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可陷入沉思:「我也覺得,童壇主不是這樣的人,只是魔尊在等著,我們也很難辦啊!」
王可為難之際,伸出了右手,比劃了一個簡單的動作。
那動作一閃而逝,其他人根本看不到,但,童安安看到了啊,童安安頓時露出狂喜之色。
「我懂,我懂,拜託王兄弟了,拜託了!」童安安欣喜若狂。
瞬間,童安安摘下自己的儲物手鐲送到了王可手中。
「哎呀,童壇主,你這是幹什麼?你這給我,讓我多不好意思!」王可頓時要推脫。
「不礙的,不礙的,請王兄弟喝杯茶而已!王兄弟為魔教勞苦功高,一點喝茶錢,是我的心意!」童安安頓時急切道。
王可並沒有將儲物手鐲送回去,抓的緊緊的:「這怎麼行呢?不能收,不能收!」
童安安一看王可動作就明白了,這是嫌錢不夠?
現在魔尊的臥底,都是這麼直接的索要賄賂的嗎?好過分啊!但,好慶幸啊!
「快,將你們的錢財全部取出來,給王兄弟喝茶,快點!」童安安對著一眾屬下喝斥道。
眾屬下一臉不情願,之前打麻將輸給王可的是公款,現在要用我們自己的錢去賄賂王可?但,不取出來,自己肯定要倒大黴的啊!大家還指望王可幫忙在魔尊面前遮掩過去呢。
「王兄弟,喝茶用的,喝茶用的!」童安安收了一圈,將所有儲物手鐲、儲物袋遞給王可。
王可這才滿意:「哈哈哈,多謝諸位了!這杯茶,我喝了!」
「哈哈哈,王兄弟敞亮!那我們……!」童安安期待的看向王可。
「你們什麼?我在這裡等了半天,誰也沒看到!」王可頓時搖了搖頭。
「哈哈哈,多謝王兄弟,多謝王兄弟!」童安安感激無比。
「不過,你們回去時候當心,魔尊在路上等著呢!」王可好心的說了一句。
「沒事沒事,我們原路返回,不從陸地上走,那邊大石頭下,有一個洞穴,直通萬蛇池,我們原路返回,多謝王兄弟!」童安安大喜道。
王可點了點頭。
童安安等人頓時‘歡天喜地’的跑了,跑向不遠處的那個洞穴,迫不及待的鑽了進去。
「噗,還有我呢,帶上我,噗!」血泊中的朱厭吐血的喊著。
但,遠處人都沒了,怎麼可能帶上他?
朱厭:「………………!」
為什麼,為什麼最後倒霉的都是我?我特麼被黴神附體了嗎?
現在怎麼辦?王可要殺我了?
朱厭緊張的看向王可。
卻看到王可忽然臉色一變,盤膝而坐,檢查自己身體了起來。檢查之中,王可露出一股驚恐之色。
「王可受傷了?剛才那裝不痛,是假裝的?」朱厭驚愕的看向王可。
王可不是受傷了,而是此刻渾身燥熱無比,不是入魔的緣故,而是體內的濁真氣,剛才因為修為突破,已經變成了灰色。灰色啊!
當濁真氣變成黑色時,就自燃了。
差一點,自己就要火化了。
這坑爹的大日不滅神功啊!我怎麼這麼倒霉啊?那混蛋童安安,讓你打一拳,你用那麼大力幹什麼?
此刻全身燥熱,好似真氣隨時燒起來一般。
「必須早點回天狼宗,聶青青在定光鏡,幫自己存了大量功德,必須回去!」王可心中一陣驚慌。
站起身來,王可看了眼朱厭。忽然眼睛一亮。功德?這不就是功德嗎?殺了他,就有功德啊?他可是邪魔!
「王可,你,你要幹什麼?你,你不是說,跟我恩怨兩清嗎?你不是說,我們倆無冤無仇嗎?」朱厭驚恐的叫道。
朱厭體會到王可眼神中的殺意了。
王可眉頭微皺:「對啊,你我恩怨本來兩不相欠的,剛才,你幫我招災,引來童安安他們的追殺,差點讓我死掉!可是,你又幫我演戲,幫我撈了這麼多錢?唉,這恩怨相抵,好像差了點!」
朱厭:「…………!」
我什麼時候幫你演戲了?還幫你撈錢?我都要被打死了!
不過,王可現在不準備殺朱厭了,朱厭也不敢反駁。
「這樣吧,朱厭,你來駕駛瘴海船,帶我離開瘴海,帶我上岸,我們的賬,就算平了,兩不相欠!」王可兒說道。
「什麼?為什麼?」朱厭茫然道。
為什麼?王可現在無比擔心濁真氣會自燃起來。哪有時間開船?這開到半路,自己燒起來怎麼辦?先多研究一下自己吧。
「還不怪你?我被童安安打傷了,我要療會傷!」王可瞪了眼。
「你受傷了?」朱厭瞪大眼睛。
你就衣服破了一個洞,皮膚顏色都沒變,這叫受傷了?那我這鼻青臉腫倒在血泊中算什麼?
「和上次一樣,我有法寶護身嘛,所以你和童安安打我,我才沒事啊,不過,童安安的拳頭太強了,法寶護不周全我,我受了內傷,好了,別廢話了,快點!」王可將朱厭拉上了大船。
王可沒有告訴朱厭真相,隨便編了個理由,可朱厭當真了啊。
「所以說,什麼元嬰境大佬,什麼金牌臥底,都是假的?你是騙,騙……!」朱厭瞪大眼睛。
王可這個大騙子!大騙子啊!童安安,你們怎麼就相信了呢?特麼的,為什麼啊,為什麼啊?
「快開船!船上有航海圖,你負責掌舵,快去!」王可對著朱厭叫道。
朱厭一臉悲恨,但,此刻自己重傷,虛弱的只能坐在駕駛艙,勉強開船,根本反抗不了。
王可讓開船,自己能不開嗎?他翻起臉來,殺了我怎麼辦?我好倒霉啊!
「轟隆隆!」
瘴海船有著靈石做動力,頓時離開了海灘。
王可緊張的坐到甲板上,盤膝閉目,感應新變化的濁真氣去了。而朱厭,忍著傷勢,艱難的操縱大船在海中航行。
我不是來殺王可的嗎?現在怎麼成他水手了?我為什麼要幫他開船?為什麼?憑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