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硃紅衣

不滅神王 觀棋 第1頁,共2頁

狼仙鎮!王家大宅!

王可、張正道目送張神虛搬著椅子去隔壁了,二人對視一眼,以往的默契瞬間達成共識。

「王可,你屁股癢嗎?抓什麼?」張正道好奇道。

張正道一開口,頓時引得兩個金烏宗弟子注意,一起看向王可右手伸入的褲子口袋,好似在抓癢。

但,張正道一說,王可伸在褲子裡的手停了下來。

王可臉色一僵,似略微緊張道:「是啊,我抓癢!」

說著王可手繼續動了起來。

「不對,你口袋裡有東西!」一個金烏宗弟子瞪眼道。

「沒有,你們看錯了!」王可緊張道。

「王可,你都已經是階下囚了,還敢玩花樣?將口袋東西掏出來!」那金烏宗弟子瞪眼道。

「沒有東西,你們太緊張了,我能藏什麼?」王可頓時訕笑道。

「呲吟!」

王可脖子上的刀,瞬間頂到了肉,一股寒意透過皮膚讓王可一僵。

「將口袋東西掏出來!」那金烏宗弟子冷聲道。

「不,不要吧?」王可一臉為難。

王可的不情願,瞬間點燃了兩個金烏宗弟子的好奇。王可越是不肯,二人越是好奇。

「快點!否則,我就讓你先見見血!」那金烏宗弟子瞪眼道。

「我,我……!」王可一臉不情願。

但,王可還是將右手從口袋裡拿了出來,握著拳頭,好似拳頭裡藏了什麼東西一般。

「鬆開手!」那金烏宗弟子冷聲道。

王可滿臉苦色,怎麼也不情願。

王可不肯,那金烏宗弟子頓時自己動手起來。

「啪!」

那金烏宗弟子一手用刀抵著王可脖子,另一隻手瞬間握住王可的手腕。

「師兄,我握住他手腕,你來掰開他的手指,看看藏什麼東西,難不成還想偷襲我們?」那金烏宗弟子沉聲道。

兩個金烏宗弟子,一個金丹境,一個先天境,實力都比王可、張正道強,強行出手,王可、張正道自然反抗不了。

「好!」另一個金丹境師兄沉聲道。

金丹境師兄,一手抓刀架在張正道脖子上,一手去扣王可的手指。

王可手被卡在那裡動憚不得,被一個金丹境一扣,手指就扣開了。

兩個金烏宗弟子伸長脖子看向王可掌心,掌心什麼也沒有?不,有著一團明黃色的氣團。王可的濁真氣。

「這是什麼?」一個金烏宗弟子茫然道。

就看到,那旋轉的濁真氣瞬間崩散,向著兩個金烏宗弟子撲面而來。

「不對!」一個金烏宗弟子臉色一變,感覺不對勁。

本能的,那金烏宗弟子快速撐出罡氣抵擋這黃色氣團,可那黃色氣團卻詭異的滲透了自己罡氣罩一般,瞬間湧入二人的鼻孔之中。

毒氣嗎?

