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現在想走,太遲了~~~~~~!」一聲高喝從空中傳來。
「轟!」
一聲巨響,就看到一個邪魔被一斬兩半,從天而降,狠狠的甩在了王可腳下,一道金光從邪魔體內射向半空中墜落的張神虛。
「殺,殺,殺~~~~~!」
一連串的喊叫聲伴隨著慘叫聲傳來,就看到一群邪魔,盡數被金烏宗弟子全部斬殺,碎屍滿地,好不慘烈。
一道道誅魔功德湧入眾金烏宗弟子體內,讓兩敗俱傷、慘烈無比的金烏宗弟子,頓時獲得少許安慰。
邪魔,被盡數絕殺了!
金烏宗弟子無論數量,還是質量,都更高一些,終究贏得了最後勝利,哪怕各個身上掛彩,哪怕各個重傷,但,正道贏了!贏得了最後勝利!
一個個金烏宗弟子,長刀忽然全部指向王可和幽月公主。
「王可,你害的我們好慘,哈哈哈哈,現在,終於輪到你了!讓你騙我,哈哈哈,讓你騙我,你現在終於又落到我們手中了吧!」張神虛興奮的大笑著。
此刻的張神虛,渾身是血,哪有昔日的白衣公子般翩翩模樣了?現在只要能報仇,報昔日之恥辱,怎麼樣都行。
一群金烏宗弟子,呈半圓形,緩緩逼來。
「王可是陳天元弟子,你們想要讓陳天元來尋仇嗎?」幽月公主焦急的喝斥道。
「陳天元?哈哈,現在誰來也沒用,這裡是朱仙鎮!四周連個仙門都沒有的偏遠地帶,你用陳天元嚇我?有本事要他來啊,來啊,現在,本公子誰也不怕,誰也別想阻止我!誰能阻止我懲治王可,我們就幹掉他!」張神虛寒聲道。
「沒錯!」一群金烏宗弟子應聲喝道。
天狼宗被王可搶了功德,張神虛被雷劈差點身死。狼仙鎮,被王可騙的差點栽在一群邪魔手中,更被王可扒光了兩個金烏宗弟子的衣服,簡直是恥辱啊。之前又被王可吃了一隻仙鶴,如今又被王可利用對付邪魔?眾金烏宗弟子心中也憋著一股怨氣呢。
大家要發洩,要懲治王可,以報心中之辱。誰來也沒用。
王可將幽月公主拉到了身後,無比凝重的看著這群要找自己麻煩的金烏宗弟子,現在沒辦法了?只能暴露一點底細了。
王可掌心出現一個真氣球,濁真氣準備!王可準備奮力一搏。
「你們不要過來!」王可凝重道。
「不要過來?哈哈哈,王可,你現在叫破喉嚨也沒用了!你叫人啊,叫那張正道來救你啊?或者,你叫別人來救你啊,你叫人啊!」張神虛猙獰的繼續向前走著。
王可臉色一陣難看,這是你們逼我用真氣的。
也就在雙方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之際。
「吱吱吱吱吱吱~~~~~~~~~~~~~!」
陡然間,朱仙鎮上空傳來無數蝙蝠的吱吱叫聲,聲音尖銳無比,讓朱仙鎮無數住民都捂著耳朵受不了了。
這驟然的動靜,讓眾金烏宗弟子疑惑的抬頭望天。果然,天空有著數百隻蝙蝠快速飛行。而遠處天空,更是鋪天蓋地的蝙蝠,快速飛來,蝙蝠四周,夾雜著滾滾魔氣。
蝙蝠在魔氣中飛行,好似搭建出一個巨大的平臺,平臺之上,有著上千個黑衣人緩緩向著朱仙鎮飛來。這些黑衣人周身盡皆魔氣滾滾,看了讓人心寒。
只有為首一個人,一身紅衣,面色威嚴,目露傲氣的俯視整個朱仙鎮。
「硃紅衣?是硃紅衣!」一個金烏宗弟子驚叫道。
「邪魔?怎麼這麼多邪魔?」又一個金烏宗弟子驚叫道。
「怎麼,怎麼這麼多邪魔聚集在朱仙鎮?怎麼……?」張神虛也露出驚駭之色。
硃紅衣,不久前狼仙鎮將自己打傷的元嬰境邪魔啊,一身魔道力量滔天,自己在其面前根本不是一合之敵啊,更關鍵的是,自己一行人都受傷了,自己一行二十人而已,各個重傷!而對面,硃紅衣帶著近千邪魔大軍前來?
本來,正魔不兩立,如今自己還殺了一群邪魔,今天能善了嗎?我,我怎麼這麼倒霉啊?每次碰到王可,都要倒霉!今天想要逃都逃不掉了啊,那麼多邪魔,那麼多啊!
蝙蝠黑雲遮天蔽日的飛到聶家附近,恐怖的壓迫,不說朱仙鎮住民們瑟瑟發抖,就連一眾金烏宗弟子內心都是一片惶恐的啊。
「王可?」幽月公主擔心道。
「隨機應變,待會配合我!」王可臉色難看道。
高空之中。
硃紅衣俯瞰聶家,四周近千邪魔也俯瞰聶家廢墟,一個個眼中都露出一股疑惑之色,聶家這是怎麼了?居然還有一些魔教弟子的屍體?下方,金烏宗弟子劍拔弩張的要殺那一對男女?
眾邪魔雖然疑惑,但,一個個心中充滿了傲氣。由堂主硃紅衣帶隊前來,還不是橫推一切?不要說這小小朱仙鎮,就是橫推一些小仙門都是易如反掌。
所有邪魔都看向硃紅衣,硃紅衣眯眼看著下方,猜測著之前發生了什麼?
張神虛等金烏宗弟子一臉焦急,此刻重傷,又不敢快速遁逃,以免刺激這群邪魔,來個全面撲殺。現在,現在怎麼辦啊?
「都怪那個王可,都怪那個王可!那群邪魔降落雲頭下來了,完蛋了!」張神虛恨聲的看向王可。
「我們跑不了,王可更跑不了!」
「該死的王可,死也要拉我們陪葬?」又一個金烏宗弟子咒罵中看向王可。
卻看到王可撇下幽月公主,緩緩走向那群落下雲頭的邪魔。
王可一步一步走到邪魔面前,好似要去慷慨赴義。
眾金烏宗弟子瞪大眼睛,什麼情況?這王可活膩味了?主動去找死啊?這麼多邪魔,你都不夠他們分,不夠他們塞牙縫的,你居然敢走上前去?
四周靜悄悄一片,金烏宗弟子緊張的好似要窒息了一般,卻看到王可一步一步走到硃紅衣面前。
不待硃紅衣開口,王可嚴肅中,非常自然的說了一句。
「堂主,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