紅衣看向朱厭:「王可說的是真的嗎?你協助王可,抓到的童安安?」硃紅衣問道。
朱厭:「…………!」
怎麼辦?我該怎麼說?
說不是?我跟童安安合作,要追殺王可?可是,我敢說嗎?叔祖不要大義滅親啊!叔祖才是我的靠山啊!
「是,是的,我協助的王可!」朱厭鬱悶的說出違心的話。
「朱厭,果然是你,看來,我以前誤會你了!這次捉到童安安,真的多謝你啊,哈哈哈!」王可大笑道。
王可大笑,童安安就笑不出來了。忽然間滿懷怨恨的看向朱厭。
「朱厭,你這個王八蛋,你不是說,和我一起追殺王可的嗎?你騙我,你騙我,你和王可一路的!在神龍島,你就配合王可害我!現在,你又配合王可坑我,朱厭,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童安安怨恨的吼著。
朱厭:「…………!」
我是和你合作的啊,關鍵,我叔祖在這,我不能說啊!他才是我靠山!
「做的不錯,朱厭!你終於懂事了!」硃紅衣沉聲道。
朱厭露出一絲尬笑,我能怎麼辦呢?
童安安的威脅沒有效果,一旁紫不凡就不一樣了。
童安安可是暗中聽自己話的啊,結果被朱厭坑了?
「朱厭,你拿了我的好處!卻沒有幫我辦成事啊?」紫不凡沉聲道。
朱厭頓時臉色一僵。
自己突破到金丹境的真元血,就是紫不凡給的,結果,自己非但沒有完成紫不凡的交代,還一而再的跟紫不凡唱反調,這,這怎麼辦?
「朱厭拿你的真元血,回頭,我幫他還你!」硃紅衣攬了下來。
見硃紅衣和自己生氣,紫不凡一陣鬱悶。
「我不是在意這真元血,唉!算了,暫時先不提這事了!」紫不凡不舒服道。
「朱厭,你體內封著我要的金龍,你先跟我走!」紫不凡再度看向朱厭。
「他跟你走?你要這龍脈幹什麼?」硃紅衣疑惑道。
「這你不要管,你放心,最多半年,等我取出他體內的龍脈,我會還你一個完好的朱厭!」紫不凡肯定道。
「不行,這龍脈多危險,隨時可能爆炸,你要跟我說清楚!」硃紅衣沉聲道。
「哼,我就不說!」紫不凡噘著嘴道。
硃紅衣:「…………!」
「還有這童安安,交給我來處理!」紫不凡再度指著一旁童安安。
童安安渾身一顫,面露喜色,低著頭,不敢讓大家發現自己的表情,畢竟,紫堂主開始撈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