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滅宗之災,敲響滅宗警鐘,最多讓天狼宗弟子記恨追殺自己。
那刨了天狼宗緬懷祭奠的祖墳,挖了他們昔日宗主的屍骨,天狼宗弟子會怎麼待我?
張正道汗如雨下,忽然不敢想了,整個人嚇的抱著那骷髏頭腦海一片空白,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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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狼宗,東狼殿口!
王可抱著幽月公主,在自己手下擁簇下,原本都要成功脫困了,結果被張離兒攔了下來。
「不許走!見到我弟弟之前,誰也不許走,你們也不行!」張離兒憤怒道。
王可:「………………!」
越漂亮的女人,越會坑人嗎?這又來一個坑我的?
賓客們此刻也都是一臉發懵,今天這天狼宗大婚,好刺激啊,剛才還是苦情綠帽戲,轉眼變成二女爭夫戲了,現在二女不爭了,一個要走,一個發飆?新郎呢?你到是說句話呀!
眾人看向慕容綠光,慕容綠光此刻也很糟心啊,這場面,讓我說什麼?我能說什麼?我也好難啊!
一旁孫松面色僵了僵:「張離兒,你放心,張神虛還好,只是受了點小傷,很快會沒事的,你放心!」
孫松作為今日大婚的司儀,還想挽救一下。
「是他,就是他下令劈的張神虛,還說不要停!繼續劈!」王可一旁補充一句。
孫松:「………………!」
特麼,這是人說的話嗎?沒看這麼亂了嗎?我在挽救現場啊,你在我背後插刀?
王可不背後插刀不行啊,大家注意力還在自己身上,特別那張離兒,一直攔著自己,自己如何逃脫啊?必須轉移注意力,你倒霉好過我倒霉,甩鍋大法,頓時全部甩孫松身上去了,再說了,本來事實就是這樣啊,自己只是撇清嫌疑罷了。
果然,張離兒和大家的目光全部看向了孫松。
孫松欲哭無淚,特麼,看我幹嘛,還要不要大婚了?
「張離兒,你放心,我保證,我保證張神虛一切安好,正午時分已到,還是快點舉行大婚吧,千萬別錯過了時辰!」孫松焦急道。
焦急中,孫松看向不遠處的慕容綠光,好似在埋怨慕容綠光,我都說這麼多了,你到是捧個哏啊,不,你到是說句話呀。
慕容綠光終究還是看出了孫松的難處,點了點頭:「離兒,什麼事,回頭再說,你忘記今天什麼日子了嗎?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你弟弟還活著,他的傷勢,回頭我彌補他,你放心!我們還是繼續拜堂吧!」
慕容綠光不勸還好,這一勸,徹底點燃了張離兒的暴脾氣。
只見張離兒眼睛一瞪,將手中的紅蓋頭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猛烈的踩了兩腳。
「都鬧成這樣了,還拜你孃的堂啊,金烏宗兄弟,抄傢伙,準備動手!」張離兒霸氣的一聲大喝。
「呲吟、呲吟、呲吟………………!」
一連串的拔刀聲傳來,所有賓客驚愕的看向張離兒,早就聽聞張離兒是火爆脾氣,現在這場面,何止火爆脾氣啊,抄傢伙?這是要和天狼宗火拼?
慕容綠光看著張離兒拔刀,也是臉色一僵,慕容綠光明白,張離兒的抄傢伙不是針對自己,而是針對這裡的邪魔,要搶先動手了。
拜堂?她張離兒根本就沒想過拜堂,只是做做樣子而已,自己還當真了?
「大師兄,還是算了吧,正事要緊,開始吧!」孫松一臉苦相道。
這拜堂是不可能了,還是快點誅魔吧!
慕容綠光鬱悶的看了眼不遠處王可和幽月公主,都怪他們,要不然今天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怎麼可能出這種么蛾子?
「封閉山門,準備動手!」慕容綠光一聲大喝。
「轟!」
天狼宗山門口傳來一聲巨響,卻是山門轟然閉合,這一刻,任何人都出不去了。
而準備逃走的王可一臉茫然,糟了,出不去了?
眾天狼宗弟子更是拔出了刀劍。
眾賓客一臉愕然。
「什麼情況?不拜堂了?男方、女方真的要火拼了?」一個賓客一臉茫然道。
剛才不是好好的嗎?怎麼都抄傢伙了?金烏宗、天狼宗?還關門不讓走了?
「二位,消消氣啊!」一個賓客上前勸道。
可下一刻,那賓客看到慕容綠光、張離兒並沒有刀劍相向,而是將刀劍指向了自己,指向了一眾賓客。那賓客都傻了,我只是想當個和事佬,你們卻要殺我?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
「我是你們邀請來的客人啊!」
「你們連和事佬都殺?」
賓客們一陣驚叫。
不遠處王可看的也是一臉發懵;「自己成不了親,就殺人滅口,連邀請來的賓客都不放過?仙門弟子,都這麼喪心病狂的嗎?」