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到大牢的萬蛇池了,我看到前面光亮了!」王可叫道。
但,蛇王的腦袋已然到了二人面前。
「屍鬼冰封!」幽月公主一聲斷喝。
一揮手,幽月公主手中相思蟲的手鍊,忽然放出大量藍光。
「嗡!」
在二人後方的海水,瞬間凍結而起,包括蛇王的腦袋,也一瞬間凍結在了堅冰之中。
「凍住了?」王可驚訝道。
「我這念珠,不僅僅能遮掩修為,還是一個法寶,只不過,這蛇好強啊,我要壓制不住了!」幽月公主驚叫道。
「轟!」
蛇王的力量,轟然震碎堅冰,堅冰炸開,鼓盪出強大的衝擊力,推進的王可二人瞬間射出了這地底通道。
「噗!」
反震之力,讓幽月公主頓時吐出一口鮮血。
「轟~~~~~~~~~~!」
二人炸出了萬蛇池,帶著一股大水湧向高空。
緊隨其後的是蛇王巨大的腦袋,轟然探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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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龍島大牢。
童安安看了眼南賭聖等一群屬下,昨日逃回來的時候,眾人因為擔心被王可說的‘魔尊’逮住,只能從萬蛇池通道回來,但,回來的時候,這萬蛇池有陣法啊,眾人修為被陣法壓制,瞬間被萬蛇池毒蛇一陣噬咬,差點全部飄在裡面上不來。
又不敢出去讓別人知道,就在這大牢裡驅毒,以至於到現在還有幾人的毒沒驅乾淨。
「你繼續說!」童安安對著一旁被擔架抬來的朱厭問道。
童安安昨天被朱厭‘坑’了一把,損失慘重,本來對這混蛋就有一肚子氣,結果今天早上被人又抬回來了,說要見自己。
忍著心中的不耐煩,聽朱厭將話說了一遍。
「就是這樣,壇主,我沒有騙你啊,都是真的,你可要去追殺王可啊,他是陳天元弟子,他是假的魔教弟子啊!」朱厭忍著毒傷期盼童安安快追。
童安安看了看一眾沉默的屬下,再度看向朱厭。
「你確定?」童安安走到近前。
「我確定!」朱厭激動道。
壇主相信我了,太好了,快去追殺王可吧。
「啪!」
童安安一巴掌抽在了朱厭臉上。
「壇主,你為什麼打我?」朱厭驚叫道。
「我特麼為什麼打你?你這混蛋,別以為是硃紅衣侄孫,就可以耍我們?還王可只是先天境?他逃離神龍島了?他是陳天元弟子?你放屁!」童安安瞪眼吼道。
「我沒有!」朱厭茫然道。
「王可是魔尊看重的人,是魔尊安排的金牌臥底,是元嬰境,你讓我去追殺王可?你有病,還是我有病?」童安安憤怒道。
「你一拳沒有打死他,是因為他有法寶護體的,你被騙了!」朱厭說道。
「你全家才被騙了!王可還是陳天元弟子?你怎麼不說王可是正道盟主啊?你發神經,騙誰呢?啊?」童安安吼叫道。
「是真的,他自己承認的!」朱厭悲苦道。
「啪!」
童安安再度一巴掌抽朱厭臉上:「我要你承認的,我要你承認的,你還敢騙我?你再說,你再說,王可是不是陳天元弟子?」
童安安這段時間連連失利,心中正憋著一股火呢,這朱厭拿小孩都不信的謊言,來逗我玩?
「是真的……!」朱厭捂著臉悲痛道。
「啪!」又是一巴掌。
「是真的嗎?」童安安紅著眼睛。
「是真……!」
「啪!」又是一巴掌!
「是真的嗎?」童安安發火之中。
「是……!」
朱厭看著童安安高高舉起的巴掌。
「是假的!」朱厭欲哭無淚道。
「啪!」又是一巴掌。
「我說是假的,你還打?」朱厭悲苦道。
「哼,假的,知道假的還來拿我開刷?小子,要不是看在你叔祖的面子上,我早就弄死你了!哼!敢騙我?敢騙我?給我將他關到牢裡去!」童安安氣憤道。
朱厭:「………………!」
「壇主,這樣不好吧?」南賭聖擔心道。
「有什麼不好的?是硃紅衣當初要關押他的,又沒說要放了他,之前放他,完全是看在硃紅衣的面子上,現在,不用給他面子,他害的我們還不夠慘嗎?」童安安恨聲道。
「是!」
一群邪魔將虛弱的朱厭從擔架上拖了下來,再度關到一旁大牢裡去了。
「為什麼,為什麼啊!」朱厭欲哭無淚。
為什麼自己每次說真話,都沒人相信啊。
「王可是天狼宗弟子啊,你們要相信我,他是陳天元的弟子,是假的,他是正道弟子,你們要相信我啊!我說的是真的!快去追殺王可啊!」虛弱的朱厭,悽慘的喊著。
但,眾邪魔已經沒人相信他了,早已走開,朱厭喊著喊著,忽然感到後背傳來陣陣陰氣。
艱難的扶著牢間欄杆,朱厭調頭看來。
頓時看到,一群枯瘦如柴的囚犯,拖著琵琶骨上的鎖鏈,將自己團團圍住了。
「打他!」為首一個囚犯二師兄惡狠狠道。
「轟隆隆!」
一群囚犯頓時對著朱厭拳打腳踢。
若是平時,朱厭怎麼可能將這群囚犯放在眼裡?關鍵,朱厭渾身重傷,蛇毒入體,慘的不能再慘了,一個類植物人,你指望他能反抗?
「啊~~~~~~~~!」
頓時,牢房中傳來朱厭淒厲的慘叫聲。
「誰來救救我啊!」朱厭生不如死的悲喊著。
「轟~~~~~~~~~~~~~!」
一聲巨響在萬蛇池炸響,就看到萬蛇池水炸開,兩道身影沖天而上。卻是王可與幽月公主被巨大的衝擊力炸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