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大廈,三樓大會堂!
巨大的白板之上,書寫著血淋淋的歷史。讓進入大會堂亂鬨鬨的各宗門強者,很快的心沉了下來。
沉重的心情,伴隨著一股壓抑,讓大會堂很快安靜了。
很多人雖然新奇這大會堂的佈置,但,更多的卻在回憶昔日的一樁樁慘案,親朋好友死在正魔之戰,不是說忘記就能忘記的。今日被全部寫在最顯眼的位置,到底是什麼原因?
「宗主,王可這是要幹什麼?」莫三山坐在陳天元旁邊皺眉道。
陳天元哪裡知道,先前只當王可要開個店鋪,誰知道這孽徒整了這麼多么蛾子?
「先看著吧!」陳天元搖了搖頭。
不遠處,張離兒也滿臉驚奇。這段血淋淋的歷史,王可寫出來幹什麼?過去的事情,不都過去了嗎?
一個大光頭小聲的問旁邊的粉紅女郎:「壇主,不對勁啊,這神王公司開業,是不是障眼法啊?其目的是正道聯盟,一次針對魔道的會議啊?」
「閉嘴,別喊我壇主,有什麼話,出去再說,還想暴露我們啊?」粉紅女郎童安安低聲罵道。
剛才進入這大會堂,童安安是拒絕的,關鍵,大家都往裡面擠,自己就被莫名其妙擠進來了。特麼,我只想找個機會刺殺王可,我不要開什麼會啊。
也就在大會堂安靜的時候。
王可已經走到了那塊巨大的歷史白板面前。
「各位!這塊牌子是的歷史事件,你們看到了嗎?正魔之戰,我這記錄的都只是大型戰爭,很多小型衝突還有很多人死去的,我都寫不下了,我想大家都心裡有數!」王可鄭重道。
大會堂中,所有人都忽然坐直了身子,這是要講正事了?
「諸位一定很好奇,我為何要列出這些血淋淋的歷史!諸位都是正道的棟樑,都是正道的基石啊!我想,看到這些例子,你等一定感同身受,為逝去的前輩、師兄弟們而難過!大家不用說不在意,因為,只要有點人性的人,都會無比難過的,那些逝去之人,都是我們的至親好友,都是正道的烈士,為了我們理想,為了守護我們宗門,為了我們能活下去,獻出了寶貴的生命,他們是最偉大的人,也是最可憐的人!」王可情緒激動的喊著。
在這大是大非面前,沒人敢指責王可,指責王可廢話,那就是不尊重逝者,那是要被在座的所有人批鬥的啊。
「他們用生命挽救了正道,他們用生命守護了我們,他們用生命為我們擋住了危險!可是他們呢?他們得到了什麼?他們什麼都沒得到,甚至,他們的名字都被漸漸遺忘了!你們誰還記得每一個逝者的名字?有沒有,有沒有?你,你記得住每個逝者的名字嗎?」王可隨便指了一個仙門弟子。
那弟子面色一陣尷尬,低著頭。
「還有你,你能說出那些為正道犧牲的烈士姓名嗎?」王可又指了一個人。
「對,對不起!」那弟子低著頭。
「還有誰記得?那個,粉紅披風的女道友,你來說,你記得幾個烈士的名字?」王可指著人群中無比扎眼的粉紅女郎。
一瞬間,大會堂所有人都看向那粉紅女郎。
粉紅女郎?
童安安傻眼了,我這粉紅色披風,這麼扎眼嗎?你在萬眾叢中,三次就點到了我?
如今,整個大會堂的大佬們,都盯著我。我怎麼辦?我一個魔道,在你們無數正道眾目睽睽之下,你讓我怎麼辦?
「這位女士,不用緊張,我只是看你身著粉紅色衣服,坐在一群男道友堆中,才挑的你,你說,你記得那些逝者名字嗎?」王可再度問道。
「不,不記得!」童安安捏尖了嗓音說了一句。
童安安急的滿頭大汗,可此刻不敢動啊,哪怕連逃跑都不敢,二層上面,坐著陳天元和莫三山呢。
「不記得?不用不好意思,不是你不記得,在座的很多人都不記得。死去的人,誰還會記他們的名字?」王可朗聲說道。
所有人的注意全部集中向王可,讓粉紅女郎暗噓口氣坐了下來。一旁大光頭更是嚇的瑟瑟發抖,一直不敢動。
「可是,這公平嗎?公平嗎?那些為正道犧牲的烈士,連個記住他們的人都沒有,公平嗎?」王可喊道。
一眾仙門弟子紛紛皺眉。
「不公平,不公平的還在後面呢,那些烈士為了正道犧牲了,可是,大家連他們是誰都忘記了,可有人還記得這些烈士的家屬?」王可看著所有人說道。
「家屬?」很多人疑惑道。
「沒錯,家屬,誰還知道他們?烈士活著的時候,受萬人敬仰,庇護自己的家人,家人有著良好的生活環境,可是,烈士死後呢?誰知道這群家屬生活如何?他們還有以前的生活嗎?那位粉紅女道友,你知道嗎?」王可喊向童安安。
童安安不自覺的一顫,你怎麼又來問我啊?
「我,我不知道!」童安安捏尖了嗓音低聲道。
「對,你不知道,很多人都不知道,但,我知道!」王可沉聲道。
「嗯?」所有人看向王可。
「人數太多,我只舉一個例子,也不點名道姓,我只說,在一個宗門之中,有一個修行天才,一直是這個宗門的驕傲,他曾經受到所有師兄弟追捧,他有一個幸福的家庭,無法修行的父母安享著晚年餘光,一個愛他的妻子,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這天才師兄,昔日愛護師弟,為宗門斬妖除魔無數,家庭和和睦睦,圓圓滿滿,可就因為一次正魔之戰,為了救一個師弟,他犧牲了!他死了!在剛死那會,宗門還有人去他家裡悼念一番,可是,僅僅一年後,他的家庭怎麼樣了,你們知道嗎?」王可看向了所有人。
「粉紅女道友,你知道嗎?」王可叫道。
王可發現,這粉紅女郎,在自己問話的時候,什麼多餘的話都不問,只回答自己問題,這樣的託,太難得的,關鍵,還不是我安排的,這更有說服力。所以一直點名粉紅女郎。
可粉紅女郎卻嚇的渾身發抖:「不,不知道!」
「我告訴你們,這位天才師兄,死後一年!他的父母被趕出了山門,被魔道弟子尋仇,吃了!他的妻子因為貌美,被覬覦她美色的師弟霸佔了,他的孩子,被賣入了一個黑作坊,從小吃的豬食,養大了做童工,慘不忍睹!」王可眼中含著淚。
「是誰?哪個宗門的?」
「太不像話了!」
「混蛋,哪個宗門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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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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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大會堂聚滿了憤怒的聲音。
「好了,諸位,我已經做了安排,就不提他們家屬了,我也不想此烈士家屬再受到打擾,我現在說的就是這個事,這也是冰山一角!還有些烈士的家屬,生活的更慘!」王可朗聲道。
王可朗聲呼喊著,也引起各宗門高層的深思。
「宗主?王可這是要給為正道烈士的家屬鳴不平?」莫三山好奇道。
陳天元搖了搖頭,陳天元也不知道。
王可不是要開店鋪買東西嗎?怎麼變成慈善組織了?不對啊!
就連張正道、張離兒也摸不清王可路數,不對啊,你不是要撈錢嗎?說的這麼群情激奮幹什麼?
「各位,我說了這麼久,想必你們也體會到了什麼,我現在想問,你們也有親人嗎?」王可看向在座的三千仙門弟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