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狗鼻子不是那麼好鍛造的,奇貴無比。而且只是一次性的。它只要投注入某人的氣息,就只能追蹤這一個人的氣息,十萬大山範圍,基本都能追蹤的到,呵呵,西狼殿主莫三山,居然偷偷竊取了王可的東西,收集王可氣息!封於此狗鼻子之內!居然還被那臥底偷出來了!」童安安冷笑道。
「莫三山?連自己天狼宗的弟子王可,都要監視?還專門為他製作了這狗鼻子?我看他也不是什麼好人!」一個光頭不屑道。
「誰知道呢?這混蛋,居然殺了我們所有在天狼宗的臥底,該死的東西,不過,終究做了一點好事!」童安安笑道。
「壇主,你再試試看,王可有沒有出山門?」那光頭期待道。
童安安將那‘狗鼻子’法寶戴了起來。輕輕一嗅。
「嗡!」
狗鼻子好似在收集四面八方的氣味一般,一瞬間在童安安腦海中形成一個極為玄妙的畫面。
「我嗅到了十里外的花香,真香!我還嗅到了有人在烤肉!還有……,呸!這是誰建的茅廁?我還嗅到了……!」童安安滿臉激動。
「狗鼻子這麼靈?」一群光頭驚訝道。
就看到童安安在體驗法寶狗鼻子的時候,陡然渾身一震:「我嗅到王可的氣味了,這是一種特殊的標記!我嗅到了,在那個方向!」
童安安指了一個方向。
「那邊?那邊不是天狼宗啊,王可難道已經出了天狼宗?」一群光頭眼睛一亮。
童安安頓時露出大喜之色:「好,王可出山門了,哈哈哈哈,真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走,跟我走,我們去殺了王可!」
「殺了王可!」一群屬下興奮的跟著童安安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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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狼宗。西狼殿!
莫三山坐在涼亭喝茶。
「莫殿主,你不是要讓王可配合你嗎?我剛才問了,王可消失在悟劍峰了,我查了,好像走了幾天了,連張正道也消失了!」慕容綠光冷聲道。
「沒事!」莫三山笑道。
「嗯?」慕容綠光疑惑道。
「我前些天抓的那些臥底,審問出一些訊息了,這次龍門大會,魔教準備了非常充分,要給正道來一個狠的埋伏,慕容綠光,要不,你先關注一下龍門大會,我來關注王可和童安安,若有訊息,你我互通有無!」莫三山鄭重道。
慕容綠光皺眉看了看莫三山,點了點頭離去了。
而此刻,一個西狼殿弟子快速走來。
「殿主,剛剛,十八號狗鼻子,好像動了!」那弟子恭敬道。
「十八號狗鼻子?」莫三山雙眼微眯。
「是,就是上次,我們偷了王可換洗衣服,好不容易提煉出的一滴‘精氣液滴’,融入的那十八號的狗鼻子!殿主,你不知道,王可那群屬下真是有問題啊,對王可的任何東西,都處理的極為細緻,連王可每天掉頭髮,都會收集起來焚燒,不讓人得到,我們為了偷王可換洗衣服,可是費了多少功夫啊,偷了大半年,才搞來的一些,結果,好不容易煉製了一個十八號狗鼻子,卻丟了。現在,十八號狗鼻子被人催動,我們能鎖定位置了!殿主,我們這就派人去將偷狗鼻子的賊抓來!」那弟子恨聲道。
「不用了,十八號狗鼻子,是我故意放出去的,我盯著就行了,你們忙你們的吧!」莫三山沉聲道。
「是!」那弟子恭敬的退下了。
莫三山站起身來,目視遠方:「十八號狗鼻子?呵,童安安,你對追殺王可還真是念念不忘啊?不過沒關係!就讓你們先嚐點甜頭吧!不過,這種狗鼻子追蹤氣息,會對宿主產生一種奇特的干擾!宿主若是不注意就罷了,若是比較敏感的人,會有所感應!你,未必能追殺王可成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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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朱仙鎮已經不遠了。
王可忽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王可?」張正道好奇道。
「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突突的,好像被人盯上了的感覺!」王可皺眉道。
「你還有這本領?」張正道一愣。
「不是,你不知道,這大半年,我住在天狼宗時偶爾也有這種感覺,每次有這種感覺的時候,我都會丟東西!」王可皺眉道。
「丟東西?丟什麼?」張正道不解道。
「我的屬下們說,每次去給我洗衣服的時候,我的內褲都會莫名其妙的消失!我都丟了十幾條內褲了!」王可皺眉道。
「什麼?你開玩笑吧?你內褲丟了?」張正道愕然道。
「是真的,我查了好久,也沒查出是哪個死變態偷的!特麼的,難道帥也有罪過?」王可臉色難看道。
「帥?跟丟內褲有什麼關係?」張正道一愣。
「肯定是哪個女變態,見得不到我的人,就偷我內褲褻瀆啊!特麼的,以前電視上報道的新聞,都是男變態偷女人內衣啊,到我這裡,怎麼反過來了?還是我太帥了!」王可搖了搖頭。
張正道:「………………!」
你這臭不要臉的!吹什麼牛皮啊!
「你的意思,你心裡又突突的感覺了,是不是又被誰盯上了,要偷你內褲?」張正道面色古怪道。
王可盯著張正道看了眼:「這裡只有你,難道我以前丟的,都是你偷的?」
「放屁,我神經病啊!我就算有這癖好,也是偷女人的啊!偷你的算個毛線啊!」張正道頓時急了。
「也對!」王可點了點頭。
「你不會拿我開心吧?說這無聊的話?」張正道瞪眼道。
王可搖了搖頭:「我很少有這種第六感的!不過,現在這第六感又來了,我想我這次不能坐以待斃了!」
張正道瞪眼看向王可:「你這吹什麼牛皮啊?有人千里追蹤你,就為了繼續偷你內褲?你還準備來個內褲保衛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