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第五堂主找來冥胎之身準備開設的冥魔大會!你們居然想要獨吞冥胎之身?讓冥魔大會開不下去嗎?」一個個邪魔頓時瞪眼王可。
王可正要分辨,卻聽到身後幽月公主叫道:「你們弄錯了,剛才都是他在護著我,要不然,我早就死了!」
「嗯?」眾人看向幽月公主。
當然,大多邪魔並不認識幽月公主,只有硃紅衣看過幽月公主畫像。
「你就是幽月公主?你說,這小子剛才護著你?」硃紅衣沉聲道。
「是!」幽月公主點了點頭。
眾邪魔確定幽月公主身份之際,一個個眼睛變的通紅了起來,好似看到無比美味可口的食物一般。
王可看到眾邪魔反應,也忽然一陣慶幸,還好聶滅絕將幽月公主關押在朱仙鎮,要是關押在大青王宮,說不定早就被偷吃了。
不過,今天也慘了!
「你不是要吃幽月公主,反而在護著幽月公主?那你們來幹什麼的?」硃紅衣沉聲道。
「我,我也不清楚,是大哥們帶我來的!哦,對了,青王提到青仙子說什麼的,還有,這群正道弟子,也想殺幽月公主,我們極力保護幽月公主,結果……!」王可苦笑道。
王可說的模模糊糊,再度甩出‘青仙子’和‘正道要殺幽月公主’的論點,讓大家討論。
果然,大家再度一陣補腦和議論紛紛。
而硃紅衣看王可的目光,越來越和藹了!
很快,王可這群想要破壞冥魔大會之人,成為了維護冥魔大會之人。這不是大家瞎說的,那邊幽月公主都作證了,還有的假?
「你們辛苦了!」硃紅衣最終感嘆的拍了拍王可的肩膀。
這一次拍肩膀,是徹底認可了王可,將王可當做自己人了。
這一幕,讓對面的金烏宗弟子始料不及啊!這,這,王可真的混入魔道陣營了?我眼瞎了吧!從來只有魔道混入正道陣營,什麼時候正道也能混入魔道陣營了?他那張嘴,是開了光嗎?就這麼吹牛皮吹進去了?
王可配合的擠出兩滴眼淚。
「堂主,我是渾渾噩噩入魔教的,之前聽過很多人對我魔教誣衊,原本我也是惶恐不安的,但,我們分舵的大哥們,對我卻無比照顧,讓我在魔教找到了溫暖!在下無能,不能救他們,只求堂主能夠答應我,讓我有機會好好收斂我大哥們的屍體!我不想他們曝屍荒野,也不想他們死了也沒人管,我要給他們一個體面的安葬!請堂主成全,任何人不要打擾我大哥們的遺體,一切由我來為大哥們處理後事,請堂主成全!」王可面露一股悲痛之色。
金烏宗弟子們一個個瞪著眼睛,不明所以,王可這突如其來的感情戲,是什麼意思?
有些邪魔投來不情願的目光,但硃紅衣在此,誰敢多嘴?
「你還挺重感情的?」硃紅衣意外的看向王可。
「從小,我爹孃就教我,情和義,值千金!大哥們先我而去,我也不可能不為大哥們做什麼,我這人或許就這麼一個弱點吧,比較感情用事!請堂主成全!」王可悲痛道。
「好!這些遺體,任何人不許動,交給你處理!」硃紅衣怕了拍王可的肩膀,似乎無比欣賞一般。
「謝堂主!」王可感激道。
感激中,王可對著朱仙鎮遠處喊道:「工一茶社的掌櫃?找些人,將你們鎮上最好的棺材抬過來!快!」
「是!」遠處傳來工一茶社掌櫃的呼喊聲。
朱仙鎮的人離得太遠了,並不能聽到此地眾人的聲音。當然,在一群邪魔眼裡,這小小朱仙鎮,就好像一個貧民窟。一群富豪會搭理貧民窟的乞丐嗎?連讓他們靠近都不願意的。
也就王可開口了,才放出一條路,供工一茶社掌櫃等人,抬著一口口棺材過來,非常小心的將邪魔們的屍體收斂之中。
金烏宗弟子們無語了,這王可,演戲上癮了吧?還幫邪魔收斂屍體?
張神虛等人還不明白王可用意,但,有人明白啊。在朱仙鎮不遠處的小山坡上,張正道已經偷偷從地底逃出來,只是看著那黑壓壓的蝙蝠和無數邪魔,嚇的不敢靠近。只是遠遠眺望。
看著王可就這麼的混入魔教之中,也是瞠目結舌,大罵王可妖人。
看著王可擠了兩滴眼淚,就負責收殮邪魔屍體,張正道差點跳起來。
「王可,這種場合,你也有臉撈錢?死人錢也不放過?你怎麼不被雷劈死啊!」張正道大罵之中。
因為那些死了的邪魔身上,有著儲物手鐲,有著儲物袋,有著法寶,全是錢啊!現在,王可居然堂而皇之的全部收入自己腰包了?
憑什麼?憑什麼?老子累死累活,就吃了一隻仙鶴肉,被追殺的差點沒升天了,他王可,眾目睽睽之下,撈的盆滿缽滿?那群收斂屍體之人,不用看啊,肯定都是王可的屬下啊!
「不行,這好處,也有我一半,也有我一半!」張正道嫉妒的不行。
嫉妒之際,張正道看著王可居然大搖大擺的走到金烏宗弟子們面前了。
「王可?你這是飄了?還真當自己是魔教弟子了?你跑金烏宗弟子面前得瑟去?他們一告密,你就死定了啊,你可是陳天元弟子,你身份一暴露,沒人救得了你!你在玩什麼?」張正道瞪眼看著遠方。
看著看著,張正道嘴巴再度張大了起來。
「臥~槽~,你吃完魔道,吃正道?那金烏宗弟子身上,你也想榨點油水?」張正道瞪眼驚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