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就看到,那定光鏡一顫,飛到了白衣男子手中,白衣男子用其只照射東狼殿廣場,頓時,天狼宗四處的弟子都能活動了。
「拜見宗主!」四方山峰山谷傳來天狼宗弟子激動的聲音。
這兩個時辰被定住,所有人都一陣心有餘悸啊。
「天狼宗弟子聽令!」白衣男子一聲冷喝。
「在!」四方天狼宗弟子應聲道。
「山門外,有邪魔聚集,所有無事之弟子,立刻前往山門之外,斬妖除魔!不要放跑一個邪魔!」白衣男子一聲斷喝。
「得令!」天狼宗四方傳來一聲高呼。
白衣男子下完令,踏著飛劍,瞬間來到東狼殿廣場。
而此刻,王可等人也發現了四方的變化,特別定光鏡的消失,所有人都知道,一切塵埃落定了。
「是宗主回來了!」廣場上的天狼宗弟子狂喜道。
慕容綠光臉色一陣難看,這次瞞著宗主,準備將這些天狼宗監察到的邪魔一網打盡,獨享功德。結果,非但中了邪魔的奸計,還特麼一個邪魔沒殺到,這次還如何向宗主交代啊?
王可因為對每個邪魔都要搜身的緣故,所以這兩個時辰,其實並沒來得及劈了所有邪魔,只劈了一半而已。不過,縱然只劈了一半,王可也極為滿足的,因為這兩個時辰,王可明顯的整個人都胖了一圈。
只是,剛剛檢查了一個邪魔的身體,不能讓他說出真相,必須立刻將其殺魔滅口才行。
「死吧,邪魔!」王可催動天雷誅魔陣。
「轟隆隆!」
王可搶在白衣男子抵達之前,將那邪魔雷劈爆炸,毀滅證據了。
「拜見宗主!」廣場上眾天狼宗弟子恭敬道。
「見過天狼宗主!」一眾賓客也禮貌道。
「天狼宗主,我們是金烏宗弟子,你既然已經拿住定光鏡,還不將我們解開?」張離兒焦急道。
被定了兩個時辰,更被王可那先爽後殺辣了半天眼睛,張離兒早就氣不打一處來了。
白衣男子落在廣場之上,看向眾人。王可此刻自然不敢再放肆了。
「天狼宗,發生什麼事情了?」白衣男子沉聲問道。
白衣男子看向慕容綠光,慕容綠光面色一僵,不知從何說起。旁邊一個天狼宗弟子開口,將之前發生的一切描述了一遍。
這大婚之事,太過曲折,曲折到白衣男子面部好一陣古怪變臉,最終看向不遠處的幽月公主。
「嗡!」
幽月公主第一個被白衣男子放開,頓時能動了。
「屍鬼皇朝,鬼幽月,見過天狼宗主!」幽月公主鄭重一禮。
白衣男子卻頓時讓開了這一拜。神色複雜道:「原來是幽月公主,此次天狼宗鬧瞭如此事件,怠慢了幽月公主,還請幽月公主見諒!」
白衣男子極為客氣,客氣到讓慕容綠光和張離兒都露出驚奇之色。一個亡國公主,你用得著這麼客氣嗎?而王可卻是眼睛一亮,從白衣男子對幽月公主的態度來看,今天穩了!
白衣男子扭頭又看向慕容綠光。
「宗主,弟子也是誅魔心切,這次不告而為……!」慕容綠光低頭道。
白衣男子冷聲道:「慕容綠光,這些邪魔身份,你知道我天狼宗花了多大代價才將他們確定下來的?不告而為?你可知道,因為你的不告而為,壞了我們的大事!本欲趁這些邪魔未發現自己暴露,順藤摸瓜,將十萬大山邪魔一網打盡的,你卻善做主張,讓我等計劃功虧一簣!」
慕容綠光臉色一變,原來宗主故意不針對這些邪魔,還有別的計劃啊。
「弟子知罪,請宗主責罰!」慕容綠光鬱悶道。
「哼!」白衣男子一聲冷哼,顯然,現在不是責罰的時候。
「天狼宗主,你要困我們到何時?」張離兒在一旁有些憤怒道。
白衣男子看了看一眾焦急的賓客,探手一揮。
無數天雷從天而降,不需要王可手中的令符,白衣男子居然也能催動天雷誅魔陣一般,無數天雷猶如瀑布一般,宣洩而下,看的所有賓客臉色一變,這是要殺人滅口嗎?
就連張離兒也是臉色一陣慘白。
「轟隆隆~~~~~~~~~~~~~~!」
在一片慘叫之中,所有邪魔頓時被雷電轟擊的爆炸而開。一道道金光直衝白衣男子而來,很快落入了白衣男子的掌心,化為一個金色的球體。
而四周一眾賓客,也終於自由了。
在爆炸過後,眾賓客確定了一番自己沒有受傷,才長長出了一口氣,渾身冷汗直下。
「諸位,今次我天狼宗失禮,一場鬧劇,讓諸位受驚了!」白衣男子對著所有賓客一禮。
「天狼宗主客氣了,沒事,沒事!」眾人剛從劫後餘生中活過來,自然不敢多做冒犯。
「這些邪魔,我天狼宗也是剛剛發現不久,還沒來得及告知各位仙門,結果出了這些誤會,希望諸位不要見怪!」白衣男子嘆息道。
「不怪,不怪!」眾賓客頓時揮手。
你一個元嬰境大佬向我們賠罪,我們敢說什麼?只能用小本本將這股怨氣記在心裡啊。
「既然諸位不怪,那這些邪魔產生的功德,就送於諸位,聊表我天狼宗的歉意吧!」白衣男子笑道。
白衣男子一揮手,掌心金色球體頓時分散而開,化為無數道金光直衝在場所有人,當然,除了王可,所有人都分到了一縷。
眾賓客見功德入體,頓時露出大喜之色:「多謝天狼宗主!」
怨氣?現在有好處分,哪裡還有怨氣啊?
張離兒雖然也分到了一縷,但,心中卻高興不起來,本來自己應該更多的啊。
白衣男子化解了眾賓客的怨氣,扭頭這才再度看向王可。
「在下天狼宗宗主,陳天元,今次天狼宗遭劫,多謝小友相助!」白衣男子對著王可一禮道。
天狼宗主,陳天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