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麼,不接過不行啊,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自己嘴裡還真能吐出兩根獠牙吸管來嗎?我可不想暴露自己身份。
「哈哈,王兄弟喜歡就好!這真元血吸納之後,最好儘快吸收,我一會就回去煉化剛才喝的真元血了!王兄弟在這裡住,隨意啊!」童安安大笑道。
「放心,我不會客氣的!多謝!」王可乾笑道。
「哈哈哈,以後就是兄弟了,王兄弟不用這麼客氣,那就這樣,我先回去了,這裡你隨意,有什麼要求,你跟獄卒說!」童安安站起身來笑道。
「好!我送你!」王可點了點頭。
同時,王可面色古怪的看著這裡的正道囚犯。殺人也就一會功夫,這群正道囚犯被關押,是當做奶牛用的啊?每天擠點奶?不,抽點真元血,難怪一個個瘦的跟鬼一樣,好慘啊!
「童壇主,還有我呢?還有我呢,我還沒放出來呢,我是硃紅衣的侄孫啊!」牢房中,朱厭焦急的叫著。
你們搞了半天,不知道我在這嗎?
朱厭的呼喊,終究引起了童安安的注意,扭頭望來。
「是我,童壇主,放我出去吧,我和王可一起被關押的,之前在碼頭,我還見過你呢!」朱厭期盼道。
一旁邪魔在童安安耳邊說了什麼,童安安皺眉思索了一會。
「罷了,他的確是堂主的侄孫,只是,讓堂主非常失望,不用關在那間牢房了,但,也不許放出大牢範圍!」童安安吩咐道。
「是!」邪魔去將朱厭放了出來。
「多謝童壇主!」朱厭頓時興奮的出來。
同時,朱厭略有挑釁的看了眼王可,好似在說,我身份得以證實,我可是堂主親侄孫,肯定比你獲得優待多!
「他和王兄弟不同,不用給他什麼優待!」童安安說道。
「是!」一眾邪魔應聲道。
朱厭僵在了那裡。而王可送著童安安已經離去了。
「為什麼?為什麼你對王可那麼好,只要不把大牢拆了,幹什麼都行!到我就沒有優待了?我比王可更加與叔祖親啊,你這是為什麼啊?」朱厭一肚子的心裡不平衡。
有過童安安交代,眾邪魔都沒將朱厭當一回事,但對王可卻頗為客氣。
「王兄弟,我們正在賭錢,要不,你也來玩兩把?」一群邪魔邀請王可道。
「賭錢?」王可面露古怪之色。
「搖骰子啊!你看……!」一群邪魔獄卒拉著王可要去賭博。
而朱厭卻被晾在了一邊,讓朱厭內心好不淒涼。我傷的這麼重,有沒有人給我找點藥啊?再不行,倒點水也可以吧?
可惜,卻沒人理會朱厭!
王可成了眾星捧月般人物,大家手把手的教王可賭錢,擲骰子,討好著王可。
王可沒有出手,而是看著一群獄卒擲骰子,看了一會,王可面色一陣古怪。
因為,在此都是最少先天境強者,修為高的都到金丹境了,擲骰子,還不是要擲幾點就擲幾點?
這哪是賭博啊?這分明是公然出老千啊!
拉我賭錢?我是那種錢多的人嗎?開什麼玩笑!
「王兄弟,你怎麼不下注啊?要不要我幫你?」有邪魔問道。
「玩這個沒意思?要不我們玩點別的吧?」王可看向眾邪魔。
「別的?」眾邪魔一愣。
----------------
神龍島,一間大殿之中。
童安安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手中端著一杯真元血,細細品嚐之際,看向面前一個屬下。
「王可,他願意跟你們賭嗎?」童安安沉聲道。
「他願意!」那屬下恭敬道。
「願意?願意就好!哼,我挑了好久,還沒挑到合適的人,這王可有功,又沒有後臺,此刻出現,太合適了!就算回頭死了,也沒人會為他追查!好,就是他了!他不知道我們要做什麼,那最好不過,給我捧,將他給我捧得高高的,捧得越高,摔得才越死!」童安安喝了口真元血冷笑道。
「是!」
「賭博嘛?就先讓他上上癮,記好了,適當的讓王可贏一些,釋放他的性格,讓他變得更狂一點,讓他得意,讓他膨脹!」童安安吩咐道。
「是!」
「賭博出千,你們是專業的,這就去做吧!」童安安揮了揮手。
「是,壇主,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王可他不願玩我們的賭具,他做了一個新賭具,那賭具需要四個人一起賭,我以前都沒見過,我們……!」
「新賭具?」童安安一愣。
---------------
「發財,槓上開花,糊了!來來來,給錢,哈哈哈!」
神龍島大牢,傳來王可的歡聲笑語,還有稀里嘩啦的麻將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