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龍島!硃紅衣行宮!
硃紅衣坐在桌前,專心的用法術火焰,在鍛造著什麼。面前恭敬的站著朱厭。
「叔祖,您這是元嬰真火?我可聽說了,並不是所有元嬰境都能做到的,如此耗費元嬰真火,莫非在鍛造什麼了不得的法寶?」朱厭期待道。
「不是!青兒的首飾有點舊了,她要過生日了,我給她鍛造個新首飾而已!」硃紅衣專心的看著面前火焰鍛造的首飾。
朱厭臉色一僵,元嬰真火啊,都能鍛造飛劍了!你就鍛造一個首飾?
「叔祖對聶叔祖母,真是感情至深!」朱厭面露古怪之色。
我是你侄孫啊,有功夫幫我鍛造一柄飛劍也好啊!唉!
「你今天來,有什麼事?」硃紅衣頭也不抬的問道。
「是這樣的,上次第三堂主來神龍島,給了我一些高品質的真元血,讓我成功晉級為金丹境了!」朱厭興奮道。
金丹境啊,不僅僅實力大增,壽元也暴漲無數啊!
「金丹境?嗯,你本來就差臨門一腳,那份真元血讓你突破也正常,第三堂主?他給你好處,肯定是想在我這裡打什麼主意!」硃紅衣卻非常冷靜道。
「叔祖,那,您是魔教的第四堂主,您和第三堂主,誰的實力強啊?」朱厭好奇道。
「第三堂主,紫不凡?我和他沒有打過!我們四大堂主的排名,只是因為入魔教先後而排的,第一堂主我還摸不清,但,第三堂主紫不凡?他未必是我對手,當然,若他還有什麼底牌,那就不確定了!」硃紅衣平靜道。
「紫不凡紫堂主,昔日給了我優質真元血,現在請我幫個忙!我來請示一下叔祖!」朱厭恭敬道。
朱厭雖然不是當皇帝的料,但,這點事情還是拎得清的,自己最大依仗是硃紅衣,別人再大的誘惑,都是假的。
「哦?」硃紅衣疑惑的看看這個侄孫。
「我大青王朝,因為我入魔!已經崩塌了!大青地界,群雄並起!而紫堂主有個後代侄孫就是一路軍閥,昔日在我手下是個鎮國公,如今想要稱霸天下,想請我行個方便!」朱厭解釋道。
「你?你不是已經丟國了嗎?你行什麼方便?」硃紅衣皺眉道。
「紫姓軍閥是其中一路強大的軍閥,他的最大敵人,是一個王姓軍閥,是我以前手下的大將軍,如今佔據了青京要塞!」朱厭解釋道。
「嗯?」
「雖然大青王朝地界,一片大亂,但,青京終究是昔日的王都,裡面還住很多昔日的官員,紫不凡想要請我回青京,勸勸那些昔日的官員,可否投靠紫姓軍閥!」朱厭恭敬道。
硃紅衣露出一絲冷笑:「他是想要你幫他,對付青京的王姓軍閥吧?」
朱厭點了點頭:「若是可以,也希望我幹掉那王姓軍閥!」
「他為什麼自己不去,讓你去?」硃紅衣冷笑道。
「他說,擔心事情鬧大!」朱厭說道。
「事情鬧大?我告訴你,不要說青京的王姓軍閥,此刻大青王朝地界,各大軍閥駐地四周,都有著一群魔道、正道弟子盯著,就是盯著彼此仙門,誰敢插手,必定遭到反撲!這是人間之戰!仙門不得插手!」硃紅衣沉聲道。
「那……!」
「你去是容易,可一旦你動手!等待的就是正道追殺吧!你現在可是名人,以大青大王的身份入魔,呵,正道可是對你印象深刻啊!」硃紅衣冷笑道。
「啊?那,那……!」朱厭頓時臉色一變。
我去青京,一暴露,就要被追殺?
