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金烏宗弟子頓時拔出長刀。
那天狼宗弟子一陣焦急,這群金烏宗弟子,怎麼這麼敬業啊,特麼的,十萬火急的事情,你們也搗亂?
「我說的是真的,應該是王可進入辦公室以後,有邪魔進去了,大師兄在樓下,用法寶感應到,裡面有劇烈的氣息衝擊,快,再不讓我們進去,就來不及了!」那天狼宗弟子說道。
張神虛臉色一變,姐姐在裡面敲王可悶棍,被慕容綠光在樓下感應到了?
讓你們進去?那不是要穿幫了?什麼邪魔啊,分明是我姐。
「不可能,王可將神王大廈的安保工作託付給我,我怎麼可能放任你們亂來,再說一次,沒有邪魔,只有王可在裡面,我們親眼所見,馬上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張神虛沉聲道。
「不行!讓開!」
「不許進!」
「轟!」
兩方人一陣衝突。
而王可辦公室內。
定光鏡威力驟然暴漲,讓擁有金烏令的張離兒,忽然受到一次次壓制一般。
「啊!」
一聲慘叫,張離兒揮出的火焰,頓時將自己衣服燒了掉了一些。
「混蛋,快停下,定光鏡快停下!啊,這電流,這電流,啊!」張離兒驚呼之中。
「金烏令,急急如律令!」張離兒一聲斷喝。
「嗡!」
頓時,張離兒懷中金烏令綻放大量金光,衝出體外,照射四方,與定光鏡的青光衝擊而起。
一時間,這辦公室內,青光、金光相互衝擊,一會暗,一會亮,但,兩種光芒,好似終究有了相互抵消一般,讓張離兒好受一些了。
好受一些只是來自定光鏡的壓制,還有不好受的就是身上的閃電神鞭,好似藤蔓一般,將張離兒渾身纏繞,要將其勒死、五馬分屍。
但,張離兒為金烏宗大師姐,實力本身就強橫,哪有那麼容易。
「霹靂啪啪,噼裡啪啦!」
頓時,大量電流衝入張離兒體內,電的張離兒渾身亂顫,好不難受。
「張神虛,你耳朵聾了,還不快進來,進來啊!」張離兒吼叫之中。
奈何,外面張神虛根本聽不到姐姐的聲音,還在和天狼宗弟子衝突之中。
「特麼,為什麼會這樣?我就敲個悶棍而已,怎麼中計了?王可?你這個王八蛋,還不出來?有種出來啊!」張離兒吼道。
奈何,四周除了金光、青光閃耀,就是噼裡啪啦的閃電聲,張離兒被十一根閃電神鞭拉起浮空,以至於,想要踹塌大樓都做不到。
造孽啊!怎麼會這樣?
老孃,冰清玉潔、賢良淑德,溫柔善良,怎麼遇到這麼不講理的事情啊。我悶棍還沒開始敲呢!
「啊!」張離兒憤怒的喊著。
奈何,叫天不應,叫地不靈,沒人搭理自己。那水龍頭破開,還有大量自來水滋在臉上,自己怎麼這麼倒霉啊?我只是求財,又不要殺人,要不要這麼懲罰我啊?
就在張離兒氣急敗壞的時候,陡然聽到一陣‘嗚嗚’聲。哪怕在噼裡啪啦的電流噪音下,張離兒還是分辨出了這不同聲音的出處。
張離兒頓時循著聲音望去,卻看到是辦公室的一個書櫥。
那書櫥貼牆擺放,並沒有什麼特殊的,但,就在此刻,那書櫥忽然向著一邊自動移開,移開之際,出現一個電梯門。
張離兒瞪眼看著那電梯門,這辦公室內部,還有一個隱藏的電梯?為什麼?為什麼我之前不知道?
「張神虛,你這個混蛋,這有個電梯,你之前的圖紙上為何沒有?讓你們仔細檢查神王大廈,居然漏了這裡的密道?」張離兒恨聲道。
「我賺錢了賺錢了,不知道怎麼花,我左手一個諾基亞,右手摩托羅拉……!」電梯中傳來王可得瑟的歌聲。
「叮!」
電梯門開啟了,王可的歌聲也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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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經千辛萬苦,王可終於將所有公章都蓋在了保險單上。
伸了個懶腰,收拾一下,王可就露出亢奮的表情。
錢,這次賺大發了,哈哈哈!
