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將我貶低的很弱小,然後引童壇主他們冒犯我嗎?我是比較看重錢,可他們身上那點錢,我看不上了!訛他們的錢,我於心不忍!」王可搖了搖頭。
「你說清楚!我什麼時候幫你貶低自己了?」朱厭怒道。
「朱厭,你別老多嘴,我的話還沒問完呢,比總打岔!王可,你說魔尊剛才在這,呵,你以為我會相信嗎?憑你?一個剛入魔教的小修者,也有資格和魔尊搭上話?你騙誰呢?」童安安冷笑不通道。
「好吧,反正剛才已經得魔尊允許了!我不裝了!我攤牌了!」王可搖了搖頭嘆息道。
童安安一愣,攤牌了?
朱厭等邪魔也驚愕的看向王可,王可要攤什麼牌?
王可看了看眾人,深吸口氣道:「我是元嬰境大佬!」
朱厭:「………………!」
童安安:「………………!」
眾邪魔:「………………!」
元嬰境?還大佬?
當我們沒見過元嬰境啊,哪個元嬰境像你這麼浮誇的?還元嬰境大佬?
「這些年,我故意偽裝修為,顯得我很弱小,幫魔尊做一些不能放到明面上的事情,看似我是個小先天境,但,我是金牌臥底!就臥底在你們四周,看看到底有誰對魔教有異心,看看有誰做危害魔教的事情!」王可指著眾人鄭重道。
眾邪魔:「…………!」
金牌臥底?魔尊派出來,臥底在魔教?
臥底不應該都臥底在正道門派嗎?你這臥底在自己家?
「王可,你放屁,你就是一個小先天境,你根本就不是什麼元嬰境!」朱厭瞪眼不通道。
「朱厭,你當然不知道啊,你那麼弱的修為,上次我站在那裡讓你打,你都打不動我,我不是元嬰境是什麼?噢,對了,你修為太弱,這個事情不算數!換個例子!上次在大青王宮,我傷聶滅絕,救了大量的魔教弟子!聶滅絕是元嬰境吧?小先天境能傷他?能救大家?呵!就算重傷的元嬰境,你們這些金丹境,也傷不了吧!」王可給大家解釋道。
大家臉色一沉。
元嬰境和金丹境,可是一個鴻溝啊,大家依舊無法理解,上次聶滅絕會被王可敗了,而且王可一絲傷痕沒有。難道聶滅絕傷不了王可?當時聶滅絕就算重傷,滅一個小小先天境應該不難吧?
「你們看,我將聶滅絕傷成那般,這幾天,聶滅絕追究我了嗎?硃紅衣追究我了嗎?沒有,因為他們已經被魔尊告知了我的身份,更重要的是,我是元嬰境大佬!他們也傷不了我!」王可很自通道。
眾邪魔:「………………!」
這一刻,大家對王可的話將信將疑。
「你說,你站在那裡給朱厭打,他都打不動你?」童安安皺眉道。
童安安可是知道,朱厭是先天境巔峰啊,那威力之強,就算初入金丹境站在那裡給他打,也不可能無動於衷的啊。王可真的只是小小先天境嗎?
「對啊,要不,你也試試?」王可笑著說道。
童安安:「…………!」
我只是想找你話中破綻戳穿你,你,你這也太配合了吧?給我打?真的假的?
「來,試試!打我一拳!」王可走上前去。
王可剛才滿嘴跑火車,但,很多時候,你不拿出點真傢伙,僅憑藉吹,還是不夠的。這群人一起動手,動了刀劍,自己恐怕要危險了,甚至可能暴露大日不滅神劍,但,只要嚇住一個人就足夠了。
王可大膽的走到童安安面前。
不應該啊,我們是來抓你、殺你的,哪有被打的人主動送上來給你打的?王可詭異的動作,讓童安安不自覺的倒退一步。
「不要怕,我不訛你錢,不可能你一拳打了,我就躺下找你要錢的,來,我給你打!沒事!大家都是魔教弟子,我還在乎你這一拳兩拳的嗎?」王可抓起童安安的手,要往自己胸膛上送。
眾邪魔:「…………!」
不對啊,劇本不是這樣的啊,不應該你嚇的跪地求饒嗎?你這是幹什麼?能不能嚴肅點?我們在打劫呢!
「王可,你不要過來!」童安安縮了縮自己拳頭。
「幹什麼?你們真被朱厭嚇怕了?以為我是先天境?我都跟你說了,我是元嬰境大佬,不要怕,來,用力打!打一拳,你就知道了!」王可語重心長的勸道。
眾邪魔:「………………!」
王可越是如此,大家越是緊張,好像,好像不對啊,難道真的是朱厭騙我們?
「好,好,王,王兄弟,那就得罪了,我打一拳試試!」童安安盯著王可沉聲道。
童安安沒有發現,此刻對王可的語氣都客氣了不少,再度稱呼其為‘王兄弟’了。
「哎,這就對了,就打一拳啊,用盡全力,別回頭還要重來,我也要面子的!」王可點了點頭道。
童安安:「………………!」
童安安額頭已經冒出一絲絲冷汗了,總感覺,今天要踢到鐵板了。
幻覺,一定是幻覺,我用力一拳將其打碎。
踏前一步,童安安猙獰的一拳轟擊而上。
「轟~~~~~~~~~~~~~~!」
一拳之強,餘波罡風導致沙灘上的沙子四濺而起。逼的眾人連連後退。
以王可、童安安為中心,一個半徑三丈的沙坑,一看就知道剛才一拳威力有多恐怖。
但,王可站在那裡,紋絲不動。一點受傷的感覺都沒有。
童安安拳頭還貼在王可胸膛之上,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王可。
怎、怎麼可能?
童安安有些懷疑自己,不應該啊,自己可是金丹境高階,那麼強的一拳,就是初入元嬰境的也該要卸力才能站穩啊。
可王可,紋絲不動?
拳頭收回,王可衣服被打了個窟窿,但窟窿裡的肉還是雪白的,連一點紅印子都沒有。
這,這怎麼可能?這不應該啊?
王可是小小先天境?要是小小先天境,早就被我打死了啊!
「元嬰境大佬?金牌臥底?」童安安吶吶自語,全身冷汗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