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用眼睛看的,你王家根本沒有打鬥的痕跡,王家大宅有地道,你將王家全部搬空了,連廁紙都不放過!」那家主瞪眼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親眼所見?這種事,用腦子想想也不可能啊!」王可冷笑的打斷道。
人群中的‘託’頓時皺眉開口道:「現在想想,也不太可能,王家主可是朱仙鎮首富啊,首富啊,每天多少靈石進賬,怎麼可能在乎一張廁紙?這聶天霸用力太猛,故意騙我的破綻吧?」
所有人一愣,的確,首富啊,首富啊,每天眼睛只盯著一張廁紙嗎?打死大家也不相信啊。
「可是你王家大宅……!」那家主還想問。
「沒錯,沒有打鬥痕跡,那是因為聶天霸買通了我家的廚子,我們都中毒了,全部毒倒了,怎麼可能有打鬥痕跡?至於地道?我不清楚情況,我不知道哪來的地道?我猜想,是聶家早有滅我王家的企圖,早就開始挖地道了,都是聶天霸乾的!最後又栽贓給我,哈哈,你們看不明白嗎?」王可衝著那家主喝斥道。
眾強者眉頭微皺。好似找不出王可話中的破綻。
「那金烏宗張神虛呢?他可是金丹境,我親眼所見,一指頭就將聶天霸撞飛了!」一個家族說道。
「來,工一茶社的掌櫃,來,你用刀劈我!」王可對著工一茶社掌櫃叫道。
眾人不解中,工一茶社掌櫃走上高臺,一刀斬向王可,那長刀上罡氣四射,威力無窮,捲起一陣狂風,似要將王可一刀劈了一般。
「當!」
王可兩根手指就夾住了刀罡。
「什麼?工一茶社的掌櫃,可是先天境第二重啊,王可兩根手指接?這不可能的!除非他金丹境了!」有人叫道。
「你懂什麼?這是演戲,王可和工一茶社掌櫃演戲,沒有真劈下!你再看,那刀上還有裂縫,之前做過手腳了。」人群中的‘託’解釋道。
就看到王可指頭一彈。
「嘭!」
工一茶社掌櫃自己震散了刀罡,那本來就被做過手機的長刀轟然崩碎,而掌櫃‘啊’的一聲慘叫,倒飛而出,撞到不遠處一個矮牆,就看到那原先被做過手腳的矮牆,瞬間崩塌。
這一幕,就是當初張神虛一指敗聶天霸的畫面。
一模一樣?看的一眾家主張大嘴巴。
「聶天霸當初,為了逃債?故意演戲?張神虛是假的?是聶天霸故意找來演戲的騙子?」眾家主反應了過來。
「不可能,不可能,張神虛穿的那衣服材質,就是金烏宗弟子的,我是做法寶衣服生意的,我能一眼看的出來,金烏宗的寶衣,與外界不同,他肯定是金烏宗弟子!」人群中有人叫道。
眾人正在疑惑,卻看到王可翻手從儲物袋掏出一件衣袍扔了出去:「你看看,是不是這種材質的!」
這是王可和張正道,不久前在狼仙鎮,從一個金丹境金烏宗弟子身上扒下來的。正宗金烏宗金丹境弟子的衣服。
那掌櫃撲上去檢查,四周所有人都好奇的望來,等著他的結果。
「咦?不可能啊,這不可能啊,金烏宗金丹弟子的寶衣?你怎麼有?」那掌櫃驚奇的看向王可。
「呵,你是見識少了!別亂否定!聶天霸都找人冒充金烏宗弟子了,找件衣服很難嗎?朱仙鎮沒有的賣,別的仙鎮就沒有嗎?這是我在別的仙鎮買的,那裡這種衣服多得是,你要多少,跟我說,我回頭幫你代購,如何?」王可不屑道。
那掌櫃也去過別的仙鎮,為什麼沒看到過?可事實就是如此,王可甩手就是一件,的確是自己孤陋寡聞了!那掌櫃臉上憋得通紅,終究不知如何反駁。
「不對,不對,衣服你可以說是買的,但,那仙鶴呢?張神虛可是騎著仙鶴的啊,那種仙鶴我認識,絕對是金烏宗的標誌!」又一個家主瞪眼道。
「對啊,仙鶴,這是金烏宗標誌!張神虛騎著仙鶴的!我們認識!」又有人附喝道。
而王可招手間,工一茶社的夥計端來一個火盆。
王可從儲物袋取出一根昨天剛拔下來的仙鶴羽毛:「來看看,是不是這個?」
眾家主一愣,上前檢查,那羽毛和張神虛騎鶴的羽毛一模一樣?
「這是……?」一個家主不解道。
「你們困在朱仙鎮太久了,看不到外面的世界,什麼金烏宗特有的仙禽?哈哈,別的地方多得是,這也是我在別的仙鎮買的,仙鶴肉可以食用,這些仙鶴羽毛是用來燒著取暖的!」王可說道。
說著,將那羽毛放入火盆燒了起來。
四周眾人張口愕然,燒妖獸級別的仙鶴羽毛取暖?這,這,這怎麼可能?
「你將羽毛燒了,是毀滅證據嗎?」一個家主不依不饒道。
可,下一刻,王可抓出一把仙鶴的大羽毛,遞給一眾家主。
「別急,我這多得是,你們也燒燒,找找感覺!」王可對眾人說道。
妖獸級仙鶴羽毛啊,用來燒?王可以前開的成衣鋪,裡面售賣的那種的羽絨服,用來做羽絨服該多好啊!
眾人檢查了一番,確定和張神虛騎的仙鶴一樣羽毛之時,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
燒火取暖,不會用木材嗎?這何止是浪費啊?簡直暴殄天物啊。但,王可不燒不行啊,存在儲物手鐲還能封閉氣息,這拿出來,不趕緊燒了,很快就會被金烏宗其它仙鶴感受到的啊。
「為什麼?這不浪費嗎?」有家主不捨道。
「人家有錢人的生活,就是這麼樸質無華,且枯燥無味的!」王可拍了拍那家主肩膀說道。
話裡話外的意思很明顯,那是因為你窮,限制了你想象有錢人的生活。
眾家主好想反駁啊,可,王可在實事求是的擺事實講道理,自己根本反駁不了啊。
「假的,全是假的,原來,聶天霸後來說的話,都是假的?他騙我們的錢?他故意騙我們的錢?」一個家主忽然站了起來。
「連金烏宗弟子,都是假的!什麼三次張上仙?放屁,當我們是傻子嗎?」
「騙了我們的錢不還,還打傷我們,聶天霸,你這個騙子!」
「我全族的錢,我全族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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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家主在確定張神虛是假貨以後,所有人都對聶天霸充滿了滔天恨意,特麼,將我們當大傻子嗎?騙的我們團團轉?
「諸位,你們知道這世上什麼最痛苦嗎?」王可叫道。
所有人都一起看向王可。
「世上最痛苦的莫過於,人還活著,錢沒了!」王可語重心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