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老子的錢是大風颳來的?我是讓你們省著點花,細水長流,慢慢輸!有輸有贏就行!目的是讓王可得意,讓他膨脹,讓他張狂,不是賠錢!」童安安冷聲道。
「可是,麻將牌的番數,我們不能控制啊!我們屁胡了三牌,王可一牌清一色、對對胡,我們就……!」
童安安臉色一陣難看,狗屁的北賭神、南賭聖,連個輸贏都控制不了?
「罷了,那就隨便了,不能拖了,明天就動手,今天你回去,盡力讓王可贏,明天我們就讓王可中招,將他一舉拿下,他吃多少,我讓他吐多少!」童安安冷聲道。
「只輸錢就行?我就放心了!」那邪魔輕籲口氣。
童安安:「………………!」
你的北賭神名號,是花錢買的吧?
「那,壇主,錢呢……?」那邪魔問道。
「沒錢!」童安安瞪了眼。
「啊?」
「你們不是管控真元血嗎?我給你們批個條子,用真元血當做錢,去跟王可賭,回頭等我拿了王可,再將真元血歸還血庫!」童安安沉聲道。
「是!」
------------
北賭神回到神龍島大牢。
此刻,神龍島大牢已經大變樣了。
早已不是之前的一桌麻將了,而是擺了二十桌,擺成了一個棋牌室。
一群邪魔們,成群結隊的而來,麻將聲搓的稀里嘩啦的。
王可賺錢了,為了不暴露,必須要做掩飾啊,不然大家都輸錢,就自己贏錢,很快就藏不住了啊,那怎麼辦?
一桌變二十桌。各玩各的,大家別老盯著我。這就不會暴露了啊!
麻將的魅力就在這裡,王可稍微一指點,大家就通透了,一個棋牌室雛形剛出來,其附屬配套就自然而然的形成了,甚至有邪魔在王可指點下,開始煮茶葉蛋賣了。
北賭神回來就揉了揉眼睛,這,這不對啊!我們是要膨脹王可,你們這煮茶葉蛋是什麼鬼?真的當大牢是娛樂場所不成?我們還要算計王可呢!
「王兄弟,你怎麼不打牌啊?怎麼站在這萬蛇池旁邊?」北賭神走上前來。
王可沒有說話,一旁一個邪魔開口道:「王兄弟說,大家打牌挺不容易的,想整點吃的,剛好看到這萬蛇池,在想,要不要就地取材,抓點上來弄點燒烤!」
北賭神:「………………!」
燒烤?去尼麼的燒烤!我們是要讓你膨脹,不是讓其他魔教弟子來吃喝玩樂一條龍的啊。壇主那邊已經開始運作了。我這邊可不能掉鏈子啊!
「王兄弟,這萬蛇池不能靠近,內部有著陣法,元嬰境之下,一旦入內,就會被壓制修為,形同凡人!裡面毒蛇一擁而上,那就死定了啊!別靠近,不能靠近!」北賭神拉著王可勸道。
「哦?掉進去就爬不上來了?好危險!」王可頓時連退了兩步。
「王兄弟,要不,我們繼續打牌?」北賭神勸道。
「你不是輸光了嗎?」王可古怪道。
你都輸的精光了,還跟我賭錢?這不是耍流氓嗎?難道你還想打白條?
「我,我還有真元血!」北賭神深吸口氣道。
「真元血?不要!」王可面色一陣古怪。
我又不是變態,要真元血幹什麼?
「很好喝的!」北賭神鬱悶的勸道。
好喝?那是人血啊,我瘋了?昔日在地球,我都沒有輸血過人血,你還想讓我喝人血?
「王兄弟,你沒喝過不知道,真元血對我們魔教弟子來說,比靈石還要好,唯一缺點,就是儲存不了太長時間,但,很值錢的,你不要,可以給我,我用靈石跟你買!」一旁邪魔期待道。
王可神色一緊,這才想起來,自己如今是贗品,一定要和邪魔們和光同塵,大家都說真元血好,我也必須情不自禁的豎起大拇指才行。
「好吧!那來吧!」王可點了點頭。
「真元血?這種稀缺資源也能用來賭?我也一起吧!」好幾個邪魔激動的要上前。
「滾開!」北賭神頓時推開一群邪魔。
只讓兩個負責算計王可的邪魔上桌。
眾邪魔雖然惱怒,但,好似不敢得罪北賭神,只能看著北賭神三個邪魔,拿出一盒一盒的真元血,與王可賭錢。
王可賭著賭著,就發現了不對勁。因為,另外三家邪魔,根本就不贏錢,全部在輸錢給自己,哪怕能成牌,也故意輸給自己。
「咦?不對勁啊?」王可頓時神色一緊。
「王兄弟,你牌運真是太好了,哈哈哈,再來再來!」北賭神大笑的捧著。
王可漸漸發現了不對勁,好似這三個邪魔在算計自己?可是,他們在算計我什麼呢?這什麼情況?以前打牌怎麼沒遇到過這好事呢?
王可有心下桌,但,自己一旁已經贏了很多真元血,賭的這麼大,其它桌上的邪魔都停下了打牌,向著這裡看了過來。
自己這贏錢的時候,忽然下桌,肯定不合邏輯啊,更不符合賭徒的人設啊。但,他們在算計什麼呢?他們要幹什麼呢?魔教,果然是龍潭虎穴啊!人心真難猜啊!罷了,邊撈錢邊探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