開心中,王可要將保險單交還給所有客戶,完成最後一個環節,於是,得瑟中,坐著那隱秘的電梯,準備回頂樓辦公室。
誰能想到,在頂樓辦公室書櫥後面有一個隱秘通道呢?還好我有後手,哈哈!
懷中激動的心情,哼著小曲,王可到了頂樓。
「叮!」
電梯門開啟了。
電梯門開啟的一瞬間,強烈的青光、金光,就瞬間衝入王可眼簾,嘈雜的電流噼裡啪啦聲炸的王可耳朵一陣轟鳴。
青光、金光,一閃一閃,一會暗,一會亮。
「什麼情況?我就離開一會,我的那恬靜陰森的辦公室,怎麼變成夜店了?歌廳,迪斯科?燈光秀啊?要閃瞎我眼睛了!誰在蹦迪?」王可驚駭道。
「噼裡啪啦,轟隆隆!」
嘈雜的聲音,強烈的迪斯科燈光秀讓王可愣了一下,下一刻,本能的就感覺不對勁,有危險,要逃跑。
「王可!」不遠處,張離兒一聲斷喝。
王可這才忍著強烈的燈光秀,看清了辦公室的一切。
張離兒的衣服被燒了大半,渾身被捆綁著,爆發著電流,還有自來水噴湧,燈光閃耀。
王可張大嘴巴。
「張離兒,你在我辦公室幹什麼?」王可驚愕的叫著。
張離兒:「…………!」
還不是你乾的好事?設計埋伏我,還裝不知道?
「王可,你不知道嗎?我這樣,還不是你害的?」張離兒氣憤道。
噼裡啪啦的電流聲,讓張離兒渾身巨顫。
「噢,我知道了!」王可頓時瞪大眼睛。
「你知道,還不過來放開我!」張離兒恨聲道。
「這是我的辦公室啊,你居然偷偷混進來,衣著暴露,還用燈光搞氣氛,還溼身誘惑我,還,還玩捆綁?電流刺激?你,你,你,你不要臉!」王可瞪眼道。
張離兒:「…………!」
「我以前看過一部小電影,一個秘書想要誘惑她的董事長,就玩的這一套,別以為我不懂,你想誘惑我?」王可瞪眼看向張離兒。
誘惑?
誘惑你妹啊!張離兒要瘋了!
「別以為你長得漂亮,胸大,又會玩捆綁,就能誘惑我!你做夢~~~~~!」王可瞪眼怒斥道。
我做夢~~?
「你胡說八道什麼?」張離兒喝斥道。
「我告訴你,我有女朋友的,你這樣誘惑我是沒用的!」王可嚥了咽口水喝道。
張離兒:「…………!」
「我很愛我女朋友,我是不會受你誘惑的!」王可一聲冷哼。
「叮!」
王可按了下電梯按鈕,頓時,電梯門又關上了,一旁書櫥再度移動將電梯遮擋了起來。
張離兒被拉在半空中,愣了好一會。
走了?王可那混蛋,居然走了?特麼,他是上來看我笑話的?
電梯中,王可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壓下心中的躁動。
「幽月,我可是為你守身如玉的啊!我不容易啊!」王可感嘆中擦了擦鼻血。
「這鼻子,怎麼就不爭氣呢?」王可又擦了擦鼻血。
「會不會我誤會了?嗯,應該不會,辦公室就張離兒一個人,要是有別人害她,她剛才怎麼不說?只讓我過去放開她?肯定是她想誘惑我。穿的那麼暴露,溼身捆綁誘惑?她怎麼知道我喜歡這個?肯定偷偷研究過我的個人喜好了!女人,果然都有心計!還好我定力深,要不然就要犯錯誤了!」
王可不斷擦著鼻血,直到電梯帶著王可到了一樓。
「叮!」
在一個隱秘的倉庫,王可走了出來。繞了一會,走到一樓大堂之中。
「家主,你,你怎麼在流鼻血啊?」小表妹迎了上來。
「我沒事,一會就好了,這是保險單,已經全部蓋過章了,你派人對號送到每個客戶手中!」王可取出一大疊保險單給小表妹。
「是!」小表妹點頭道。
「家主,你鼻血還在流!」小表妹擔心道。
「沒事,沒事,我去清洗一下就好!」王可揮手跟屬下告別。
「家主真是太辛苦了,都怪我們無能,讓家主辛苦的都流鼻血了,必須讓下面的人更努力點,以家主為榜樣!」小表妹抱著保險單離開了。
王可去處理鼻子流血的時候,迎面剛好看到渾身打著激靈走來的張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