兩個金烏宗弟子感覺不對勁已經遲了,那明黃色氣團入鼻,瞬間直衝腦海深處。

「轟咔」

晴天霹靂般天雷在二人腦海中炸響。

臭?二人怎麼可能想到,世上還有這等惡臭?瞬間臉色僵硬,靈魂沸騰,眼淚直飈,同時腹部翻江倒海狂湧而上。

「嘔!」兩人幾乎瞬間失去了行動能力。渾身顫慄了起來。

這一刻,二人忘記了一切,忘記了自己是誰,忘記了自己在哪,只感覺靈魂都要炸了,更不記得手中還抓著劍了,只感覺置身在地獄之中,反胃的要崩潰了。

「轟、轟!」

兩聲巨響,張正道兩掌拍在兩個金烏宗弟子的腦袋之上,兩人瞬間得救般的昏死了過去。

「王可,我就說你這功法厲害,你傳我吧,我拜你為師!」張正道激動道。

「滾犢子!」王可瞪了眼。

「王可,先前你怎麼不用這招啊,先前對付張神虛,肯定一招制敵啊,何必裝孫子到現在才動手?」

「廢話,先前八個金丹境,我們放倒了張神虛有個屁用,到時還不是被其它金丹境亂刀砍死!」王可翻了翻眼睛。

「對,對,現在怎麼辦?快走吧!」張正道急切道。

「不能走正門,張神虛那個鱉孫,雖然只有二十個金烏宗弟子,但,他還有一群仙鶴飛在天上監視呢!不能光明正大的走,走地道,大廳太師椅的主座下,有著一個地道,我們從那走!」王可馬上說道。

「對,對!哈哈,我說你這宅子都搬空了,怎麼還留下一些太師椅呢,你這鐵公雞性格不像你作風啊,原來是為了掩蓋地道啊,我看看!」張正道頓時激動的撲向一個太師椅。

果然,那太師椅搬開,張正道很快發現了機關,開啟了地道入口。

「你王可家族,都是老鼠投胎嗎?自己家裡還挖地道?朱仙鎮有,這狼仙鎮也有?」張正道取笑的跳入地道之中。

可是,張正道跳入其中,沒見王可跟來。

「王可,你走不走啊?」張正道頭從地道伸出催促道。

催促之際,張正道瞪大了眼睛,卻看到王可麻利的將一個金烏宗弟子手腕上的儲物手鐲摘了下來。同時,另一隻手伸入其懷中,掏出一個儲物袋。

張正道眼睛瞪了個渾圓:「王可,你不仗義!」

說著,張正道頓時從地道撲了出來,一把搶過另一個昏迷的金烏宗弟子,大肆蒐羅了起來,可惜,這只是先天境弟子,沒有儲物手鐲,只有一個儲物袋,裡面寶貝有限。

「王可,你不地道,他們是我打暈的,一人一半,一人一半!」張正道憤怒道。

王可理都不理張正道,而是開始脫著那金丹境強者的衣服。

「你幹什麼?他是男的啊!你變態啊,居然……?不對,你是看上他衣服了,他衣服也是一件法寶,可以售賣的?我去,王可,這你也能刮油?不行,這個是我的,這是我的!」張正道急切的扒著自己手中那金烏宗弟子的衣服。

很快,二人處理好了一切。跳入地道之中。

將地道入口重新蓋好,地道中,張正道一路罵罵咧咧的對王可數落,同時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期盼王可良心發現,能平分贓物。

但,談到錢,王可有良心嗎?能帶你分就不錯了,誰讓你沒個眼力勁,自己慢了一步,怪誰?若不是打不過你,王可連那點也不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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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可所在院落隔壁!

張神虛坐在太師椅上,搖著白紙扇,帶著一眾金烏宗弟子看向面前一群黑袍人,準確的說是那為首的紅袍堂主。

雖然王可說只要帶著信物,對方就會給扣押的邪魔,但,萬一不給呢?

張神虛故意表現的倨傲一些,這樣,對方有什麼詢問,自己可以故作傲氣不理睬,只拿東西,不廢話。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

對面的一群黑衣人果然配合,一個個都沉默了起來。

張神虛一看效果不錯,就繼續搖著紙扇,微笑的看著對面一群黑衣人。

眾黑衣人此刻全部盯著紅袍堂主,紅袍堂主見張神虛如此勝券在握,以為陳天元肯定已經十面埋伏了。心中也怒火中燒,同時也更加小心。

如此,兩方人誰也不說話就這樣看著彼此。張神虛尬笑了半天,見對面人一點反應也沒有,也略微惱怒了起來。

「這群人跟木頭樁子一樣不說話,在等我開口?難道王可還有什麼接頭暗號沒說?這王可混蛋,回頭看我怎麼收拾他!」張神虛心中一惱。

「你們應該也知道我來意了!那麼,現在可以給我們了嗎?」張神虛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