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天霸在地道中告別了童安安一行,就順著地道回去了!
「十一個金丹境?突然偷襲!王可死定了,哈哈!」聶天霸興奮道。
可是,興奮到一半,聶天霸臉色一僵。
「不對啊,我剛才為何要回來?我要從外面確認個屁啊!萬一,童安安他們抓了王可,搜刮了王可和張正道的錢,不給我怎麼辦?」聶天霸臉色一僵。
剛才興奮過頭了。只想著對付王可,卻忘記堂主給自己的十五萬斤靈石,還在王可手中呢,那麼多錢,童安安會黑吃黑嗎?
「會的,會的!童安安剛才答應了的,不會吞我錢的,再說了,都在一個堂主手下做事,他怎麼敢貪汙堂主的錢?」聶天霸焦急的自我安慰之中。
可,即便如此,聶天霸心中依舊沒有底。想要回去,怕得罪童安安。只能先出地道了,期待童安安能夠兌現諾言。
加快腳步,聶天霸一番狂奔之後,頓時回到了聶府,從一個大廳走了出來。跳上屋頂,對著工一茶社方向望去。
「唳!」「唳!」…………
卻看到,一隻只仙鶴在遠處工一茶社上空徘徊,一個個金烏宗弟子,踏著一隻只仙鶴從天而降。為首的張神虛,即便在這月光之下,聶天霸也看的清清楚楚。
「金烏宗大批弟子?張神虛?這,這,這怎麼可能?」聶天霸驚叫道。
聶天霸準備看王可死的有多慘的,可這是什麼?這是什麼?大批金烏宗弟子?
金烏宗弟子是敵是友?
若是數日之前,聶天霸肯定以為他們是來找王可麻煩的,畢竟張神虛和王可有仇啊。
可這些天下來,聶天霸不確定了啊。
神王大廈的訊息早就傳來朱仙鎮了啊,金烏宗弟子在神王大廈做保安!就是守護神王大廈的守衛者。特麼,張神虛是神王大廈的保安隊長啊!
神王大廈是王可的,張神虛是保安隊長,這還是仇人嗎?肯定早就化干戈為玉帛了啊。
「我說之前離開朱仙鎮的時候,金烏宗弟子為何要封鎖朱仙鎮,查詢出鎮人的容貌,難道,難道是王可安排的?其實,我早就被王可監視了?」聶天霸臉色狂變。
「完了,完了,王可這個陰貨,他陰我?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監視之中,包括童安安他們一夥的出現?都在王可監視之中!童安安他們去偷襲王可,其實,其實是中了王可的埋伏?」聶天霸面露驚恐之色。
「什麼偷襲王可啊,這被王可安排的妥妥的啊!童安安他們全軍覆沒了?」聶天霸露出絕望之色。
就在聶天霸嚇的手作無措的時候,忽然一隻手搭在了聶天霸的肩膀上。
「啪!」
這大半夜,忽來的一個手掌,嚇的聶天霸一激靈。
「誰!」聶天霸驚恐的扭過身來。
一個全身裹在黑袍裡的人,就站在聶天霸身旁。
「前輩!你想通了,回來了?」聶天霸頓時一喜。
聶天霸以為是回去向堂主彙報自己浪費十五萬斤靈石的黑袍人又折返回來的。
「前輩?呵,我可不是你什麼前輩!」黑袍人沙啞的聲音傳來。
聶天霸臉色一變,調頭就要跑。
「嘭!」
黑袍人臨虛一拍,頓時,聶天霸一個踉蹌,跌倒在屋頂磚瓦之上。
「噗!」
一口鮮血噴出,聶天霸驚恐的看向這黑袍人。
自己可是金丹境啊,被他臨空一掌就打的吐血?這人實力,怎會如此恐怖?自己逃不掉了?
「你,你是王可安排的人!不,為什麼!」聶天霸露出絕望之色。
「王可?居然讓你嚇成這樣?不過,這都不重要!我問你,童安安他們人呢?」黑袍人沉聲道。
「啊?你不是王可派來的人嗎?那你怎麼知道童安安他們?」聶天霸一愣。
「我問你話,你回答就好!否則,我不介意再給你一掌!」黑袍人沉聲道。
「我,我說,我說,童安安他們從我這屋中的地道,打地道去了工一茶社,準備偷襲王可的,結果,中了王可的埋伏,被一群金烏宗弟子圍攻了,就在那裡,就在那裡!」聶天霸指著工一茶社方向一臉苦澀。
黑袍人看了看腳下,雖然隔著一層磚瓦,但聶天霸有種感覺,就是黑袍人居然能看透磚瓦,直接看到那挖出的地道入口一般。
「難怪我追蹤童安安的氣息,到了這裡就斷了!原來他們是挖地道走了?呵,還中了王可和金烏宗合作的埋伏?真是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黑袍人沉聲道。
「啊?前輩,您到底是不是王可一夥的啊?」聶天霸茫然道。
這黑袍人語氣,有些聽不明白啊,他是王可一方的,還是童安安一方的啊?
「哼!」
黑袍人探手一掌打向聶天霸。
「前輩,不要!我說的實話啊!我配合的啊!」聶天霸驚叫道。
「嘭!」
聶天霸瞬間被打落屋中,繼而,昏死了過去。
「念你沒有撒謊,饒你不死!但,先睡上兩天吧!」黑袍人沉聲道。
扭頭,黑袍人一揮手,好似一個透明結界消失了。
顯然,剛才黑袍人設了一個真氣結界,以至於屋頂砸碎的聲音,聶家都沒人聽到。
黑袍人看了看工一茶社方向,踏步,身形一晃猶如一道黑影一閃,衝向了工一茶社。
黑袍人走了沒多久,本來昏睡的聶天霸周身血光一閃,一個激靈的,聶天霸醒了過來。
「元嬰境?他是元嬰境?要不是我有血神功!剛才我就……!」聶天霸心有餘悸的看著屋頂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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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一茶社!王可臥室!
王可坐在床上,聽著地板下轟隆隆的聲音。
「啊、啊、噢!」
「噼裡啪啦!噼裡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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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可坐在床邊好一陣無語。
「特麼的,我這密室,剛挖出來的,哪來這麼多人的聲音?就你張正道一個人,怎麼這麼多聲音?你在玩口技呢?還是我這密室建在哪家祖墳上面,你和人家祖先鬼魂玩墳頭蹦迪呢?」王可臉色難看至極。
王可已經氣極了,這好好的,在幹嘛?有沒有一點團隊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