「所以說,天下哪有免費的餡餅?紫不凡幫你突破到金丹境,其實就是想請你去當他的炮灰罷了!」硃紅衣淡淡道。
「那怎麼辦?叔祖,我,我都答應紫不凡了!」朱厭苦著臉。
「嗯?」硃紅衣冷眼看向這個侄孫。
「當初,他給我優質真元血之前,告訴我了,說幫我突破到金丹境,讓我答應他一件事,我當初一口答應了,我當初太想突破了!」朱厭一臉焦急。
「紫不凡?呵,到是會耍小聰明!」硃紅衣沉聲道。
「叔祖,我可不可以不理會?」朱厭期待的看向硃紅衣。
「拿了好處不認賬?」硃紅衣笑看這個侄孫。
「是啊,反正,他也不能奈我何!」朱厭期待道。
「紫不凡,他可是很難纏的!拿他好處不認賬?嘿!他能讓你全吐出來,並且付出慘重的代價,你信不信?」硃紅衣搖了搖頭。
「可是,可是……,我也不能這麼去送死啊!」朱厭焦急道。
「現在知道急了?哼!」硃紅衣冷聲道。
「叔祖,我錯了,以後,別人給的餡餅,我再也不吃了!」朱厭焦急道。
硃紅衣深吸口氣:「紫不凡?哼,他找你對付那王姓軍閥,還真是好算計啊,他不是針對你,而是想拖我下水啊!」
「啊?」朱厭一愣。
「在青京,負責監視正道的魔教弟子,都是我的手下!」硃紅衣眯眼道。
「啊?」朱厭一愣。
「你去青京吧!沒事!不過,什麼也不用做!就走個過場!紫不凡不是請你策反昔日官員嗎?你去幾家,走個過場!他們願意就願意,不願意就算!反正,你已經盡力了!只是事情沒辦好罷了!其它的事情,你什麼也不用答應!」硃紅衣沉聲道。
「是!可是,萬一……!」朱厭擔心道。
「我給你一個信物,青京裡的魔教弟子,都將知道我意思,萬一有正道弟子圍殺你,他們會為你出頭的!」硃紅衣沉聲道。
「是,多謝叔祖!」朱厭頓時感激道。
硃紅衣丟了個信物給朱厭,朱厭頓時歡天喜地的離開了。上了瘴海船,啟程前往青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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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仙鎮外!一個山谷之中。
莫三山頭髮有點凌亂,衣角有幾處焦黑,恨恨的看著自己帶出來的童安安和一群大光頭。
回頭看向朱仙鎮方向,莫三山心中莫名的憋出一口惡氣。
特麼,原以為只是傳個話而已,誰知道,那張離兒發瘋的對自己動手啊。
還有那金烏宗的吉祥物鶴王!特麼的。自己對付他們是手到擒來,可是,眾目睽睽之下,自己不好下手啊。
張離兒可是金烏宗的寶貝,自己要是真以大欺小,打了張離兒,莫三山可以保證,金烏宗的所有大佬,絕對會群體出動,找自己單挑!到時,就不是現在這麼簡單的離開了。
「王可,你這混蛋,惹得什麼感情債啊,自己拍拍屁股跑了,讓我留下來給你背鍋?看我回宗,怎麼收拾你!」莫三山恨聲道。
王可說他迴天狼宗了,自己只能回去找王可算賬了。
低頭看了看童安安和十個大光頭。
「情報上說,這童安安做事,挺謹慎的啊!而且做事沉穩,很少出錯,深得魔教堂主的信任,特麼,什麼玩意?王可就是一個先天境而已,你們怎麼每次都栽這種跟頭啊?」莫三山恨聲的看向面前如捆粽子一般的童安安等人。
「用童安安這群人做魚餌?到底能不能再釣到大魚啊?真是頭疼啊!唉!你都被王可捉了第三次了,現在一聽到你和王可碰面,我腦袋就嗡嗡的!」莫三山揉了揉腦袋!
沉默的看了好一會,莫三山才長長一嘆:「罷了,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