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像,好像我們搶不到功德,反而被太陰魔教更加仇視了?我去,好像,好像非但沒好處,還更加倒霉?」張正道一愣。
「不僅如此,萬一天狼宗有弟子死在戰鬥中,我們還要背鍋的!這種事,沒有一點好處,我們去做什麼?」王可翻了翻眼睛。
「對啊!」
「我們不去管這群魔教弟子,他們監視幾天、幾個月的就撤了,我們沒有絲毫損失!你何故給自己惹麻煩呢?」王可說道。
「對啊!」
「該吃吃,該喝喝,該幹什麼幹什麼!管那麼多閒事幹什麼!」王可翻了翻眼睛。
「可是,他們是來追查我們的啊!」張正道依舊擔心道。
「有本事來天狼宗查啊?別管他們!對了,幽月公主呢?閉關了?怎麼沒看到她?」王可卻將魔教之事甩在了腦後。
「公主走了!」一個屬下恭敬道。
「走,走了?」王可瞪眼驚訝道。
「是啊,你剛入定的第二天,就跟著聶滅絕走了!出了天狼宗,不知道去哪了!」張正道解釋道。
「等等,跟聶滅絕走了?為什麼?」王可皺眉道。
「不知道啊!聶滅絕來找幽月公主談話,不讓人靠近,出來時,就跟聶滅絕走了!」張正道很茫然道。
「幽月公主就沒跟你說什麼?說去哪了?」王可問道。
「沒有!」張正道搖了搖頭。
「就什麼也沒說?」王可凝重道。
「什麼也沒說,就跟著聶滅絕走了!」張正道搖了搖頭。
「不可能,他答應師尊,留在悟劍峰的,而且,跟你我相熟,怎麼可能什麼都不交代,就走了呢?你是不是當時在偷懶?」王可瞪眼道。
「沒有,聶滅絕瞪著我,我都靠近不了!」張正道鬱悶道。
「也就是說,聶滅絕不允許幽月公主和你們接觸?幽月公主不是自願離開的,而是被聶滅絕劫持走的!」王可臉色難看道。
「怎麼可能,聶滅絕為什麼要劫持幽月公主?幽月公主當時走的好好的,並非不能開口啊!」張正道一臉不信。
「幽月公主或許有口難開呢?如今我師尊不在,聶滅絕不是在天狼宗為所欲為?萬一她要針對幽月公主怎麼辦?」王可皺眉道。
「她怎麼可能針對幽月公主?聶滅絕一輩子,只瘋狂誅魔,等等,誅魔……?」張正道陡然一激靈。
「怎麼?你想起什麼來了?」王可好奇道。
「糟了,聶滅絕恐怕,恐怕真的要對幽月公主下黑手?她要殺幽月公主?」張正道臉色一變。
「到底怎麼回事?」王可瞪眼看向張正道。
「我,我不能說,事關幽月公主的身世,我不能說的啊,現在你別管這些了,先找幽月公主吧,糟了,糟了,聶滅絕不會故意將宗主騙走,然後對付幽月公主的吧,糟了,糟了!」張正道焦急道。
「快,去幽月公主屋中,找找,有沒有留言?」王可對著幾個女下屬叫道。
「是!」
一眾下屬快速撲向幽月公主的屋中,快速找了起來,可惜,當時聶滅絕在側,幽月公主根本不可能留下書信。
「宗主,找到一枚相思珠!」一個屬下快速過來。
相思珠,正是幽月公主半個月前從慕容綠光手中要回來的。裡面封印著一隻相思蟲雄蟲,可以感應幽月公主手中雌蟲念珠。
「龍珠雷達?不對,是相思珠?可以找到公主下落,這就對了,這就對了,公主將此物留下,就是讓我們去救她的!她肯定受制於人了!」王可眼睛一亮。
「那我們快走吧,幽月公主要是死在聶滅絕手中,那我就慘了!我上司會殺了我的!我怎麼沒有想到呢,聶滅絕那變態,這可如何是好啊!」張正道頓時急的直跳腳。
王可也是臉色微沉,深吸口氣點了點頭。
給一眾屬下交代了一番,王可和張正道就上路了。
這次與聶滅絕為敵,二人不敢絲毫大意,哪怕離開天狼宗,也不能讓天狼宗弟子知道,以免他們去聶滅絕處告密。
既然要悄悄離開,當然要偽裝一番啊。
張正道再度化妝成了大胸老婦女,王可在臉上再度打上了馬賽克,隨著王可屬下的隊伍,緩緩出了天狼宗。
二人偽裝,連昔日相熟的聶天霸都認不出來,何況不熟的天狼宗守門弟子呢?守門弟子一看二人的模樣,就眼睛辣的避了過去,更不可能來檢查二人。
二人就這麼神不知鬼不覺的出了天狼宗。
有著相思珠,王可知道方向,這找起來就方便多了。與張正道二人出了天狼宗就鑽入山林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