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京之外!
一群仙鶴向著青京急速射來,為首一隻巨型仙鶴是其他仙鶴的數倍之大。
「鶴王,你再快點行嗎?」巨鶴的後背上,張離兒焦急的叫著。
鶴王一拍翅膀,帶出一個氣流結界,裹著身後的一群仙鶴速度再度飆升。眾仙鶴上都站著金烏宗弟子,一個個面露擔心,又憤怒的看著其中一個普通仙鶴後背之上。
那後背之上,張正道被五花大綁,一臉委屈。
「姑奶奶,我說的是真的,我是無辜的啊,我被王可騙了,才吃了那隻仙鶴的肉,我是無心的啊,我要是騙你,用得著去金烏宗找死嗎?我在救你們金烏宗弟子啊,我是無辜的啊!」張正道一臉悲憤。
自己去金烏宗告密,換來的就是這個結果?
「張正道,你要是敢騙我們!等到青京,我們就剮了你!」張離兒瞪眼道。
「我哪敢啊,王可,你這個坑貨啊!」張正道一臉悲憤。
遠處,已經能夠看到青京,驟然,青京王宮之中,一個巨大的結界產生,同時,好似無數雷電在大陣結界中爆發一般。
「天雷誅魔陣?還有,那是定光鏡?」張離兒眼睛一亮。
一行人速度再度快了一分。
-------------
大青王宮!
無數天雷轟擊而下,所有邪魔都被雷暴淹沒了,一時間,死傷無數,很快,有著近半邪魔被劈死了。
「不,我不想死,不!」邪魔們絕望的呼喊著。
可是,這呼喊根本沒用,只要聶滅絕操縱天雷誅魔陣,大家今日必死無疑。
硃紅衣被聶滅絕暗算死了。今日必是群魔之殤。
老天好似真的要滅殺這群邪魔一般。除了天雷誅魔陣中的絕望,在陣外,忽然出現了一隻只仙鶴。
「是大師姐他們,是鶴王?」有被囚的金烏宗弟子驚喜道。
「王可沒有騙我們,他真的幫我們通知大師姐了?」又一個金烏宗弟子驚喜道。
張神虛看到結界外的姐姐,也露出狂喜之色。這一天大起大落,真是太恐怖了。終於要得救了嗎?
金烏宗弟子狂喜,邪魔們更是絕望。
天雷誅魔陣已經夠絕望的了,外面又來了很多正道強者?
「天要亡我!」群魔悲憤之中。
也就在這一刻,陡然一聲巨響,天雷誅魔陣忽然一頓,不再劈下雷電了,殘餘邪魔瞬間安全了。
不劈了?為什麼?
「咔咔咔咔!」
不僅如此,那天雷誅魔陣的結界,也瞬間出現無數裂紋,好似隨時崩碎一般。
「出,出什麼事了?」
「天雷誅魔陣不穩?是操縱大陣之人出事了?」
「聶滅絕出事了?她死了?」
「不,應該是聶滅絕受到了攻擊,有人救了我們?」
「誰?誰在救我們?」
……………………
………………
……
群魔們激動中向著王后寢宮望去。隨著天雷誅魔陣的崩碎,那定光鏡的威力也驟然減弱,有些邪魔勉強能動了。
就看到定光鏡忽然沖天而上,向著十萬大山方向飛走了。
「呼!」
所有邪魔都能動了。
「我們得救了!」群魔喜極而泣。
喜極而泣之際,有邪魔一揮袖子,一股大風將王后寢宮四周的煙塵吹開,瞬間看清了內部畫面。
就看到,王可抓著劍柄,劍身刺入聶滅絕的心臟之處,將聶滅絕刺死了?
眾邪魔想過很多獲救可能,可怎麼也沒想到,那殺死聶滅絕的人,會是這陌生面孔啊,不,也不算陌生,我們都認得,自己人,王可?
---------
大青王宮!
煙塵環繞的王后寢宮,聶滅絕忍著虛弱,一步一步蹣跚的走入其中,在聶滅絕心裡,幽月公主是被捆縛住的,自己哪怕此刻虛弱,一劍也能將其斬殺。
可是,踏入大殿,聶滅絕整個人都呆了一下。
「啊!」「不要劈了!」「啊!」「叔祖,救命啊!」…………
一聲聲慘叫從那柱子處傳來,是朱厭?朱厭被鎖鏈捆縛在柱子上,被雷電劈斬之中,要不是鎖鏈護住了一點,早就被劈死了。即便如此,也渾身是血,好不慘烈!
「朱厭?你,你怎麼被捆在這?幽月公主呢?」聶滅絕一臉不理解道。
「青仙子,快救我,幽月公主我也不知道,我一來,就中毒了,我只是拿了叔祖的金絲手套,不關我事,不關我事,青仙子,救我!」朱厭叫著。
聶滅絕:「?????」
那金絲手套我還是知道的,你把幽月公主放了?然後將自己捆了?這朱厭,是不是腦袋有坑?
「咳咳咳,幽月公主在哪?」聶滅絕衝著朱厭沉聲道。
朱厭被雷劈,說明他入魔了,既然入魔了,那自己不可能救他的。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救我!」朱厭痛苦道。
「救你?自甘墮落,墮入魔道,活該!」聶滅絕一劍斬去。
「轟!」
一道劍光威力不大,瞬間被紅衣鎖擋下了大半,剩餘威力,也瞬間讓剛剛甦醒的朱厭再度昏死過去。
「轟隆隆!」
雷電繼續劈,朱厭一會甦醒,一會昏迷,好不痛苦。
「咳咳咳!」
聶滅絕虛弱的一陣咳嗽,此刻已盡油盡燈枯,已經無法再以大法搜尋了,但本能的,聶滅絕感覺有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